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級妖獸,堪比築基後期的修士。
最重要的是,此飛禽擁有天賦神通“純陽真炎”,不僅可以提升煉丹、煉器的成功率,效果比地火還好,而且此火對殭屍、鬼魂還有一定的克製作用。
“看來這血色禁地是非去不可了。”何畏因嘴角微微上揚,收起玉簡。
他開口朝菡雲芝問道,“雲芝妹子,之前拜託你哥哥聯絡陳家嫡女陳巧倩,購買陳家的坐山虎精血,不知事情如何了?”
菡雲芝麵露沮喪神情,解釋道,“恐怕讓何大哥失望了。”
“我哥哥曾數次登門拜訪陳巧倩,但都被陳巧倩一口回絕。”
“她說陳家不缺靈石,不會兜售坐山虎精血的。”
“不過,在我哥哥的努力下,陳巧倩還是收下了何大哥的黑色棋子,打算親自與何大哥聯絡。”
“哦?”何畏因喜上眉梢,翻手取出棋盤,但並冇有看到屬於陳巧倩的那枚棋子。
這說明陳巧倩還在棋盤的感應範圍之外,畢竟何畏因隻有煉氣期的修為,冇有辦法全力催動棋盤。
“看來得去黃楓穀地界走一趟了。”何畏因暗自思索,“不知道此刻的陳巧倩有冇有和那位異靈根的陸師兄起衝突。”
“這倒是個結交陳家的機會。”
何畏因收起棋盤,對著菡雲芝囑咐道,“既然呂天蒙已經將我徵調進血色試煉的隊伍中,何某還需要做些準備,就不留雲芝妹子。”
菡雲芝低著頭,雙手揪住衣角,柔聲說道,“何大哥,雲芝也在去血色試煉的隊伍中。”
何畏因輕笑道,“是為了烈陽吧?雲芝妹子大可不必,何某已經承諾過,會出手醫治你哥哥。”
“何某去禁地走一遭,將烈陽摘來便是了。”
“你又何苦去遭罪?”
菡雲芝支支吾吾說道,“雲芝可以與何大哥並肩而戰,一起通過血色試煉。”
何畏因聞言,哭笑不得,隨手取出一枚白色的棋子,遞給對方,解釋道,“若你真要去血色禁地,不妨帶著這枚棋子。”
“等入了血色禁地,我便可以追蹤到你的位置。”
“好!”菡雲芝喜出望外,接過棋子,說道,“雲芝還要為血色禁地一行做準備,便不逗留了。”
說著,她便朝何畏因拱手告辭。
何畏因開啟一條通道,放對方離去。
待菡雲芝走後,森林蜥蜴的身軀猛地縮小,變成一尺來長,飛速爬到何畏因的肩膀上,並張開嘴巴。
何畏因從葫蘆中取出一粒益獸丸,塞到森林蜥蜴的嘴中,輕笑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為了培養你,我可是特意催熟了千年靈藥。益獸丸更是給你當豆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森林蜥蜴這種木屬性靈獸,天生喜歡待在靈藥旁邊。
靈藥年份越高,森林蜥蜴的潛力越大。
何畏因在這兩年半裡,催熟了一株千年靈藥,成功孵化出森林蜥蜴。
這森林蜥蜴也冇讓何畏因失望,出生就是一級上階,並在兩年半裡成功提升到一級頂階,不僅身懷天賦法術“幻身障”,還可以大小變化,最小一尺長,最大一丈長。
這幻身障是頂級的斂息、匿形、潛行法術,甚至連神識都可以欺騙。
值得一提的是,何畏因手中兩個葫蘆的參天造化露效果不一樣。
其中一種每滴可以催熟靈藥一百五十年,另一種每滴可以催熟兩百年,都比韓立手中的原版參天造化露強大。
何畏因環視一圈,說道,“兩年半了,是時候該離開了。”
“倒是可惜了這塊寶地。”
這兩年半來,他的日子過得十分充實。
先是在完成靈獸山任務的基礎上,額外培育出十頭推山豬幼崽收歸己用,還培育出四千隻紫紋熊峰。
然後煉丹術也從一無所知的水平,提升到如今駕輕就熟的水平。
有月牙果蝠精血、上品靈石、玉髓丹的加持,何畏因順利突破煉氣十一層。
他吸收月牙果蝠的精血後,成功獲得第二變“月蝠變”,獲得天賦神通“順風耳”,可以散發出音波,監聽千丈內的風吹草動,範圍絲毫不弱於築基修士的神識。
如今,何畏因也到時候為築基做準備了。
秘術五氣朝元大致有了著落,他自己已經吸收金屬性、木屬性兩種妖血。
剩下火屬性、水屬性也有了目標,分別是血色禁地中的墨蛟,以及血色試煉後兌換的報酬四翅火鸞。
至於土屬性,就是陳家豢養的妖獸坐山虎。
何畏因本想通過拜入黃楓穀的菡雲山聯絡陳巧倩,購買坐山虎精血,不料被對方一口回絕。
“閉關兩年了,正好出去活動活動,不知道如今的我與那位風靈根天才誰更強?”
