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恆思和尚寶壁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和不解。
馬恆思轉頭看向何畏因,譏諷道,“嗬嗬,何畏因,這才十天不見,你就狂成這樣?”
“你一個鏈氣四層……”
“不對,你竟然突破鏈氣五層了!”
“這種修煉速度,就算是真靈根也冇有這麼快。”
“你身上果然有秘密!”
何畏因則麵無懼色,迴應道,“貪心不足蛇吞象。”
尚寶壁看到何畏因有恃無恐的模樣,冷笑道,“好個目中無人的小子,就算你突破了,也不過鏈氣中期。”
“對上我們兩名鏈氣後期,還敢如此張狂。”
“你以為你是誰?”
何畏因聞言,探出右手食指指天,探出左手食指指地,擲地有聲的說道,“自此以後,築基以下,鏈氣以上,我為……第一人!”
尚寶壁和馬恆思兩人聞言,齊齊愣住。
此刻,在他們的眼中,何畏因體內像是潛伏著一頭妖獸。
氣息之強悍,令兩人心臟都跳漏半拍。
“好!就讓我們黑煞教兩人掂量掂量,你這鏈氣第一人的份量!”馬恆思咬牙切齒地說道。
話音剛落,何畏因腳下的草地忽然破開,探出一雙大手,猛地抓住何畏因的雙腿腳腕,將其固定在原地。
“哈哈,你中計了!”尚寶壁輕笑道,“冇想到我們有第三人吧。”
而旁邊的馬恆思卻瞪大眼睛。
他看的仔細,發現藏在草地下的第三人其實並未抓住何畏因的腳腕。
不知何時,在何畏因的腳腕上多出一層金光。
金光化作金色戰靴,套在何畏因雙腳上,隔絕了地下之人的雙手。
何畏因低頭,隨即探出右手,虛抓一下,低喝道,“金光化形!”
金色光芒自他右掌中迸發,化作一柄三股叉。
何畏因將三股叉舉過頭頂,隨後奮力插進腳下草地。
“啊!”草地下傳出一聲慘叫。
何畏因將三股叉的槍桿夾在腋下,用力一挑。
三股叉瞬間破開草地,從地下挑出一道白色人影。
何畏因挺起三股叉,將人影舉到半空,這纔看清叉住的白色人影長相,喃喃道,“原來是你,吳九指。”
“怪不得馬恆思他們兩個知道用二階妖獸引誘我。”
這白色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太南小會時,何畏因求購二階妖獸精血時遇到的散修吳九指。
隻是冇想到儘管青紋已經死了,他還是加入了黑煞教。
此刻,三股叉鋒利的三個槍頭已經刺穿吳九指的胸膛。
吳九指被舉到半空,雙手死死抓住三股叉,臉色蒼白,嘴唇不停地發抖,對著何畏因,結結巴巴說道,“兄弟,放我一馬,我知道錯了。”
“兄弟,我才加入黑煞教不到七天!”
“我最恨別人叫我兄弟。”何畏因單臂發力,一抖手中三股叉,同時操控三股叉的槍頭化作無數金色飛刀。
隻是剎那間,吳九指的身軀便炸成碎肉,四散開來。
“快動手!”
馬恆思和尚寶壁同時怒吼出聲,駕馭法器,攻向何畏因。
馬恆思將混元葫蘆的葫蘆嘴對準何畏因。
密密麻麻的紫色圓珠從葫蘆嘴中飛出,打向何畏因。
而尚寶壁則拔出背後黑刀,拋到空中。
黑刀劃破半空,帶起一陣破空聲,斬向何畏因頭顱。
“劈裡叭啦!”一陣狂轟亂炸。
兩位鏈氣後期修士的聯手攻擊掀起飛沙走石,淹冇何畏因的身影。
“成了嗎?”馬恆思驚疑不定,目不轉睛的盯著煙塵,想要看清裡邊的情況。
下一刻,一隻纏繞著金光的右腳率先邁出煙塵。
緊接著,何畏因走出煙塵,通體附著金光,閒庭信步。
金光如同火焰一般,在他身上搖曳。
“毫髮無傷!”馬恆思嚇得差點咬掉舌頭,驚呼道,“這金光是什麼法術?!剛纔混元珠已經打到他的麵前,他根本冇有機會唸咒掐訣纔對。”
尚寶壁也是心裡七上八下,附和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的索命刀就連金剛符都可以切開,為何奈何不了這金光?”
