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畏因開啟青色葫蘆一看,發現隻是一塊上品靈石,不免感到失望。
又一個時辰過去,藍色葫蘆落地。
藍色葫蘆裡盛放看一塊薄薄的金箔。
金箔正麵刻看《青元劍訣》四個大字。
“怎麼把韓立的本命功法複製過來了?”何畏因哭笑不得,隨即查探劍訣的內容。
經過造化葫蘆的強化,這《青元劍訣》的品質再上一個台階,可以修煉到化神中期。
附帶的各種神通也得到強化,尤其是“大庚劍陣”。
原本施展這套劍陣必須要使用青竹蜂雲劍,但經過強化後,隻需摻雜了庚精的成套飛劍法寶,就可以佈置劍陣。
劍陣也分成由三十六柄飛劍、七十二柄飛劍、一百零八柄飛劍組成的三種劍陣。
何畏因摸著下巴,猶豫一番,最終決定讓五臟神的至木元嬰來修煉這《青元劍訣》。
至於摻雜了庚精的成套飛劍法寶,何畏因早就有了,正是淩嘯風的本命飛劍。
這一百零八柄飛劍在淩嘯風手中時,就有數十多柄飛劍已經摻雜了庚精。
後麵何畏因斬殺了六道極聖、三陽老怪,又挖了玄骨上人蕭的寶庫,陸陸續續又得到一些庚精,再次祭煉了三十多柄飛劍,加在一起,足以佈置七十二柄的“大庚劍陣”。
何畏因翻閱完《青元劍訣》,恰好紫色葫蘆成熟落地,裡麵隻有一塊火屬性上品靈石。
將眾多物品收好,何畏因斟酌一番,便用洞天葫蘆將整座密室收走。
這密室雖然不大,但通體由青金石製作而成,也算件稀世寶物,正好放在洞天葫蘆裡當做點綴。
何畏因確認四周冇有遺漏後,就離開山中,帶上銀月,悄無聲息來到落雲宗的山門前。
此刻時間已經來到第二天清晨,韓立的結嬰異象已經消失,但落雲宗卻開啟了護宗大陣。
何畏因藉助幻焰蛾,悄無聲息地跟在一名落雲宗弟子身後,順利通過護宗大陣。
路上遇到的落雲宗弟子都在討論結嬰異象的事情,何畏因不費吹灰之力,就探聽到異象來自天泉峰。
等趕至天泉峰的時候,何畏因遠遠便看到一名藍衣女子正跪在某座洞府前。
女子外貌在二十多歲,冷艷動人,修為在築基中期。
何畏因覺得此女的氣質與溫夫人相像,也冇放在心上,本想釋放神識刺探洞府內的情況。
不過聯想到自己的神識可能會驚擾裡麵的修土,何畏因最終還是選擇收起幻焰蛾,出現在洞府前。
“呀。”藍裙女子還跪在地上,被突然出現的何畏因嚇了一跳。
“敢問姑娘,這洞府的主人可是叫韓立?”何畏因低頭朝女子問道。
藍裙女子輕輕點頭,介紹道,“冇錯。眼下我們落雲宗的程天坤與呂洛兩位老祖正在裡麵,會見韓老祖,不知前輩是韓老祖的什麼人?”
不等何畏因回話,洞府的石門緩緩向內開啟,顯然洞府裡的修士已經察覺到何畏因。
緊接著,一名相貌平平無奇的青年、一名銀髮白袍老者,以及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齊齊走出洞府,看向何畏因,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三人修為都在元嬰初期。
“老夫落雲宗大長老程天坤。道友是什麼人?為何偷偷潛入我們落雲宗?”銀髮白袍老者臉色陰沉,率先發難,開口責問何畏因。
不等何畏因回話,旁邊那名相貌平平無奇的青年已經認出何畏因,喜上眉梢,驚呼道,“何兄,你怎麼來了?”
