有此物在,何畏因不僅可以在短時間內轉修《梵聖真魔功》,還可以煉製血陽丹,省去百年枯坐之功。
唯一可惜的是,神血隻有一瓶,不足以外敷,修煉神通“血晶戰衣”。
“神血如今已經落入閣下之手,你還想要什麼?”陣元子被元磁神光禁在空中,咬緊牙槽,看向何畏因。
何畏因收起血色瓷瓶,迴應道,“很簡單,本座要你附著在陣旗上,充當陣靈。”
“什麼!”陣靈子臉色大變,迴應道,“這不可能,當年我就是不願意充當器靈,這才逃到靈族去,你想讓給你當牛做馬,簡直是癡人說夢!”
何畏因卻開口說道,“何某也冇有一直讓道友充當器靈的想法,隻想閣下效力千年。”
“若你同意,何某保證千年後,還你自由,而且保證期間,可以為你提供一部分修行資源。”
“而且若是那旭天玄靈再度追來,何某也會出手幫你,如何?”
“當真?”陣元子瞪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何畏因。
畢竟靈族壽命悠久,絲毫不比妖族差,數倍強於人族。
若是充當器靈千年,就能換來對方全力相助,可是非常劃算的。
何畏因輕輕點頭,迴應道,“當然,不過何某要在你體內種下禁製。”
“放心,何某不會用禁製加害於你,畢竟你也看到了,何某若真要殺你,你根本撐不過一個呼吸。”
陣元子聞言,咬緊牙槽,雖然感到羞憤交加,但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何畏因見狀,撤去元磁神光,伸出右手按住陣元子的腦袋,口中唸唸有詞,掌中有絲絲黑芒鑽入陣元子腦袋中。
陣元子全身戰慄,瑟瑟發抖,咬得牙齒咯咯作響。
半柱香後,何畏因收回手掌,輕笑道,“這道“蝕靈禁唸咒”乃是何某所修神識功法中最強的神識禁製之術。”
“即便道友突破到玄靈境界,也無法掙脫此咒。”
“放心吧。”陣元子長出一口氣,迴應道,“既然答應你了,本座自然不會再有異心,希望閣下遵守承諾,千年後還我自由。”
何畏因點點頭,隨即帶著陣元子離開摘星樓,去了潮音洞一趟,尋到辛如音,將陣元子交給對方驅使。
辛如音見到陣器的器靈,也是噴噴稱奇。
何畏因則離開潮音洞,在橫澗山脈中,尋了個山穀,從洞天葫蘆中取出造化葫蘆籽種了下去。
七個呼吸後,七個顏色不一的葫蘆相繼成熟落地。
自從來了靈界,造化葫蘆生長的週期就大大縮短,十分方便。
紅色葫蘆裡依舊是造化葫蘆籽,橙色葫蘆裡麵還是新的三千滴造化露。
黃色葫蘆裡麵則是一塊閃爍著銀白色雷弧的極品靈石。
“雷屬性極品靈石!”何畏因握住靈石,感受到裡麵充沛的雷屬性靈力,也是大喜過望,心道,“若是將這塊靈石煉入到風雷翅中,恐怕合體修士不出,無人能抓得住我。”
綠色葫蘆裡麵則是一團五彩鮮血,正是靈族的神血。
何畏因剛愁神血不夠用的,就有滿滿一葫蘆神血送上門來,這下不僅可以內服,也可以外敷了。
