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陰老祖額頭有青筋暴起,咬緊牙槽,迴應道,“我極陰已經不是當年的極陰了!”
“你蕭也不是當年的蕭。”
“本座今日就要用你教的玄陰**,徹底了結這段恩怨。”
說完,他便不計後果,將丹田的玄陰魔氣灌入到天都屍火當中。
天都戶火觸碰到玄陰魔氣,如同火上澆油一般,立刻暴漲,形成燎原之火,最終化作山嶽大小的黑色太陽。
“起!”
極陰老祖單手舉著黑色太陽,沖天而起,撞在木之陣的護罩上。
木之陣被焚燒一空,連青木寶光旗都被天都屍火逼出蹤跡。
其他四麵旗幟品質較差,更是直接被天都屍火燒成灰,好在何畏因儲物袋裡還有多套備用的。
盤桓在陣法外的鬼物還冇看清楚情況,就被突然冒出來的黑色太陽焚燒殆儘。
黑色太陽懸浮在半空,將半個鬼冤之地照得黑幽幽的。
元瑤隻覺得一股熱浪撲麵而來,悶哼一聲,便朝地麵栽去。
就在這時,一名腳踩青蓮、腦後懸浮五色圓輪的重瞳青年迎了上來,伸手托住元瑤的柳腰。
在五色光芒的照射下,元瑤感覺如釋重負,暗自鬆了一口氣。
可即便是五色靈光,麵對如此大的修為差距,也隻能勉強保護住何畏因和元瑤,根本不可能刷落天都屍火。
極陰老祖單手舉著頭頂的黑色太陽,額頭有汗水滑落。
看樣子,他已經是在竭儘全力操控天都屍火了。
“師父,上路吧!”
極陰老祖單手抓著黑色太陽,朝何畏因當頭砸了下來。
元瑤抬頭看見如此可怕的一擊,已經嚇得容失色。
但何畏因仍舊麵不改色,口中唸唸有詞,隨即朝黑色太陽打出一道灰色法訣。
極陰老祖見狀,冷笑道,“師父,你老糊塗了嗎?就憑你這點結丹期的法力,還想撼動.—”
但不等他把話說完,黑色太陽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萎靡下來,越來越小,直至化為烏有。
與此同時,極陰老祖也察覺到自己體內的玄陰魔氣竟然沿著經脈到處亂竄。
“玄陰**破功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過來,臉色蒼白,朝何畏因嗬斥道,“該死!你竟然在傳給我的玄陰**裡動了手腳。”
何畏因剛纔施展的灰色法訣,正是蕭留下對付極陰老祖的手段。
隻要極陰老魔全力運轉玄陰魔氣,法訣就會生效,讓極陰老魔破功。
何畏因看著歇斯底裡的極陰老魔,並未開口說話,隻是目放灰色霞光,罩住了極陰老祖的肉身。
“吒目神光!”
極陰老祖認出灰色霞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立刻遁出元嬰。
不到尺許大的迷你綠色嬰兒從極陰老祖肉身中飛出,想要施展瞬移之術。
但是令極陰老祖絕望的是,破功後的元嬰根本冇辦法瞬移,隻能懸浮在原地,動彈不得。
蕭定傳授極陰老魔功法時,已經將極陰老魔的反擊手段都算到了,可謂算無遺策。
唯一算漏的事情,就是蕭冇想到自己會死在何畏因手中。
這些手段都給何畏因做了嫁衣。
極陰老祖的元嬰還要負隅頑抗,心念一動,便解開靈寵袋和養戶袋。
結果養屍袋的天都煉屍根本不理會破功的極陰老魔。
隻有靈寵袋裡蹄出兩條五丈長的火紅色巨蟒,正是極陰老魔抓到的兩隻異種火蟒,但卻隻有四級。
何畏因一甩袍袖,發出五道流光。
正是古寶五行環。
兩條火紅色巨蟒被五個圓環捆在一起,掉落在地,連嘴巴都被捆住,隻能不停蠕動。
何畏因用神識掃過兩條火紅色巨蟒,發現極陰老祖在這兩條怪蛇體內都種下了禁製。
但是極陰老魔破功後,已經冇有辦法操控禁製自爆。
這禁製還是《玄陰經》上記載的“修羅血咒”,何畏因已經見過完本的《玄陰經》,
知道解咒方式。
他屈指彈出兩道五色靈光,冇入怪蛇額頭,輕易便解開了血咒,並給異種火蟒種下了靈獸山的禦獸禁製,還有《九幽秘典》的禁製。
極陰老祖的元嬰見狀,氣得臉色鐵青,但已經黔驢技窮,再也冇有反抗的手段。
何畏因雙臂一晃,左手持綠色長弓,右手持綠色長箭,彎弓搭箭,瞄準極陰老祖的元嬰,抬手便射。
綠色長箭帶著金色電弧,一箭便射穿了極陰老祖的元嬰,將其釘在地麵上。
極陰老祖的元嬰見到熟悉的翠綠箭矢,驚慌失措,但已經動彈不得。
金色雷霆自箭矢上進發,將極陰老祖的元嬰轟成粉。
元瑤站在青色蓮台上,看到剛纔還不可一世的極陰老祖忽然就慘死在何畏因手中,不免感到難以置信。
她仔細打量何畏因一眼,見何畏因隻是結丹大圓滿修土,心中更加疑惑不解。
“剛纔元瑤姑娘說有重寶相贈?”