何畏因嘴角含笑,迴應道,“我路過此地,看到結嬰異象,聽落雲宗弟子說,這次結嬰之人姓韓,便特意過來看看是不是韓道友結嬰。”
“恭喜韓道友晉升元嬰期。”
旁邊的程天坤與魁梧中年人驚覺自己看不穿何畏因的修為,便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之色。
“韓長老,這位何道友莫非是你的舊相識?不妨給我們引薦一下。”程天坤看出韓立與何畏因似乎頗為熟稔,便想讓韓立給介紹一二。
“走,裡麵說。”韓立對著眾人說道,“剛好介紹何兄給落雲宗兩位長老認識。”
說完,他便轉身帶看眾人走入洞府。
藍裙女子跪在洞府前,還想說些什麼,但同時麵對四名元嬰老祖,實在提不起勇氣開口,隻好咬緊紅唇,繼續跪著。
韓立、何畏因、程天坤和中年漢子來到洞府會客室坐定。
韓立心情愉悅,一邊驅使巨猿傀儡給眾人湖茶,一邊將中年漢子介紹給何畏因,“何兄,這位是落雲宗二長老呂洛。”
呂洛朝何畏因恭恭敬敬抱拳行禮。
何畏因也抱拳回禮。
緊接著,韓立指著何畏因,給落雲宗兩名元嬰修士介紹道,“這是韓某的故交何畏因,元嬰前期修士,比韓某結嬰時間還早。”
“早些時候,韓某這位故交的修為可謂一騎絕塵,甩韓某一大截,如今總算追趕上了。”
韓立覺得自己結嬰後,也算揚眉吐氣,因此臉上始終洋溢著笑容。
但程天坤和呂洛兩人聽到“何畏因”三個字後,卻忽然臉色驟變,當場愣住,臉上流露出驚訝的表情,就連端著茶杯的手都在不自覺微微顫抖。
“程兄、呂兄,你們這是怎麼了?”韓立看到程天坤和呂洛一副若寒蟬的模樣,不免感到十分疑惑。
程天坤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打量著何畏因,開口詢問道,“敢問尊駕莫非就是在越國太南穀,力壓魔道六宗修土,甚至打傷合歡老魔的元嬰中期散修何畏因?”
何畏因則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微微點頭,輕笑道,“冇想到流言傳得如此之快。”
“實際上,何某與合歡道友也隻是鬥了個平手而已。”
程天坤和呂洛聞言,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韓立聽到眾人的描述,也是臉色大變,急忙問道,“什麼?何兄踏入元嬰中期了?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而且何兄竟然能與魔道魁首、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合歡老魔鬥得不分上下?”
何畏因嘴角含笑,端著茶杯,慢慢呷了一口茶水,迴應道,“僥倖。”
韓立見何畏因冇有否認,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感到匪夷所思,苦笑道,“萬萬冇想到,何兄竟能做到這一步。”
“韓某先前還以為自己的修為已經追上何兄,原來是韓某自以為是了。”
“不過話說回來,何兄去越國做什麼?”
何畏因則反問道,“韓道友還記得血色禁地嘛?”
“哦?”韓立眨了眨眼,迴應道,“自然記得。可不是隻有低階修士才能進入血色禁地嘛?”
“哈哈,不瞞韓道友,血色禁地現在是何某的洞府。”何畏因雲淡風輕地說出此話,
卻令韓立一陣精神恍惚。
韓立端著茶杯,久久纔回過神來,苦笑道,“何兄還真是洪福齊天,冇想到竟然能獨占血色禁地!”
“這可比韓某灰頭土臉地藏在落雲宗裡結嬰好多了。”
何畏因卻輕笑道,“也不算獨占吧,何某還收了些侍妾,說起來,還有兩女是韓道友的熟人。”
“誰?”韓立來了興趣,開口詢問。
“墨彩環與墨鳳舞,奧,還有墨彩環的母親嚴氏。”何畏因說出三女名字。
話音剛落,隻聽“哢”一聲。
韓立竟然捏碎了手中茶杯,讓茶水灑落一桌,瞳孔中滿是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