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洞內,寒驪上人與小極宮長老白夢馨、葉玄取出傳信令牌,暫時將傳信令牌封印。
這樣做自然是為了防止等下施展秘術時,受到不必要的打擾。
而龍夫人、摩鳩大師與何畏因一行人則已經在打量玄冰洞的情況。
隻見洞窟內滿是水桶粗細的冰柱,一眼望不到頭,可以說是貨真價實的冰窟窿。
圭靈望著排列有序的冰柱,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驚呼道,“這是冰魄寒烈陣!”
旁邊的木愧和銀翅夜叉聞言,也是心頭一沉,流露出忌憚之色。
“冇錯。”寒驪上人托著虛天鼎仿製品,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介紹道,“此陣確實是上古陣法冰魄寒烈陣,禁著萬載寒氣,一旦啟用陣法,裡麵的寒氣就會在頃刻間,席捲玄冰洞。”
“就是十級大妖也會被滅殺殆儘。”
“走吧,這裡還不是玄冰洞的核心,老夫還需要再往裡些,找到寒氣更濃的地方。”
說完,他便在前麵帶路,朝玄冰洞深處走去,直至來到一座二十來丈的祭壇前。
高台通體潔白如玉,被一層淡藍色光幕罩在其中,和當年虛天殿內放置虛天鼎的祭壇相差無幾。
寒驪上人手持虛天鼎仿製品,輕易在藍色光幕上開啟一道缺口,讓眾人魚貫而入。
何畏因來到祭壇頂部,看見平台中央的地板上畫著一個虛天鼎的圖案。
當寒驪上人將虛天鼎仿製品放在圖案上時,整塊地板便凹陷下去,露出一個黑的入口。
“諸位,下麵這條地道便是我們玄冰洞的核心禁地“玄玉洞”了。”寒驪上人收回虛天鼎仿製品,朝眾人輕笑道,“別看這洞不大,但卻是萬年玄玉礦脈的礦洞。”
“雖說萬年玄玉和萬年玄冰隻是一字之差,但其中差別,卻是雲泥之別。”
“別的不說,即使各位道友挖遍整個大晉,也找不到幾塊萬年玄玉。”
在場都是元嬰期以上的修土,自然聽說過萬年玄玉的大名,不免心中浮現聯翩。
這萬年玄玉在外界幾乎絕跡,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就是有靈石,也無處可買的。
隻要將一塊拳頭大小的萬年玄玉融入本命法寶中,就可以讓法寶擁有了不得的冰屬性神通。
何畏因倒是想用方年玄玉的寒氣培養六翼霜和極寒天火。
因此萬年玄玉自然越多越好。
“諸位可要小心了!玄玉寒氣的威力,可是遠超剛纔門口的寒氣。”
“就算各位有寒焰傍身,也必須小心提防,要不然會有性命之危。”
說話間,寒驪上人身上的藍色冰焰高漲,隨後大步邁入洞窟當中,沿著冰梯拾級而下。
但寒驪上人,白夢馨、葉玄三人一進入通道,便遭到玄玉寒氣的攻擊。
隻見一團團乳白色寒氣從石壁中冒出,席捲而來,觸碰到眾人的寒焰上,立刻發出了“滋滋”的聲音,令眾多寒焰一陣搖曳。
即便是寒驪上人,也是臉色微變,體內法力傾瀉到虛天鼎的仿製品中,增加乾藍冰焰的威力,
這才擋住玄玉寒氣,繼續朝深處趕去。
白夢馨、龍夫人等修士更是臉色蒼白,體內法力在快速消耗,
圭靈、銀翅夜叉、木傀三妖見狀,沉吟一番,開口朝何畏因說道,“主公,這玄玉寒氣太厲害,我們就不下去了。”
“我們畢竟不懂寒焰神通。”
“若冇了主公極寒天火的保護,我們三妖隻會拖累主公。”
何畏因聞言,便也點頭答應下來,命令三妖守住洞窟入口,自己則摟著銀月,頭頂銀白色火蛟,鑽入洞中。
極寒天火化作的火蛟接觸到玄玉寒氣,非但冇有受損,反而不斷吸收著寒氣,精煉自身。
好在這玄玉洞壓製了眾人神識,所以走在前頭的寒驪上人、白夢馨等人並未注意到極寒天火的異常。
銀月灑然一笑,朝何畏因傳音道,“公子,你大可放心往裡走。”
“這玄冰寒氣雖然厲害,但公子的寒焰融合了靈界真火,自然不足為懼。”
“更何況,公子還有太陰真火未曾動用。”
何畏因聞言,便跟在眾人身後,一路向下趕去。
不過幾百步的功夫,眾人就抵達洞窩底部洞窟底部還算寬,足有數百丈見方,到處都是雜亂的石堆。
亂石堆的邊緣處,有一座散發著暖意的火紅色石屋。
而在亂石堆中央,則有一根巨大石柱,表麵裸露著密密麻麻、拇指大小的乳白色玉石。
“乖乖!這麼多萬年玄玉!”摩鳩大師見到乳白色玉石,立刻瞪大眼晴,眼神中夾雜著貪婪與震驚。
龍夫人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景象,暗自吞嚥了一口睡沫,目不轉晴地盯著石柱上的萬年玄玉。
“嘿嘿。”寒驪上人卻冷笑道,“怕是讓兩位道友失望了,這些玄玉無法大規模開採的。”
“要不然我們小極宮早就擊敗大晉正魔兩道了。”
摩鳩大師聞言,板著臉,反問道,“那寒驪道友先前答應我們的報酬,豈不是一紙空談?”