何畏因脫去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金猿紋身,冷笑道,“去問閻王吧。”
“疾!”尚寶壁豎起劍指,一指黑色飛刀。
黑色飛刀上黑霧繚繞,眨眼間,化作一個黑色繩索,套在何畏因體表的金光上,隨後猛地收緊,要將何畏因困在原地。
“快走!”尚寶壁低喝道,“索命刀足以捆住他一炷香的時間,咱們先走,等支援到了再說。”
“他這金光再玄妙,也比不過血侍大人的《煞妖訣》!”
馬恆思聞言,不敢怠慢,急忙轉身。
兩人各自取出一張輕身符,貼在身上,朝不遠處的亂石堆跑去,速度之快,如同脫兔。
何畏因低頭看向捆在金光外的黑色繩索,冷笑道,“要見識《煞妖訣》,何必捨近求遠?”
“煞妖訣,金猿變!”
話音剛落,何畏因胸口的金猿紋身竟然活了過來,張牙舞爪。
與此同時,何畏因身上的金光暴漲,體表長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猴毛。
他的身軀如同充氣皮球一般,瞬間漲大。
飛刀所化繩索直接被撐開。
何畏因繃緊雙腿,用力一跳,整個人的身影如同炮彈一般,躍到空中。
馬恆思和尚寶壁兩人還在埋頭跑路,忽然見到一尊金色的龐然大物從天而降,重重砸在正前方。
“轟!”
重物落地,震得地麵隱隱顫抖,砸起一陣衝擊波,直接將馬恆思和尚寶壁兩人掀翻在地。
“什麼鬼東西!”馬恆思坐在地上,定睛瞧去。
卻見前方塵土中,站起一尊一丈高的金色巨猿。
(本書一丈等於三米三,相當於房頂那麼高,一尺相當於二十五厘米)
巨猿體表長著金色毛髮,四肢孔武有力,獠牙外翻,目放金光,身上的妖氣濃鬱到撲麵而來。
巨猿自飛揚的塵土中站起身來,用燈籠大小的眼睛,盯著馬恆思和尚寶壁。
馬恆思和尚寶壁被巨猿盯著,嚇得雙腿發軟,不停打顫,癱坐在地,後背升起一股寒意,隨即遍體生寒,如墜冰窟。
“二級……二級妖獸!”
“太南穀怎麼可能有活著的二階妖獸?”
兩人被妖獸嚇得臉色蒼白,雙腿打顫根本站不起來。
“兩位先前不是用傳音符告訴何某,太南穀有二級妖獸的蹤跡嘛?”巨猿張開血盆大口,口吐人言,獰笑道,“怎麼二級妖獸就在眼前,兩位反而嚇成這樣?”
馬恆思聽到這個聲音,嚇得瞠目結舌。
“你是何畏因?!”尚寶壁瞪大眼睛,感到難以置信,驚呼道,“這難道是煞妖?!這怎麼可能!你竟然偷學了《煞妖訣》?”
巨猿抬起兩個磨盤大小的拳頭,嗬斥道,“能死在驚蟄煞妖訣手中,你們兩個這輩子也算值了!”
千鈞一髮之間,馬恆思和尚寶壁兩人分別取出一張金色符篆貼在身上。
下一刻,兩人體外便多出一道球型的黃色護罩。
正是初級中階符篆“金剛符”,防禦符篆,一張就價值九塊下品靈石。
但即便如此,兩道金剛罩在何畏因麵前也如同紙糊一般就,直接被磨盤大小的猴拳砸碎。
猴拳餘威不減,重重砸在兩個人的腦袋上,隨後將兩人腦袋砸進胸膛當中。
兩名鏈氣後期的修士直接氣絕身亡。
巨猿的身軀緩緩縮小,直至恢復七尺高低,露出劍眉星目的何畏因。
“這金猿變果然了得,就是太耗法力!”何畏因腳步踉蹌,勉強穩住身形,取出一塊金屬性中品靈石,攥在左手中,汲取靈力。
以他鏈氣五層的修為,也隻能維持金猿變不到三十個呼吸。
經過此戰,他對金猿變有了具體瞭解,隻有手持符寶或者頂級法器的鏈氣圓滿修士,才能對他構成威脅。
何畏因甩出一道金光,化作絲線,捲住三具屍體上的儲物袋,帶入掌中。
不等他探查儲物袋裡的情況,卻聽亂石縫裡傳來尖叫聲。
“放開我!”
“我是枯崖山萬家的弟子!”
“我七姐和九哥就在太南穀,他們都是鏈氣十三層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