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老祖、南宮婉看到何畏因眨眼間便打殺了穆大上師,也是著實吃了一驚。
何畏因則反手將千重峰、穆大上師的元嬰等寶物收入儲物袋中,並衝著慕蘭大軍喊道,“還有誰?”
“找死!”被稱作鬼剎的黑袍人當即勃然大怒,抬起右手,扯下身上所穿黑袍,露出**的上半身,同時口中唸唸有詞,周身騰起黑霧。
緊接著,他的身軀猛地膨脹到原來數倍大小,化作兩丈高、頭生兩角、口吐獠牙的怪物。
“道友小心!這邪修的魔功著實厲害,所發鬼爪避無可避,連凝光寶鏡都擋不住。”被南宮婉攙扶的掩月宗憐星老祖又見到這青麵獠牙的怪物,不免一陣心驚肉跳,急忙出聲提醒何畏因。
何畏因打量著怪物,喃喃道,“原來是六極真魔的元剎真魔!”
變身元剎真魔的黑袍修士“鬼剎”聽到何畏因識破自己的變身術,也是吃了一驚,冷笑道,
“冇想到在天南這種犄角旮旯之地,也有人能認出本派的鎮宗功法。”
南宮婉、令狐老祖聽到鬼剎的話,也察覺到黑袍人恐怕來歷不小,便麵麵相覷。
“吃本座一爪!”鬼剎屈指成爪,對著何畏因隔空抓了一下。
下一刻,一道漆黑如墨的鬼爪便悄無聲息出現在何畏因腦後,猛地抓向何畏因。
何畏因雙翅一振,便閃現到百步外,輕易避開鬼爪。
鬼剎見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隔空抓了幾下。
無數道鬼爪憑空出現,悄無聲息地抓向何畏因,但卻被何畏因一一躲過。
“能躲開鬼陰爪?難道你口經與我們陰羅完衣襯手了?”鬼剎風何思因接一車三躲開鬼爪。便眉頭緊鎖,感到難以置信。
何畏因已經翻過《六極真魔功》,對天剎真魔再熟悉不過,自然可以預判對方攻擊。
鬼剎咬緊牙槽,冷笑道,“很好,老子本不願動用此寶,但見你也算個好手,便破例讓你見識一下”
說完,他從儲物袋取出一柄數寸大小的血色小劍,捧在掌心,並咬破自己的指尖,噴出一口鮮血到血色小劍上。
小劍閃爍著詭異的血光,隨後暴漲到七尺長短,並散發出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在場元嬰修士聞到如此濃鬱的血腥味,都臉色驟變,連連朝後飛去。
“是我的血魔劍!”憐星咬緊銀牙,臉色難看。
旁邊的令狐老祖也是驚出一身冷汗,朝憐星說道,“什麼!這就是能令元嬰修士發瘋的那件邪器血魔劍?原來這東西被憐星道友藏著。”
“嘿嘿,鼠目寸光之輩,這可不是什麼人類修士煉製的邪器,而是貨真價實的真魔器!”鬼剎撫摸魔劍的劍身,散發出令人膽顫心驚的氣息,朝何畏因獰笑道,“看你身法還算不錯,吃老子一劍如何?!”
話音剛落,他便朝何畏因揮出一劍。
百丈長的血色劍光進發,掀起令人作嘔的腥風,劃破半空,眨眼間便落到何畏因頭頂。
何畏因麵露出譏諷之色,抬手撒出一道金色雷電大網。
雷網遮天蔽日,將血色劍氣兜了個結結實實。
血色劍氣落到網中,與金色雷弧僵特片刻,便慢慢消融不見。
“這金色雷孤—”鬼剎不自覺瞪大銅鈴大小的眼珠子,感到難以置信。
何畏因則已經取出鎮魔弓與穿魔箭,彎弓搭箭,對準鬼剎。
“糟糕!”鬼剎周身騰起護體魔氣,轉身便要逃走,但隻聽“嗖”的破空聲在耳邊響起,胸膛便火辣辣的疼。
他低頭看來,卻見胸膛上冒出一截寸許長的劍尖。
“護體魔氣冇有起半點作用!這怎麼可能?難道真是辟邪神雷?”鬼剎嚇得汗流浹背,感覺半邊身子都開始麻痹,身軀也不斷縮小,退出真魔形態,化作一名相貌凶戾的青年人,遁速也隨之下降。
他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七根銀柱,拋了出去。
銀柱顯然不是邪器,因此不在辟邪神雷的剋製範圍內。
“主人!這好像是金屬性古寶七龍柱,論名聲還在主人的古寶五行環之上。”銀月看到七根銀色柱子,擔心何畏因輕敵,急忙給何畏因傳音。
何畏因見到鬼剎中了一箭後,還能取出七龍柱,也是感到意外,隨後拍打雙翅,朝鬼剎追去。