“哼。”旁邊的白夢馨嬌哼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黑色瓷瓶,迴應道,“我們小極宮豈會言而無信?”
說著,她便走到石柱前,從黑色瓷瓶中倒出一滴黑色液體,滴在一塊拇指大小的萬年玄玉上。
萬年玄玉眨眼間便脫落下來,被白夢馨抓住,
她故技重施,接連取下三塊拇指大小的萬年玄玉,隨後將玄玉遞到何畏因、龍夫人、摩鳩大師眼前。
但龍夫人和摩鳩大師哪裡還會在乎一塊拇指大小的玄玉,全都齊刷刷盯著白夢馨手中的瓷瓶。
有這個瓷瓶的不明黑液在,他們大可以自己去取萬年玄玉。
即便龍夫人是小極宮暗中培養的修士,此刻也動了異心。
寒驪上人見狀,瞬間洞悉了兩人的想法,解釋道,“兩位道友想多了。”
“這黑色液體名為**,雖然能滴落萬年玄玉,但奈何數量太少。”
“即便是我們小極宮,也要費十餘年才能煉製出一滴。”
“諸位想藉助**,大規模開採萬年玄玉,無異於癡人說夢。”
龍夫人和摩鳩大師聞言,頓時被澆了一盆冷水,眼神中的炙熱也就此消散,各自從白夢馨手中掌走一塊玄玉。
反倒是銀月扭頭,看了何畏因一眼。
她依稀記得當年還是器靈時,有一天曾經看到何畏因擺弄過好幾瓶**,似乎存量不少。
何畏因嘴角上揚,朝懷中銀月使了個眼色。
“好了,事不宜遲。”
寒驪上人環顧四周,從儲物袋取出六個顏色不一的陣旗,佈置在亂石堆中,並朝何畏因說道,“何道友,老夫知道你的寒焰神通不俗。”
“但保險起見,你還是將你的愛妾送進石屋中。”
“畢竟一旦老夫開始衝擊瓶頸,你可就無暇他顧了。”
“這石屋乃是用太陽精石製作而成,足以保你這名愛妾周全。”
“其他道友若是法力消耗過度,也可以去石屋內恢復法力。”
雖然寒驪很看不上何畏因整天與女子黏在一起的行為,不過如今還要指望何畏因的寒焰,也隻能忍氣吞聲。
銀月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抿嘴輕笑。
以她化神後期的妖軀,怎麼可能害怕這裡的寒氣?
但為了湊個熱鬨,銀月還是選擇先去火紅色小屋裡靜觀其變。
不一會的功夫,寒驪上人便和白夢馨、葉玄佈置好陣法,令亂石堆中多出五根石柱。
五根石柱圍成一圈,而圈子中央則是一朵藍色蓮模樣的冰晶。
寒驪上人徑直飛向藍色蓮,閉眼盤坐在蓮上。
何畏因、龍夫人、摩鳩大師等五名寒焰修士各自相視一眼,縱身分別飛向一根石柱。
“諸位!”寒驪上人猛地睜開眼睛,斬釘截鐵般說道,“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