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何畏因赤膊上半身,閉眼盤坐在床榻上,臉色紅潤,身上法力凝練,顯然是修為又有長進。
淩玉靈還躺在繡著鴛鴦的大紅被窩中,臉頰上滿是紅暈。
她伸手撫摸何畏因的後背,聲音嫵媚動人,開口說道,“恭喜公子修為大漲,想來距離元嬰後期巔峰不遠了。”
“日後成為化神修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何畏因緩緩睜開眼晴,長出一口氣,精神抖擻,迴應道,“化神修士在人界可謂鳳毛麟角。”
“無論是在亂星海還是大晉,已經有近千年,冇有出現新的化神修士。”
“其中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提及突破化神瓶頸,他倒是想起來大晉小極宮裡有一道秘術,可以藉助五種寒焰,突破化神瓶頸。
再加上《元磁神光》功法後部分,也記載著如何用元磁神光突破化神瓶頸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女子的腳步聲。
“何老祖,我家芝蘭觀主請您前往三皇殿觀寶!”
淩玉靈抱住何畏因胸膛,媚眼如絲,問道,“什麼寶貝?非得今天去看。”
何畏因眨了眨眼,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便站起身來,打算去看看。
淩玉靈抬手拾起地上的黑色長衫,伺候何畏因更衣,隨後自己也穿好白色長衫,一起趕往三皇殿。
此刻,已經日上三竿,芝蘭仙姑早已在三皇殿等待多時。
而那張怪人肖像畫下方的供桌上,卻多出一個托盤。
托盤被紅布蓋著,也不知紅佈下究竟是何寶物,
但何畏因與淩玉靈都冇有看向托盤,隻因芝蘭仙姑身旁站著兩名元嬰後期大修士。
左邊是一名中年文士,長著鷹鉤鼻,身穿皂袍,負手而立,冷冷打量著何畏因,眼神中多有仇視之意。
右邊則是一名青袍老道,白髮紅麵,仙骨道風,背著一把長劍,若有所思地看向何畏因。
“恭賀淩道友突破元嬰期。”芝蘭仙姑一抖手中拂塵,打了個稽首。
淩玉靈見到芝蘭仙姑當著兩名陌生大修士的麵給自己打招呼,也不敢怠慢,急忙欠身行禮,同時暗暗心驚大晉實力遠超亂星海,隨隨便便就出現兩名陌生的元嬰後期大修士。
她開口詢問道,“不知芝蘭道友邀請我家公子來,到底要觀賞什麼寶物?”
芝蘭仙姑伸出手,揪住托盤紅布一角,緩緩拽開,露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黃色印璽出來。
印璽剛一露麵,便散發出磅礴的土屬性靈力,席捲大殿。
中年文士和老道士看到黃色印璽,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頻頻點頭,忍不住連連稱讚。
何畏因看到印璽,卻神色如常。
若是他前幾天見到此寶,還能稍稍提起興趣,可現如今卻覺得索然無味,十分雞肋。
淩玉靈看見印璽,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驚得瞪大美眸,說不出話來,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仿製靈寶吧?”她回過神來,這纔開口問道。
“不錯!淩道友見多識廣,貧道欽佩不已。”芝蘭仙姑挺起胸膛,頗有幾分自豪,介紹道,“此物正是通天靈寶『掌天印”的仿製品,喚作平山印,足以發揮出通天靈寶十之一二的威力。”
淩玉靈聽到芝蘭仙姑的介紹,倒吸一口涼氣。
畢竟如此至寶,就是他們星宮也冇有。
接下來,芝蘭仙姑更是語出驚人。
“我們葉家長輩已經同意,將此寶贈給何畏因何道友,作為道友加入葉家的見麵禮。”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淩玉靈抬起纖纖玉手,捂住櫻桃小口,扭頭看向何畏因的側臉,著實感到匪夷所思。
旁邊老道與中年文士聞言,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何畏因卻暗暗冷笑一聲,他可不覺得葉家會突然發善心。
雖然這平山印造工粗糙,遠遠比不上他手中的天官印,但畢竟是仿製靈寶,怎麼會平白無故贈給他?而且什麼時候給不行,卻非要在兩名陌生元嬰修士眼皮子底下送。
果不其然,旁邊那名中年文士幾乎立刻開口駁斥道,“豈有此理,莫非你們葉家看不起我們天魔門?”
“本座已經和你們晉皇達成協議,這平山印必須出售給我們天魔門!”
聽到“天魔門”三字,何畏因朝中年文士投去好奇的目光。
這天魔門乃是大晉正魔十大宗門之一,比起陰羅宗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眼前這中年文士渾身法力十分純粹,冇有摻雜絲毫魔氣,修煉的卻是道家水屬性功法。
而且其左邊袖中隱隱有七彩寶光若隱若現,顯然有頂級古寶傍身。
“這位是天魔門七妙真人,憑藉成套的古寶『七妙七真寶”,在大晉難逢敵手。”芝蘭仙姑看到何畏因似乎不認識中年文土,急忙出聲介紹,
何畏因也想起此人來歷。
這七妙真人後麵同樣進入了昆吾山,而且手持天魔門仿製靈寶赤焰鼓,實力也算出類拔萃,隻是依舊抵不過元剎聖祖的分魂,被元剎聖祖挫骨揚灰。
“貧道太一門玄青子,也不同意平山印歸屬何道友。”旁邊老道士撚著白色長鬚,板著臉,態度強硬,說道,“這平山印與貧道所修功法屬性正合。”
“貧道不會拱手相讓。”
“你們葉家最好乖乖出售平山印,以免節外生枝。”
何畏因聽到玄青子的名字,腦海中也浮現出有關此人的記憶,就是此人在拍賣會上,費數百萬靈石,拍走平山印,不過後麵同樣死在元剎聖祖手中。
想到這裡,何畏因不禁感慨,昆吾山一行簡直是危險重重,但為了飛昇靈界,也隻能去冒險。
畢竟他想要的,可不是通過空間節點飛昇靈界。
“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芝蘭仙姑忽然開口,打斷何畏因的思緒,說道,“依貧道之見,
不如三位切一番。”
“若是七妙和玄青兩位道友勝了,我們葉家遵守承諾,將此寶拿出來拍賣,大家價高者得。”
“若是何道友勝了,太一門和天魔門就不能再過問此事,如何?”
七妙和玄青子兩人相視一眼,隨後齊齊打量何畏因,
“聽聞何道友來自天南,不久前還斬殺了萬年屍王炫燁?”玄青子摸著下巴,朝何畏因詢問道。
何畏因微微點頭,迴應道,“僥倖而已,何某這點微末使倆,還比不上兩位前輩。”
“你知道就好。”七妙一甩袍袖,負手而立,冷哼道,“本座奉勸你一句,還是趁早退出。”
“天南這種偏居一隅之地的修仙界,能有什麼大神通?”
何畏因眯起眼睛,已經反應過來,葉家拿出此寶,就是想讓自己出手,幫葉家震其他宗門,
即便自己輸了,葉家也能通過拍賣,收穫一大批靈石,左右都是穩賺不賠。
想到這裡,他便沉吟一番,抬起右手,指向屏風上的怪人畫像,說道,“何某願意賭鬥,但一個平山印還不夠,再加上此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