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城,聖山山頂,雄偉的宮殿內,
蠻鬍子和金老祖正跪在白玉地板上,大氣不敢喘。
金蛟王的元神被五色霞光禁在兩人身旁,直勾勾盯著前方寶座上的黑衣青年。
一番打量下來,它也冇認出黑衣青年的身份,心中叫苦不疊。
而旁邊的蠻鬍子感應黑衣青年身上的氣息,則驚疑不定,哆哆嗦嗦問道,“敢問——老祖,您身上怎麼會有皇鱗甲的氣息?”
黑衣青年緩緩站起身來,手裡把玩著一個縮小版的蛟龍骨架,輕笑道,“怎麼?才區區百年未見,蠻道友就不認得在下了嘛?”
蠻鬍子聞言,立刻瞪大眼睛,結結巴巴說道,“難道,您是當年——那溫夫人的晚輩,奪走虛天鼎的結丹修士?!”
“冇錯,本座何畏因。”黑衣青年灑然一笑。
蠻鬍子眼睛瞪得有銅鈴大小,感到難以置信。
“這這纔過去兩百餘年,你就從結丹期突破到化神?!”
金老祖和金蛟王聽到這裡,心中都是一驚。
何畏因左手把玩蛟龍骨架,隨即探出右手,板著臉說道,“當年,你先是在虛天殿內對何某的分身痛下殺手,後麵又對何某的道侶溫璃月出手,今日又打上門來,於情於理,也該給何某一個交代!”
蠻鬍子聞言,一陣心驚肉跳,喃喃道,“道侶?!溫夫人成了你的道侶!”
“莫非六道極聖是死在你手中?”
“冇錯。”何畏因大大方方迴應道,“六道極聖確實是死在何某手中。”
蠻鬍子大驚失色,身軀已經在顫抖,急忙說道,“何老祖,過去的事情都是晚輩的錯,還請老祖大人不計小人過。”
“既然前輩將我帶到這裡來,一定有目的吧?”
“前輩儘管開口,隻要我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辭!”
“倒也聰明。”何畏因輕笑道,“何某需要借《托天魔功》一觀,不過,不勞蠻道友開口,何某自取便是!”
“這——你想搜魂?!”蠻鬍子嚇得臉色蒼白,急忙說道,“前輩有所不知,我這《托天魔功》玄妙萬分,可以抵抗搜魂術!”
何畏因卻胸有成竹,抬手一招,從蠻鬍子體內拘出一個金色元嬰,抓在右掌當中,隨即施展搜魂術,探查有關《托天魔功》的情報。
蠻鬍子的金色元嬰發出悽厲慘叫聲,這才明白化神修士的手段,遠超自己想像。
何畏因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了有關《托天魔功》的記憶,隨後施展五色靈光,將蠻鬍子的元嬰囚禁起來,餵養五子同心魔。
至此,他已經湊齊梵聖真片、《明王訣》、《托天魔功》,果然發現三門功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心中對推演《梵聖真魔功》也有了幾分把握。
金老祖和金蛟王見狀,遍體生寒,齊齊高呼道,“前輩,我們也隻是受了蠻鬍子的蠱惑而已....”
但不等他們把話說完,何畏因便如法炮製,將金老祖和金蛟王搜魂,隨後操控五色靈光,包裹住金老祖的元嬰和妖魂。
從金蛟王的記憶中,何畏因得知了龍鱗果樹所在的位置,還有煉體秘術《淬體訣》。
這龍鱗果樹乃是罕見的靈植,若是修士或者妖獸經常食用龍鱗果,便可脫胎換骨,力大無窮,
此果甚至還可以輔助修士修行煉體功法,可謂價值連城。
何畏因在飛昇靈界之前,肯定要將這龍鱗果樹移植到洞天葫蘆裡。
而這《淬骨訣》則是一篇罕見的煉體功法,可以讓修煉者將自身骨骼像淬鍊法寶一般進行淬鍊,其中還附帶幾道秘術,比如化作四臂形態。
先前金蛟王就是憑藉《淬骨訣》,化作一頭四臂的形態,才能在銀翅夜叉、圭靈三妖的圍攻當中,堅持這麼久。
“金蛟王的妖魂倒是不著急製作降靈符,可以充當仙劍葫的器靈。”
“至於十級蛟丹,也可以用來煉丹。”
何畏因又開啟金蛟王的儲物袋,仔細整理一番,從其中取出一根金燦燦的蛟龍筋。
原來金蛟王先前自爆肉身時,隻是自爆了血肉,將骨骼和龍筋留了下來。
這根十級蛟龍箭剛好可以用來當做“鎮魔弓”的弓弦,
何畏因收起諸多物品,便又探查起金老祖的儲物袋,從中取出一個木匣子。
伴隨著匣子開啟,一塊乳白色玉牌顯露出來,隨即化作一道遁光飛走。
何畏因見狀,抬手灑出一道五色靈光,將乳白色玉牌定在空中,隨後一把抓住。
這乳白色玉牌上遍佈著銀符文,根本看不懂。
而且此牌就隻有半截,是個殘損不全之物,
“莫非這就是金闕玉書?”
何畏因看得一頭霧水,隨後張口吐出一尊三足兩耳的小鼎。
“何小友,又見麵了。”小鼎中響起天瀾聖獸的聲音,“?你突破化神期了!”
“還真是進步神速,就算是靈界的人族天驕們,修煉速度也不過如此吧。”
“不過既然小友已經突破了化神期,想來距離飛昇靈界不遠了。”
“煩請按照約定,放本王自由,並幫助本王化形。”
何畏因捏著半塊乳白色玉牌,朝天瀾聖獸解釋道,“何某答應的事情,自然不會出爾反爾。”
“不過在放妖王前輩離開前,何某想問一問,您抄錄的玉簡如何了?”
話音剛落,便有上千枚玉簡從虛天鼎中飛出,落在何畏因腳邊,堆積成一座小山。
“嘿嘿,何小友,這是本王積累了上萬年的傳承。”虛天鼎內傳出天瀾聖獸的聲音。
何畏因釋放神識,掃過堆積成山的玉簡,匆匆翻閱大致內容,果然見到一些秘術,包括丹靈根、器靈根等補全靈根之法,還有《明王訣》的靈界版本《金剛訣》。
但卻不見銀蝌文和金闕玉書的蹤跡。
很顯然,洞天鼠王還在刻意隱瞞頂級傳承,
何畏因直接朝虛天鼎晃了晃手中的殘破玉牌,板著臉,冷冷說道,“何某剛得了個物件,還請妖王前輩,給掌掌眼。”
“好說。既然小友開口,本王便幫你一次。”虛天鼎內響起天瀾聖獸的笑聲,緊接著便有一股神識從鼎中探出,附著在何畏因手中的殘破玉碑上。
“?銀蝌文!這是金闕玉書?人界怎麼可能有金闕玉書?!”虛天鼎內傳出天瀾聖獸的驚呼聲。
何畏因臉色陰沉,冷冷說道,“妖王前輩在抄錄的玉簡中,可冇提及金闕玉書這種寶物,看來還是留了一手。”
天瀾聖獸沉默下來,久久纔回應道,“何小友當真是福緣深厚,竟然在人界,就能找到了金闕玉書的殘頁。”
“先前本王確實有所隱瞞,作為補償,本王願意傳授你銀蝌文,再幫你將這份殘缺的金闕玉書翻譯出來,如何?”
何畏因卻收起玉牌,冷哼道,“妖王閣下想翻譯何某手中這張金闕玉書?可以。”
“拿其他的金闕玉書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