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結丹修士看到有人徒手抓住法寶,便紛紛停手,駐足觀望,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緊接著,一名黑衣青年憑空出現在鬼影身旁,右手裡還抓著金光磚。
黑衣青年右手猛地發力,竟然在金光磚上按出五個深深的指印,並自言自語道,“還算不錯。冇算浪費龜妖的八級妖丹。”
“噗~”丁姓老者感應到自己的本命法寶破裂,當即受到反噬,張口吐出鮮血,身影跟跑。
髏男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丁姓老者,同時流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喃喃道,“徒手捏裂法寶,莫非是化形妖獸不成?”
元瑤看到黑色青年突然出手相助,心中也是驚疑不定,站在青年身旁,小心戒備著。
“閣下是誰?!竟然敢插手我們青陽門的事情?”丁姓老者擦去嘴角的鮮血,朝青年質問道,“閣下難道就不怕我們青陽門的三陽老祖找上門嘛?”
青年灑然一笑,負手而立,輕笑道,“區區一個元嬰前期修士,何某需要避他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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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令青陽門一行人麵麵相。
“難道此人真是化形大妖?”骷髏男暗自嚥了一口唾沫,再也冇有先前的囂張之色。
“你姓何?!”
忽然,五名結丹修士中的一名魁梧大漢發出尖叫聲,“你就是被星宮通緝的何畏因?!”
“那個獨鬥星宮雙聖,絲毫不落下風的元嬰修士何畏因?!”
眾人聽到這樣的描述,包括元瑤在內,都差點驚掉下巴。
黑衣青年嘴角微微上揚,迴應道,“看來何某不在內星海的這段日子,倒是傳開了不少訊息。”
“快逃!”丁姓老者當即放聲高呼,隨後顧不得本命法寶還在何畏因手中,當即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青色遁光飛走。
髏男等四名結丹修士也是嚇得後退一步,各自施展逃命手段,一鬨而散,朝四麵八方飛去。
何畏因冷笑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架巴掌大的機關飛鳥,拋到空中。
機關飛鳥迎風暴漲,眨眼間便化作翼展達到三丈的木鳥,周身纏繞著銀白色的雷霆。
巨鳥拍打翅膀,帶起“轟隆隆”的雷聲,激射而出。
丁姓老者聽到耳邊響起震耳欲聾的雷聲,抬頭一看,發現木鳥已經飛到自己頭頂,急忙取出一塊黑色盾牌模樣的古寶擋在頭頂。
纏繞著銀色雷霆的鷹爪落下,輕易便洞穿盾牌,將丁姓老者連人帶盾牌一起撕開。
“元嬰級別的傀儡!”
其他四名結丹修士驚出一身冷汗,埋頭飛遁。
可惜他們的速度終究趕不上雷遁,木鳥隻是輕輕振翅,便化作鏈狀的雷霆,激射而出,輕易趕上眾人,將其一一撕開,隨後叼著儲物袋和金丹,飛向何畏因,重新縮小到巴掌大小。
“這辭雲木鳶的威力不錯,若是能找到上古傀儡術,再用陰冥之地的魂石改造一番,
威力應該還能提升。”何畏因收起辭雲木鳶,以及諸多儲物袋,隨後轉身看向元瑤。
元瑤見到何畏因彈指間,便斬殺五個結丹修土,嚇得連連後退,後背貼在峭壁上。
模糊的綠色鬼影急忙擋在元瑤身前。
何畏因見狀,從懷中取出一根三尺長黑色枝條,甩手將枝條射入到鬼影體內。
轉瞬間,綠色鬼影的身軀就變得凝練起來,逐漸顯露出一名身穿紅色短衫,裸露著藕臂和玉足的妙齡少女。
鬼影低頭打量自己凝練的鬼軀,感到不可思議,輕啟朱唇,喃喃道,“剛纔的枝條是\"養魂木!”
這根養魂木枝條來自洞天葫蘆催熟的那棵養魂木,已經有五萬年的樹齡。
何畏因扭頭對著元瑤輕笑道,“元瑤道友,看來何某送你的《玄魂煉妖法》,效果不錯。”
“不到四十年,就能讓你師姐修煉到假丹期。”
元瑤聞言,愜證出神,隨後回過神來,恍然大悟,捂住紅唇,驚呼道,“難道你是虛天殿的韓道友?”
何畏因輕輕點頭,介紹道,“先前改頭換麵是迫不得已,還請元瑤姑娘見諒。”
元瑤聽到何畏因親口承認,更加感到不可思議,詢問道,“你竟然結嬰了?”
“還在天星城力壓星宮雙聖,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何畏因搖頭否認,解釋道,“何某確實與星宮雙聖交過手,但『力壓雙聖”這種說法卻是誇大其詞了。”
“大概是逆星盟放出來,擾亂星宮軍心的。”
元瑤嚥了一口唾沫,苦笑道,“能以元嬰初期的修為,與星宮雙聖交手,已經是匪夷所思了。”
旁邊的鬼影眨了眨美眸,急忙說道,“我的好師妹,這位前輩是誰?你怎麼不給師姐好好介紹一下。”
元瑤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介紹道,“師姐,這位便是當年在虛天殿裡,助師妹取走養魂木,並贈予《玄魂煉妖法》的那位道友。”
她又給何畏因介紹道,“何道友————不,是何前輩,這位便是我的師姐妍麗。”
何畏因擺擺手,迴應道,“不必稱呼前輩,反倒是見外了,元瑤姑娘與我早就相識,
稱呼一聲道友即可。”
元瑤聞言,流露出感激的眼神,急忙欠身行禮,“那元瑤便鬥膽稱呼道友一聲『何兄』了。”
旁邊的妍麗也是急忙欠身行禮,嬌呼道,“妍麗多謝何兄再造之恩。”
何畏因輕笑道,“妍麗姑娘不必見外,一份鬼修功法而已。”
妍麗美眸一轉,拉過元瑤到身前,對著何畏因說道,“何兄先後數次救我們師姐妹於水火之中。”
“我們無以為報,若是何兄不嫌棄,我們師姐妹兩人,願意以身相報,給何兄當侍女,你看如何?嘻嘻。”
“師姐!”元瑤一秀腳,臉頰羞紅,氣鼓鼓說道,“你在說什麼呢?”
何畏因見到妍麗如此大膽直接,也被弄得有點尷尬,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迴應。
元瑤見到何畏因並未答應,心中有些沮喪,但還是強顏歡笑道,“何兄莫要怪罪我師姐妍麗。”
“她是被剛纔青陽門丁護法一行人嚇怕了。”
“畢竟青陽門可是有三陽老祖坐鎮的,這些年來,我們姐妹兩人東躲西藏,整日提心弔膽。”
“我師姐見何兄本領遠超三陽老祖,一時急功心切,這才口出狂言。”
“還請何兄不必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