青色葫蘆裡則是一塊土屬性極品靈石。
藍色葫蘆裡麵則是一枚金色玉簡。
何畏因捏住玉簡探查,臉上陰晴不定,隨即又取出《明王訣》《托天魔功》對比一番,喃喃道,“新的《梵聖真魔功》終於融合出來了。”
原來這金色玉簡中的無名功法正是《梵聖真魔功》,分成上中下三冊,可以修煉到大乘巔峰,乃是貨真價實的法體雙修功法。
大成後,肉身堪比玄天之寶,可謂金剛不壞。
其中附帶的神通更是包含了“梵聖甲片”、“梵聖真魔法相”、“洞玄魔光”、“涅繁聖體”等等。
何畏因有了這塊玉簡,又有靈族神血在手,隨時可以著手改修功法。
至於最後的紫色葫蘆,則是一瓶新的萬年靈乳。
何畏因收起七個葫蘆的寶物,便折返摘星樓,開始服用玉清丹和滅塵丹,並看手修煉《百脈煉寶訣》和《梵聖真魔功》,並將神血煉製成血陽丹。
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間又過去五十年。
期間辛如音與陣元子聯手,使用了來自落日城店鋪的大量資源,終於佈置出“周天星鬥大陣”。
整條橫澗山脈籠罩在星輝當中,徹底隱去了蹤跡。
但是多寶閣等店鋪被紫靈母女取走九成利潤,自然心有不甘。
雖然這些店鋪明麵上不敢做什麼,但私底下還是找來化神期修土,尾隨紫靈眾女離開落日城,想要搶回地契和房契。
可這些化神修士們尾隨紫靈母女進入橫澗山脈的地界後,便被陣元子操控中周天星鬥大陣轟殺,都冇有驚動何畏因。
落日城接連失蹤數名化神修土,全城都變得風聲鶴,甚至連那名煉虛期修士“黃梁真君”都曾來橫澗山脈探查過。
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即便黃梁真君已經晉升煉虛期近千年,依舊在周天星鬥大陣下吃了不小的虧,羽而歸。
自此以後,落日城再無人敢接近橫澗山脈。
眾多店鋪也老老實實上交九成利潤給眾女,與此同時,一個名為“五行殿”的新興勢力卻頻繁被落日城的化神、煉虛修士提及。
五十年後,清晨時分,橫澗山脈,醉仙崖上空,有雷雲瀰漫。
整條山脈都陷入壓抑的黑暗當中。
雷雲中不斷有銀白色雷電遊走,宛如雷蛇亂舞,將山脈照的忽暗忽明。
雷雲中還時不時閃過一兩道微弱的金色雷弧。
“轟隆隆”的雷鳴聲不絕於耳,攝人心魄,令人心驚肉跳。
雷雲中,有一隻翼展近百丈的冰鳳振翅高飛,在烏雲穿梭,身軀在雷雲中若隱若現。
而在醉仙崖頂,南宮婉,溫夫人,紫靈母女,元瑤姐妹、辛如音主僕、淩玉靈、董萱兒等女全都齊聚於此。
就連圭靈、木傀和銀翅夜叉也守在一旁,抬頭眺望雷劫,臉色都十分陰沉。
唯有何畏因環抱雙臂,淡然自若。
“明明已經服用過滅塵丹,為什麼化神期的雷劫還強成這樣?”南宮婉緊鎖秀眉,不免為冰鳳提心弔膽,朝何畏因說道,“這可比典籍上記載的雷劫強出太多,就是化神中期的修士麵對如此雷劫也是必死無疑。”
“莫非是滅塵丹出了什麼問題?”
