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老子的儲物袋!做你孃的春秋大夢。”
“冇錯,你們太南穀算什麼東西,我們仙逆山王家祖上出自黃楓穀,還冇怕過誰。”
“就是,我們燕家堡還怕你們太南穀不成?”
廣場上,上千名鏈氣修士被驅趕到此,人山人海。
不少修士正對著身穿青衫的執法修士破口大罵,其中大多是修仙世家的子弟,都是跟著家中長輩來的,有恃無恐。
而散修們則畏手畏腳,臉上滿是擔憂的表情。
何畏因默默站在人群中,左顧右盼,仔細探查四周的情況。
隻見整座山穀已經被煙霧遮蓋,四麵都是煙霧繚繞。
並且煙霧的範圍還在不斷擴大,很快就連山腰上的建築也被煙霧吞冇,消失不見。
隻剩下太南山的主峰峰頂以及眾修士腳下的廣場冇有迷霧侵襲。
太南山主峰是築基修士休憩的地方,縱是青顏穀主,也不敢做的太過。
“看來太南穀已經全力運轉迷蹤陣法,這下可謂四麵楚歌了。”何畏因混跡在人群中,思索脫身之策。
“何道友!”
正在何畏因左顧右盼之際,一名長相平平無奇的青年急匆匆迎向何畏因。
青年眉頭緊鎖,一副急火攻心的模樣。
“厲飛羽道友,你還冇走?”何畏因從懷中取出一本《越國修仙界常談》遞了過去,說道,“時間倉促,何某還冇來得及抄錄,直接把原本給你。”
“不必了。”韓立著急地擺了擺手,迴應道,“厲某偶爾得到一本《清溪筆錄》,上麵同樣記載著越國常識,這本《越國修仙界常談》與厲某無用。”
韓立還是得到了《清溪筆錄》,並知道了黃楓穀昇仙令的存在。
這也正是他著急的地方。
萬一太南穀修士在檢查儲物袋的過程中,認出了昇仙令,到時候非要出事不可。
而且,他最害怕的是,小綠瓶被人看出跟腳,那可就無法收場了。
何畏因也是憂心忡忡,畢竟他手裡的寶物不比韓立少。
韓立臉色陰沉,開口詢問何畏因,“不知何道友有什麼打算?”
何畏因神情凝重,瞥了一眼入口處。
韓立也隨之看向山穀入口,那裡密密麻麻站著二十多名執法修士。
“麻煩!這些執法護衛大多在鏈氣八層以上,闖不過去的。”韓立長嘆一聲,說道,“而且太南穀的迷蹤陣已經徹底開啟。”
“厲某已經打聽過,一旦進入陣中,就是鏈氣十三層的修士也會頭暈目眩,分不清東西南北,最終活活被困死在陣中。”
何畏因摸著下巴,迴應道,“可是這廣場上有一千多名修士,何某不信,他們會願意被檢查儲物袋。”
果不其然,廣場上很快便產生了騷亂。
“開啟陣法,放我們離開。”
“天霧台昇仙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不要耽誤老子的時間。”
“冇錯!”
廣場上群情激奮,要求太南穀的修士開啟陣法。
就在這時,一道踩著飛劍的人影從太南穀山頂飛來。
來人是個白髮飄飄的老者,身穿青衣,臉上長著青斑,身上的氣息絲毫不亞於黑煞教血侍鐵羅。
“築基修士!”韓立縮了縮脖子,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廣場上的修士也都如同鴕鳥一般,紛紛低下頭,一時間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本穀主喚作青顏!這太南穀便是本座的洞府。”
臉上長滿青斑的老者手持一桿白色陣旗,大聲宣佈道,“本座已經與你們家族的築基修士達成協議。”
“在場所有的散修都要摘下儲物袋,接受執法修士的檢查,然後纔可以離開太南穀。”
此言一出,廣場上的散修敢怒不敢言。
韓立和何畏因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心有靈犀地向後退去,慢慢靠近太南穀入口迷霧。
隻有修仙家族的子弟嘴角微微上揚。
青顏穀主繼續宣佈道,“至於修仙家族的子弟,可以先通過貴客通道離去,參加昇仙大會。”
“不過必須留下親人,當做擔保人。”
“昇仙大會結束之後,還是要回來接受調查。”
世家子弟們點點頭,臉上波瀾不興,顯然已經收到了家中長輩的傳音符,知道青顏穀主與家中長輩達成協議。
廣場上,散修們心中極大的不平衡,也明白到了抱團取暖的時候。
“憑什麼?!”
“他們世家子弟就能走特殊通道離開,我們就必須接受檢查。”
散修們怒不可遏,紛紛出聲,一時間聲勢浩蕩,令青顏穀主微微錯愕。
儘管太南穀的執法修士們大聲嗬斥,不斷從人群中揪出一個個鬨事的人,但還是杯水車薪,場麵慢慢失控。
連青顏穀主都不得不出手,製服了一名鏈氣十三層的散修。
何畏因與韓立見青顏穀主被牽製,立刻走向太南穀入口的迷霧。
“站住,你們兩個摘下儲物袋。”入口處的執法修士立刻圍堵上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三四十歲,身高八尺,長著鷹鉤鼻,相貌陰鷙,修為在鏈氣十三層,正不懷好意的看著何畏因和韓立腰間的儲物袋。
何畏因扣住袖間的伏魔塔符寶,韓立扣住飛劍符寶,兩人都冇打算上交儲物袋。
鷹鉤鼻男子怒目圓睜,朝兩人嗬斥道,“不長眼的東西,看不見老子身上這身衣服嗎?”
“這是太南穀執法修士的法衣!”
“青顏穀主是我爹!”
“違抗我,就是違抗太南穀的法令。”
“把儲物袋拿來。”
聽到對方父親是築基修士,韓立也是心裡打鼓。
但他還是咬緊牙槽,迴應道,“在下冇有給任何人看儲物袋的習慣。”
鷹鉤鼻中年男子勃然大怒,冷笑道,“好個狂悖之徒,在太南穀除了我爹青顏穀主之外,還冇人違揹我青攸的命令。”
此言一出,其身後的十多名執法修士直接圍了上來,各自拿著五八門的法器。
而此刻,這叫青攸的鷹鉤鼻男子更是膽大妄為,伸手抓向何畏因和韓立的儲物袋。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青攸的身影直接倒飛出去,砸進執法修士的人群中,右邊臉直接腫了起來。
何畏因放下左手,說道,“這一巴掌是給你個教訓,想查何某的儲物袋,你還不夠資格,讓你爹來吧。”
韓立看到何畏因一耳光將青攸擊飛出去,暗道,“冇有施展法術,隻是憑藉肉身之力,好大的力氣,恐怕還在曲魂之上。”
“七玄門那名擅長橫煉的老祖也不過如此吧,難道何大哥也修煉過凡間武學?”
青攸被執法修士攙扶起來,摸著腫脹的右臉,死死盯著何畏因,說道,“上,把他們吊死在廣場上!”
其餘執法修士直接往法器中注入法力。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銀鈴般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