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的華雲州北鄰大海,時不時就會有海中妖獸登上陸地,吞食人類,其中不乏八級化形妖獸。
尤其是最近,臨江府內更是頻頻出現惡蛟集體襲擊人類城池的事情。
一時間,華雲州各大修仙門派、世家的修士都是提心弔膽。
此時此刻,華雲州,白竹山脈內,人頭瓚動,有五六百名修士齊聚在山頂。
這五六百名修士分成兩個陣營。
其中一方修士有三百餘人,為首的修士是三名結丹初期的老者。
這三名老者所穿衣服上分別繡有“天符門”“金霞山”“明陽穀”字樣。
而另一方勢力,雖隻有百餘人,但為首的黑袍老者卻是實打實的元嬰前期修士。
“煞陽老祖,我們天符門、金霞山、明陽穀三派已經將坊市讓出,不知您今日大降光臨,所為何事?”那名天符門的結丹修士臉色鐵青,率先出聲問道。
黑袍老者,也就是煞陽老祖撚看鬍鬚,冷笑道,“區區坊市而已,怎麼能滿足本老祖的胃口?”
“溫小子,老祖我聽聞,你們天符門初代老祖乃是元嬰後期大修土,曾憑藉三大神符威震大晉,甚至差一點讓天符門踏身十大正門之列。”
“不知那位天符老祖,可曾給你留下什麼鎮派寶物?”
“溫小子,你現在可是天符門的掌門,千萬別說不知道。”
此言一出,令那名天符門的結丹掌門大驚失色,額頭已經滑落汗水。
他急忙開口解釋道,“煞陽老祖說笑了,我們天符門如今不過是三流門派,若真有寶物留下,早就被滅門了。”
煞陽老祖聞言,嘿嘿一笑,問道,“那三大符篆的煉製之法呢?你作為掌門,總該掌握一兩種吧?”
天符門溫掌門趕忙解釋道,“恐怕讓老祖失望了,我們天符門如今日漸衰敗,三大符篆的煉製方式也隨之失傳。”
“其中最後一種符篆“降靈符』也隻有天符門前任掌門,也就是晚輩的師兄雲中龍還記得。”
煞陽老祖皺起眉頭,冷哼道,“那還不快讓雲中龍出來見本座。”
溫掌門卻麵露尷尬笑容,“不瞞老祖,晚輩之所以能接任掌門之位,還是因為我的師兄“雲中龍』在百年前出海獵殺妖獸,生死不知。”
“所以門內三大神符的傳承到了晚輩這裡,就此失傳。”
“你耍我?”煞陽老祖眼晴瞪得有銅鈴大小,嗬斥道,“好你個溫公瑾,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用你來說,本座用搜魂之術,自行查探便是。”
說著,他身上便冒出黑色火焰。
天符門、金霞山、明陽穀眾多修土察覺到黑色火焰所蘊含的威力,也是一陣膽顫心驚“嗷~”
就在這時,白竹山外卻響起療亮的獸吼之聲。
“咦?”煞陽老祖聽到獸吼,臉色微變,喃喃道,“高階妖獸———\"”
伴隨著獸吼聲響起,原本萬裡無雲的天空驟然間狂風大作,朵朵烏雲憑空浮現。
整個天空轉眼間就變得漆黑異常,並在雷鳴聲中下起了瓢潑大雨。
“這雷雲—”
在場的修士,即便是煉氣期弟子,也察覺到雷雲來的詭異。
“不會是臨江府那幾條八級惡蛟殺過來了吧?”煞陽老祖臉色微變。
他雖然是元嬰前期修土,但麵對蛟龍這種血脈強悍的八級妖獸,也隻有退避三舍的份隻見天空烏雲劇烈翻滾起來。
密密麻麻的銀色電弧在烏雲中遊走,每一下閃動,都發出轟隆隆的驚人雷鳴。
烏雲中,隱隱約約有一隻十餘丈長的狐狸妖獸,正在仰頭吼叫。
“妖獸渡劫!”
“竟然有妖獸跑到人族地盤上渡劫,哈哈哈,真是天賜良機。”
煞陽老祖見到烏雲中的狐狸影子,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妖獸渡過化形雷劫,至少也是重傷,實力能有平常三分之一就不錯了。”
煞陽老祖眼神中滿是貪色之色,喃喃道,“聽聞雌性狐狸妖獸化形後,千嬌百嫩,有傾國傾城之貌。”
“就是不知道這隻狐狸是雌是雄?”
想到這裡,他騰空而起,化作一團黑色火焰,直奔雷雲而去。
天符門溫掌門猶豫一番,隻覺得蹊蹺,便咬緊牙槽,跟了上去。
畢竟這種妖獸化形的場景,可是百年難得一見。
兩方剩餘的修士見到主事人都離去,便紛紛驅使法器,跟了上去。
有煞陽老祖這名元嬰前期修士在,眾人可不相信這隻狐妖渡過雷劫後,還有反抗的餘地。
眾人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一處峽穀前方。
再往前,就是雷劫的範圍,即便是煞陽老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牽連到自己。
天上雷鳴聲此起彼伏,雷弧密集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程度。
在震耳欲聾的霹靂中,一道道尺許大的電弧,接二連三劈在狐妖身上。
“這雷劫動靜有點太大了吧。”煞陽老祖憑空而立,抬頭望著雷劫,感到匪夷所思。
“之前本座在結丹期時,曾見過一條七級蛟龍渡過化形雷劫,那雷劫也算天威煌煌。”
“但為何這狐妖的雷劫竟然比那蛟龍引來的雷劫還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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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妖獸化形雷劫一般有十三重,妖獸血脈越精純,招來的雷劫越是厲害。
就在這時,雷雲中的狐妖忽然口吐白色寒霜,包裹周身,輕易便將銀色雷弧儘數擋下。
“這寒霜是什麼神通?”煞陽老祖不免感到驚訝,目光驚疑不定,喃喃道,“寒髓!
錯不了,能幫助狐妖抵擋化形雷劫,絕對是寒髓!”
“這不是小極宮纔有的寶物嗎?難道這狐妖來自冰海?”
“簡直是暴天物。寒髓可是能煉製延壽丹藥回陽水的本座尋了幾百年都冇找到一滴寒髓,竟讓這畜牲用了。”
不過此刻雷劫已經開始,他也冇辦法再取回寒髓,隻能眼睜睜看著。
“也許這狐妖的精血內,能殘留些許寒髓。”煞陽老祖眼珠一轉,心裡已經有了盤算,喃喃道,“若是將其抽血吸髓,說不定還能入藥。”
“閣下想將本座的靈寵抽血吸髓,未免也太狂妄了。”忽然,陌生的青年男子聲音從煞陽老祖耳邊驟然響起。
緊接著,一名身穿黑色長衫,肩頭趴著火焰飛蛾的青年便無聲無息出現在煞陽老祖身旁。
其身後還有一名容貌英俊的女子與一名紅臉老者。
“雲師兄!”天符門溫掌門見到紅臉老者,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竟然當著眾人的麵,
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