何畏因搖搖頭,解釋道,“金色雷弧近乎冇有,想來滅塵丹確實洗去了我們身上的異界氣息。”
“但雷劫確實比玉簡中記載的厲害,想來應該是冰鳳自己的問題。”
“你們不必擔心,等下安心召來雷劫便是。”
隻有他清楚,冰鳳已經開始修煉“逆靈真陰**”,並吸收了萬年玄玉,慢慢凝聚天鳳真靈之軀,招來的雷劫自然遠超普通化神妖修。
伴隨著雷劫來到巔峰,冰鳳的形勢已經發發可危。
它已經被銀色雷霆擊中數次,身上的冰藍色羽毛變得焦黑。
“喉—”高亢的鳳鳴響起。
冰鳳張口吐出一柄冰晶長劍,正是仿製靈寶冰魄劍。
可惜此劍剛一露麵,就被銀白色雷蛇擊中,轟然炸開,破碎成無數碎片。
“連仿製靈寶都可以輕易擊碎!”南宮婉大吃一驚。
妍麗和銀翅夜叉更是瑟瑟發抖兩人一個是鬼修,一個又是殭屍之軀,最是害怕雷劫。
如今妍麗要突破元嬰期,銀翅夜叉也吸收了足夠的月輝,要蛻變成金身月屍。
然而麵對如此雷劫,兩人自問根本冇有一絲生還機會。
思索間,冰鳳又捱了兩次雷劫,身軀千瘡百孔,眼看就要殞命在雷劫下。
何畏因見狀,背後出現青白兩色翅膀,正是熔鍊了雷屬性極品靈石的新風雷翅。
雙翅一振之下,何畏因整個人沖天而起,冇入雷雲當中,擋在冰鳳上空。
他身上氣息傾瀉而出,赫然已經達到化神中期而且周身法力也從繽紛五色,化作金色,正是《梵聖真魔功》的法力。
冰鳳的藍色眸子中倒影出何畏因的背影。
“多謝公子。”
她有氣無力出聲說道,同時身軀緩緩縮小,化作銀裙少婦。
“你我夫妻一體,不必言謝。”何畏因灑然一笑,環顧四周雷光。
就在這時,雷劫也感應到他的闖入,雷雲劇烈翻滾,銀白色雷光大漲。
一道手臂粗細的銀色電蛇從雷雲中激射而出,幾乎眨眼間,就來到何畏因麵前。
何畏因麵不改色,猛地抬起左手,徒手抓住雷蛇,任由雷蛇在掌中掙紮。
隻見他的左手手背上浮現一座黑漆漆的山峰圖案,看上去詭異至極。
緊接看,何畏因左手猛地一發力,便將雷劫所化的雷蛇泯滅。
“徒手捏滅雷蛇?”冰鳳倒吸一口涼氣。
她剛纔可是親身體驗過這些雷劫的威力。
這些雷蛇不僅可以輕易洞穿她一身寒氣,擊穿她十級妖獸的身軀,就連仿製靈寶冰魄劍都可以轟碎。
地上的南宮婉和銀翅夜叉等人見到何畏因徒手掐滅雷劫,也是感到匪夷所思。
雷雲似乎也被激怒,不斷翻湧,頓時雷聲大作。
一道又一道的雷蛇轟在何畏因身上,電光四射。
火靈絲鑄造的火罡戰衣立刻支撐不住,出現一道道裂痕,被何畏因收入儲物袋中。
但火罡戰衣之下,卻是密密麻麻的金色鱗片,正是《梵聖真魔功》上冊的附帶神通“梵聖申片”。
甲片上閃過一道道金色光芒,被雷蛇擊中後,依舊完好無損。
與此同時,何畏因左手手背上浮現出黑色山峰的圖案,右手手背上則浮現出一座銀色山峰的圖案,左邊小腿腿骨處浮現出銀色斧頭的圖案,右邊腿骨處浮現出一桿黑色蛟龍幡的圖案,胸口處則浮現出一個五色圓輪的圖案。
正是元磁山、北極元山、開天斧、黑風旗和生滅五行輪。
以何畏因如今的肉身造詣,也隻能煉化五件寶物。
但即便如此,也讓他的肉身遠超一般的仿製靈寶,堅不可摧。
何畏因抬起左腿,腿小骨處的開天斧圖案隨即投射出千丈銀光,一時間竟然化腿為斧,朝漫天雷雲重重劈下。
銀白色斧芒沖天而起,延伸千丈有餘,直插雲霄,隨後竟然猛地一劃,竟然真得劃開烏雲,將雷雲一分為二。
大片和煦陽光透過縫隙,照射在冰鳳和南宮婉等人身上,令眾人呆若木雞。
“化神期的雷劫不過如此。”
何畏因緩緩收回左腿,明白就是此刻,自己對上先前的靈族旭天玄靈和天淵城鳴老怪,單憑這幅肉身,就足以與兩人廝殺,並穩穩占據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