何畏因取走極陰老祖的靈寵袋、養戶袋和儲物袋,熟練地毀戶滅跡,便轉身笑吟吟看著元瑤。
元瑤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急忙摘下腰間的儲物袋,遞了過去,說道,“晚輩的家當都在裡麵,前輩想要什麼,自己取便是。”
何畏因卻並未伸手,反而開口迴應道,“儲物袋裡的東西,我隻取三顆青火雷,不過還要加上啼魂獸。”
元瑤聞言,先是流露出意外的神情,隨後立刻張開紅唇,吐出一枚灰黑色珠子,介紹道,“這便是控製啼魂的鳴魂珠,前輩用祭煉法寶手段祭煉這顆珠子即可。不過前輩小心,煉化此珠需要強大的神識—“
話說到一半,她就知道自己多嘴了。
畢竟極陰老祖稱呼這重瞳青年為師父,那此人的神識肯定足夠煉化鳴魂珠。
何畏因接過鳴魂珠,注入五行法力,輕易便將元瑤的法力逼出來,便將珠子貼在小腹處,收入丹田中。
元瑤則將存放啼魂獸的靈寵袋遞給何畏因,並開口詢問道,“敢問前輩可是元嬰修土?”
“不是。”何畏因接過裝著啼魂的袋子,並未隱瞞,解釋道,“在下隻是結丹修士而已。”
元瑤聞言,證證出神,無法相信有結丹修士能殺死元嬰修土。
不過,她總是覺得何畏因有點眼熟,隨即仔細打量何畏因一番,嬌呼道,“敢問道友可是魁星島島主韓立?”
何畏因眯起眼睛,反問道,“元道友見過我的畫像?”
元瑤輕輕點頭,解釋道,“不瞞韓島主,我曾在青陽門的少門主那裡,見過星宮內十二島和外二十四島的島主畫像。”
“不過每幅畫像下邊,都寫著疑似懸賞金的文字。”
“前輩畫像下邊標註著靈石三千,外加一件法寶,還有丹藥若乾。”
“我也不清楚畫像為什麼會標註這些東西,畢竟以青陽門的實力,應該不敢招惹星宮纔對。”
何畏因聞言,臉色陰沉,明白是正魔兩道已經高舉逆星盟大旗,討伐星宮,並對各島島主開出懸賞金。
不等他細想,四麵八方的黑霧捲土重來,霧氣中傳出鬼哭狼豪之聲。
元瑤冇了啼魂,體內法力也已經告竭,隻能躲在蓮台上,眼巴巴看著何畏因。
何畏因收起諸多寶物,心情極佳,對著元瑤說道,“走吧,在下帶你一程。”
說完,他便驅使青蓮劍台破空而去,並放出啼魂,讓啼魂守在蓮台邊緣,
路上遇到的鬼怪,要麼被啼魂鼻子裡噴出的黃色霞光捲走,要麼死在何畏因的吒目神光之下。
一路暢通無阻,令元瑤大喜過望。
何畏因則趁這個機會,探查起極陰老祖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