何畏因嘴角微微上揚,暗道,“恰好黃楓穀坊市裡有不少寶物等著我,而且根據靈獸山的資料,黃楓穀的坊市可是種在一條中型靈脈上。”
想到這裡,他便收拾好東西,先去半山腰找餘子畫,告知對方自己已經被徵調進血色試煉的隊伍,無法繼續留在野豬嶺。
餘子畫知道這件事情後,看向何畏因的眼神裡全是“你死定了”。
何畏因辭別餘子畫,騎上一頭推山豬,在經過七天的長途跋涉後,終於趕在第八天黃昏前,來到黃楓穀的坊市。
他換下靈獸山弟子的服飾,身穿黑衣,直奔萬寶樓而去,並最終用一株八百年靈藥外加幾塊中品靈石,換來了一張“金光磚符寶”和一粒“天雷子”。
至於同樣本該落入韓立手中的玄鐵飛天盾,還有金蚨子母刃,何畏因都冇有要。
這兩件法器,他都看不上。
雖說金蚨子母刃是成套法器,但子刃的品質隻有上品,別說何畏因的護體金光,就是他豢養的推山豬都可以輕鬆抵擋子刃的攻擊。
何畏因又去其他店鋪轉了一遭,但這些店鋪還不如萬寶樓,拿不出極品法器。
他索性租了一間小院,將最後的希望放在造化葫蘆上,順道再次將一滴參天露滴在造化葫蘆藤上,看看造化葫蘆是否能針對參天造化露覆製。
果不其然,造化葫蘆第一個葫蘆裡仍然是新的葫蘆籽,但第二個葫蘆裡則仍然是三千多滴參天造化露。
這讓何畏因喜出望外,看來這參天露對葫蘆藤並不是冇有效果,隻是以另一種方式呈現出來。
得益於坊市下麵的靈脈是中型靈脈,所以靈氣濃度波動不大,並冇有修士注意到。
而其他五個葫蘆結出的寶物,恰好解決了何畏因的燃眉之急。
除卻兩塊中品靈石,一塊上品靈石外,剩下兩個葫蘆都複製到了法器。
藍色葫蘆裡結出一套盾牌,共有五麵,每麵盾牌的屬性不同,包攬五行,造型四四方方,正麵刻著佛教的怒目金剛,看上去就像五個方形麵具,可以吸收並反彈極品法器的攻擊。
何畏因見此物暗合佛理,便將這套盾牌起名為“五方揭諦”。
此外,便是一套飛劍法器,同樣有五柄,分別是“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被何畏因命名為“五行劍”。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何畏因一邊熟練法器,一邊用神通順風耳,監聽萬寶樓的動靜。
隻要韓立來到萬寶樓購買法器,就意味著同一時間,陳巧倩也要被她的同門下毒藥了。
這一等,便是半個月的時間。
直到半個月後,某個深夜,一名頭戴鬥笠的青年走入萬寶樓,並自稱“厲飛羽。”
何畏因用順風耳,捕捉到了這個動靜,並取出棋盤法器,果然看到在棋盤的東北角,有一粒黑子在移動。
“希望那陳巧倩不要讓我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