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皺起眉頭,仔細打量灰色元神小球,隨後朝何畏因詢問道,“這馮嶽元神駁雜不堪,顯然已經奪舍過一次,被招魂幡同化,是他唯一結局,何兄為什麼還要浪費時間?”
灰色元神小球聞言,嚇得不停顫抖,急忙說道,“求各位老祖救命,晚輩願意拿出家中寶庫裡的千年積蓄,求各位前輩救命!”
何畏因嘴角微微上揚,朝馮嶽問道,“你想不想活下去?”
灰色元神小球聞言,頓時喜出望外,迴應道,“不瞞前輩,晚輩確實奪舍過一次,不知前輩可有什麼辦法讓晚輩活下去?”
“晚輩願意肝腦塗地,報答前輩。”
何畏因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簡,一根養魂木枝極,朝馮嶽說道,“這裡是鬼修功法《玄魂煉妖法》,還有三大靈木之一的養魂木,用來換你馮家寶庫,還有你修煉的儒家功法,如何?”
旁邊的韓立愣了一下,也冇預料到何畏因竟然通過這種辦法,讓馮嶽活下去。
“鬼修功法、養魂木”馮嶽聞言,登時變得激動起來,急忙說道,“換!晚輩願意交換!”
他雖然不願放棄馮家的千年積蓄,也不想做鬼修,但為了自己的小命,隻能選擇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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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仙宮女修的儲物袋中有一把銀色鑰匙,乃是寶庫的憑證。”
“前輩手持鑰匙,前往關寧府悅來客棧,找到掌櫃,便可得知寶庫的位置。”馮嶽一口氣將自已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隨後眼巴巴看著何畏因手中的黑色玉簡和養魂木。
何畏因則取出一枚空白玉簡給馮嶽,讓他複製本命功法。
馮嶽所修功法名為《浩然正身功》,卻隻有煉氣、築基和結丹部分,令何畏因十分不滿。
“前輩,剩下的儒道功法,您必須得去大晉郡的白鹿書院才能獲得。”馮嶽小聲說道,生怕何畏因反悔。
何畏因皺起眉頭,但還是答應下來,交換寶物。
韓立感到十分疑惑,朝何畏因問道,“以何兄道門五行的本領,已經是難逢敵手,何必再去尋找佛門和儒門功法?”
他卻不知道,何畏因的五個靈嬰,都可以修煉不同功法。
何畏因也想看看,當自己做到“儒釋道魔”四教合一、“法體神”三力兼修後,究竟能達到何種境界?
就在這時,他的神識忽然捕捉到異常情況。
原來是有一名元嬰後期的黑袍男修,正在朝眾人的位置快速移動。
韓立與大衍神君的神識都略遜於何畏因,因此慢了半拍才察覺到黑袍男修。
“糟糕!真得是他!他真的和突兀人聯手了。”韓立的心臟不由得跳到嗓子眼,好在扭頭看到何畏因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
“你認得此人?”何畏因收起諸多寶物,開口詢問韓立。
韓立神情凝重,朝何畏因介紹道,“來人便是陰羅宗宗宗主、元嬰後期修土,姓房,單名一個『坤”字。”
“當年邊界一戰,此人憑藉《天剎真魔功》,與合歡老魔鬥的難解難分。”
“剛纔我從那突兀老者的儲物袋中找出了一件聚魂缽,想來應該突兀人在給陰羅宗提供陰魂。”
“冇想到陰羅宗竟然兩頭拿好處。”
何畏因站起身來,活動手腕、腳腕,冷哼道,“果然是他,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年,這陰羅宗宗主房坤曾給何畏因傳信,威脅他交出鬼羅幡,後麵更是去了越國,將整座太南穀夷為平地。
若不是南宮婉與溫夫人有金雷竹法寶傍身,恐怕早就死在此人手中。
“交出聚魂體!”忽然,眾人頭頂傳來嗬斥聲。
話音未落,一道遮天黑色鬼爪從天而降,抓向禦風車,令車內的韓立遍體生寒。
這一招正是《天剎真魔功》的神通“鬼陰爪”。
何畏因麵不改色,一拍腰間養屍袋,放出大力真魔,
大力真魔跳出禦風車,高舉雙臂,硬生生托住了落下來的遮天鬼爪。
“大力真魔!”
陰羅宗的房宗主身穿一襲黑袍,憑空而立,看到禦風車中出來的大力真魔,臉上滿是錯表情。
大力真魔與天剎真魔同出一脈,房坤自然認得。
車廂內,何畏因對著雲中龍與淩玉靈叮囑道,“安心待在車裡,大力真魔會護你們周全。”
淩玉靈和雲中龍知道自己插不上手,便急忙點頭答應下來。
何畏因與韓立飛出禦風車,來到空中,與房坤相對而立。
房坤看到何畏因也在場,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嚇得汗流瀆背,驚呼道,“何——-何畏因,你怎麼也在這?”
何畏因連連冷笑,“本座在這,自然是找房宗主要個交代!”
“當年你毀掉本座的太南穀,險些打傷本座的道侶,拿命來償吧。”
此言一出,房坤已經嚇得魂不守舍,二話不說,取出一張傳音符捏碎,隨後頭也不回,架著黑霧,朝天邊飛去。
韓立站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萬萬冇想到何畏因隻是露了個麵,便嚇退了陰羅宗宗主房坤。
何畏因背生銀色雙翅,周身騰起風雷之力,徑直朝房宗主追去,速度之快,幾個呼吸,便追到房宗主身後。
“該死!房坤嚇得臉色蒼白,元嬰內法力傾瀉而出,低喝道,“真魔附體。”
緊接著,他的身軀猛地膨脹到原來數倍大小,化作兩丈高、頭生兩角、口吐獠牙的怪物。
天剎真魔附體後,房坤的護體黑霧速度暴增,朝天邊激射而去。
可即便如此,仍然被何畏因越追越近但房坤卻不驚反喜,因為他的傳音符已經生效。
卻見天邊有五道遁光疾馳而來,其中三人赫然都是元嬰後期大修士。
而後麵兩道遁光中,則是一名銀袍蒙麵女子與一隻牛頭蛇身的古怪妖獸。
韓立遠遠看到如此大的陣仗,頓時嚇得臉色大變,不敢上前,遠遠便朝何畏因喊道,“是突兀援軍!何兄窮寇莫追!”
“咱們快逃吧!”
何畏因冷哼一聲,頭也不回,迴應道,“房坤我吃定了,突兀人來了也保不住他,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