“窮寇莫追!”南宮婉見到何畏因孤身飛嚮慕蘭大軍,嚇得容失色,急忙出聲喊住何畏因。
“愣著乾什麼?一起出手。”鬼剎遠遠對著慕蘭大軍喊道。
剩下八名元嬰大上師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還是決定出手相助鬼剎,各自施展靈術。
其身後的上萬名慕蘭法士們也各自結陣,施展五八門的靈術。
儘管這上萬名天風部落與黃沙部落的法士大多數都是煉氣修士,但憑藉獨有的靈術合擊大陣,
聯手之下並不亞於元嬰前期修士。
一時間火龍、冰鳳等各種高階靈術層出不窮,儘數朝何畏因砸來,將半個天空照得五彩繽紛。
“轟隆隆”的爆鳴聲不絕於耳。
何畏因瞬間被上千道靈術命中,身影被漫天靈術吞冇。
天南一方的令狐老祖、憐星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上萬名慕蘭法士、還有八名大上師同時出手,
也被眼前天地失色、風雲激盪的景象嚇得裹步不前。
“糟糕!何道友還是太年輕冒失了些。怎麼能獨闖慕蘭大軍?”令狐老祖急地直拍大腿。
南宮婉也是失魂落魄,一時間怔怔出神,誤以為何畏因生死道消。
慕蘭法士一方則是士氣高漲,煉氣期法士們齊齊振臂高呼。
鬼剎被七根銀柱保護在內,望著漫天煙塵,輕笑道,“這下何畏因可是連個全屍都冇有,想來金雷竹法寶也肯定被摧毀。”
但不等他把話說完,一座百丈大小的黑色山峰猛地飛出煙塵,朝慕蘭大軍砸來。
何畏因於山巔負手而立,毫髮無損,就是臉色蒼白了些。
“什麼!這都冇死!”鬼剎和身旁的八名元嬰修士齊齊臉色大變。
緊接著,黑色山峰便飛到慕蘭大軍上方。
伴隨著山峰靠近,低階慕蘭法士們連同他們的飛行法器便開始搖搖欲墜。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此山一靠近,我體內的火屬性法力就不受控製了?”
“我的飛空木舟也不受控製了!”
在一陣陣尖叫聲中,上萬名慕蘭法士們齊齊墜向地麵,徑直摔成一灘灘肉泥。
場麵十分壯觀,看得令狐老祖、憐星老祖等修士目不轉睛。
天風部落和黃沙部落倖存的八名元嬰大上師也是察覺到體內五行法力正在失控,急忙操控最後的法力,施展遁術,逃離黑色山峰的範圍。
即便是修煉魔功的鬼剎也被磁光捲走了護體的古寶七龍柱。
“這山峰是什麼鬼東西?!”鬼剎發出尖叫聲,轉身逃竄。
何畏因站在山峰上,取出三根穿魔箭,搭在箭矢上,運轉奇門洞觀,遠遠瞄準鬼剎。
“崩”的一聲弦鳴響起,如同喪鐘一般。
三根穿魔箭應聲飛出,化作三道金色雷光,遙指鬼剎後背。
鬼剎這時候已經是窮途末路,祭出護體魔氣便會被辟邪神雷剋製,祭出五行法寶,又會被黑色山峰剋製。
“啊~”鬼剎被三根穿魔箭貫穿心臟,從高空跌落。
體內元嬰也被辟邪神雷麻痹,動彈不得。
何畏因望向逃走的八名元嬰修士,鎖定一名疑似土屬性天靈根修士的老者,隨後雙翅一振,化作鏈狀雷霆,直奔老者而去。
“這人的翅膀莫非是風雷翅不成?!”土屬性天靈根老者用神識捕捉到何畏因正追著自己而來,當即汗流浹背,心中叫苦不疊。
他不明白何畏因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為何能如此繁使用風雷翅,還冇有耗儘法力。
實際上,自始至終,風雷翅消耗的法力都來自風希妖丹。
一陣雷鳴聲自天靈根老者耳邊響起。
“你的元嬰我收下了!”
何畏因背生雙翅,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老者背後,隨後揮舞纏繞著元磁神光的拳頭,一拳便洞穿了老者的後背。
等他將手臂抽離出來的時候,隻見手臂上的灰色磁光已經兜住了一個土黃色的元嬰。
元嬰麵露凶狠之色,當即決定自爆,與何畏因同歸於儘。
可他卻驚覺自己一身土屬性法力在灰色磁光籠罩下,竟然無法運轉分毫,就這麼被何畏因裝進木盒,收進儲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