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海,一處無名荒島上空,雷雲翻騰,天地灰暗。
雷雲中時不時有銀白色電蛇遊走,照得島嶼忽明忽暗。
隱隱約約可以見到烏雲中,有一個牛頭蛇身的妖獸,正沐浴雷霆。
而在荒島的一座小山上,何畏因正驅使青玉鋤頭模樣的古寶,移植荒島上的三棵果樹。
這三棵果樹不過丈許高,樹皮上還長著密密麻麻的金色龍鱗,正是傳說中的龍鱗果樹。
何畏因小心翼翼將果樹連根刨出來,隨後取出洞天葫蘆,收起果樹,交給曲魂種在藥田中催熟。
有這龍鱗果相助,修成《明王訣》最後一層和《淬骨訣》指日可待。
不等他長出一口氣,卻聽天空烏雲中的牛頭蛟身妖獸突然出聲喊道,“何小友,本王已經撐過八重雷劫。”
“剩下還有三重,請小友出手相助!”
何畏因聞言,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把翠綠色小尺,輕輕搖晃。
雷雲之中出現漫天金色蓮,輕易便擋下遊走的雷蛇,讓天瀾聖獸有了喘息的機會。
但雷劫也在同一時間,鎖定了插手的何畏因,一瞬間雷聲大作,整個天空全是銀光一片。
雷鳴聲更是將天地間的一切都淹冇的一乾二淨。
道道雷蛇如同傾盆大雨,朝荒島傾瀉而下。
何畏因麵無懼色,一抖袍袖,又甩出一桿黑色小幡。
黑色小幡懸浮在空中,幡麵迎風招展,令四周空間泛起漣漪。
下一刻,半空中出現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將落下的雷霆儘數吞噬。
何畏因負手而立,始終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半柱香後,雷劫終於結束,漫天雷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輪散發出異香的明月。
緊接著,明月便滴下兩團清澈的水珠。
“這帝流漿對本王無用,小友自取便是。”牛頭蛟身的妖獸就地一滾,化作一名身穿金色短衫、唇紅齒白的童子。
何畏因聞言,立刻丟擲一個黑色瓶子,將兩團帝流漿收起。
“此番多謝何道友出手相助。”童子模樣的洞天鼠王活動一下手腕、腳腕,輕笑道,“在人界,有你這位化神修土出手相助,渡過雷劫果然輕鬆。”
“先前本王支出的報酬也算值了。”
恰在這時,天邊有一輛白玉獸車疾馳而來。
拉車的妖獸正是木愧、銀翅夜叉和圭靈三妖,銀月、冰鳳仙子、林銀屏和淩玉靈從車中陸陸續續走出。
“多謝公子施以援手,妾身已經擊潰逆星盟,平叛成功。”淩玉靈說話間,給何畏因奉上一個白色儲物袋,介紹道,“公子,這是您要的材料。”
“妾身搜遍了星宮寶庫和逆星盟寶庫,這才湊齊。”
何畏因輕輕點頭,接過儲物袋,用神識探查一番。
儲物袋中是一些風、雷屬性的材料,是用來配合鯤鵬之羽,升煉風雷翅的。
這些材料在亂星海,都是罕見的寶物,也隻有星宮和逆星盟纔拿的出來,足以將風雷翅升煉到靈寶層次。
此外,還有一些火屬性材料,是用來配合昆吾山鑄靈堂的火靈絲,煉製寶甲古寶的。
何畏因在洞天鼠王的傳承中,一頓翻找,最後選擇煉製一種名叫“火罡戰衣”的法衣。
這法衣防禦力強悍,可謂固若金湯,足以抵擋車老妖的殺招“貪狼殺”。
林銀屏則打量童子模樣的天瀾聖獸一番,隨後欠身行禮,說道,“見過聖獸大人,恭喜聖獸大人化形。”
洞天鼠王這具牛頭蛟身的軀殼,乃是突兀人煉製的。
因此林銀屏不難認出童子的本體。
“走吧。咱們接下來返迴天南。”何畏因將儲物袋掛在腰間,對著眾人說道。
銀月、林銀屏等人自然不會反對,唯有淩玉靈露出遲疑之色。
如今星宮雙聖已死,若是她再離去,恐怕星宮從此就要冇落下去。
可淩玉靈又十分清楚,跟在何畏因身邊,即便做一名侍妾,也遠比做星宮之主的前途明亮。
猶豫一番,她最終還是選擇跟著何畏因離去。
童子模樣的天瀾聖獸卻開口迴應道,“既然本王已經化形,就不再叻擾何小友了。大家在此別過。”
“後會有期。”
“什麼!”天瀾聖女林銀屏心中一驚,麵露焦灼之色,急忙開口說道,“聖獸大人不返迴天瀾草原了嘛?”
童子模樣的天瀾聖獸一臉不屑,不耐煩地迴應道,“回去乾什麼?”
“你們突兀人不過是本王為了下凡,這才扶持起來的勢力,如今本王已經化形,根本不需要你們突兀人。”
“念在往日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本王給你一句忠告。”
“好好學一學這位淩玉靈姑娘,專心跟在何小友伺候著,可比你那什麼天瀾聖女有前途。”
留下一句話,天瀾聖獸便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黃色遁光,朝天邊疾馳而去,頭也不回,林銀屏臉色通紅,小心翼翼看了何畏因一眼何畏因將通天靈寶黑風旗和八靈尺收入袖中,回憶一番,亂星海已經冇有自己所需的寶物,便登上白玉獸車,眾女則緊隨其後。
在返回內海時,淩玉靈將星宮宮主之位傳給了金魁長老。
金魁長老隻覺得喜從天降,無法理解淩玉靈為什麼放著宮主之位不坐,非要跟在何畏因身邊,離開天星城後,百玉獸車直奔魁星島附近的天南傳送陣而去。
當年,溫夫人,紫靈通過這座傳送陣,抵達天南後,就留下一具天都煉戶炸燬了傳送陣。
以何畏因如今的實力,輕而易舉便修復了傳送陣,取出大挪移令,帶著眾人走上傳送陣清晨時分,天南越國,礦場外的某種石室內。
兩名國色天香的結丹期女修正在室內品茶,一女身穿繡有“燕”字的紅色長裙,一女則身穿黃楓穀的黃色長衫。
緊接著,礦洞深處便有白色光柱沖天而起,顯然是遠距離傳送產生的異象。
兩名結丹期女修急忙放下手中茶杯,倉皇站起身來,走出石屋,站在門口,眺望傳送光柱,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萱兒師妹,這可如何是好?當年師尊矚咐我們看守礦洞的時候,可冇說過傳送陣會被啟用。”紅裙少女緊鎖眉頭,心中猶豫不決。
黃楓穀的結丹女修望著傳送產生的白色光柱,也是麵露凝重之色,喃喃道,“如嫣師姐,你可是真傳弟子,連你都不知道怎麼辦,我哪裡知道?”
當兩女曙的時候,一個礦洞入口處,忽然冒出八個身影來,正是何畏因一行人。
何畏因剛走出礦洞,便覺察到石室前的兩女,隨即投去意外的目光,打了個招呼,“原來是燕道友、董道友,你們兩人怎麼會在這裡看守礦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