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齡走到窗邊,輕輕推開木窗,目光望向落霞穀方向的天際,望著那道隱約可見的金色虛影,神色微凝。
吳滿倉也隨之走到窗前,壓低聲音道:“樓下那些修士都在議論,說是落霞穀那邊,同樣出現了妖靈界地圖殘片的異象。”
李九齡眉頭微挑,輕聲道:“西域五宗的元嬰修士定然同時察覺到了異動,如此一來,這妖靈界殘片最終歸屬,可就難料了。”
吳滿倉麵露擔憂,撓了撓頭:“五宗之中皆有元嬰後期大能坐鎮,實力相差無幾,這般爭奪下去,該不會鬧得五敗俱傷吧?”
李九齡聞言輕輕一笑,語氣篤定:“未必。”
吳滿倉一拍腦門,這才恍然醒悟:“哎呀,瞧我這記性!
差點忘瞭如今正是正魔止戈的時期,明麵上各方勢力都得恪守規矩。”
李九齡現在在思考這個放出假的妖靈界地圖殘片的人究竟是哪一方勢力。
眾所周知這個妖靈界地圖殘片隻有九峰劍宗持有,難道要將禍水引向九峰劍宗。
吳滿倉見李九齡沉默許久,“你有頭緒沒,接下來你是否還要跟隨道玄宗去正魔鏖鋒大會。”
李九齡搖頭道:“現在局勢混亂,我看能不能乘機潛入蝕靈殿,救出紅菱師姐。”
吳滿倉道:“斷雲崖這邊的異象,五宗肯定會派弟子前來探聽,你可以把握機會。”
“嗯,接下來要以什麼藉口離開玉青濤的視線不被懷疑。”李九齡目光則是移向床上昏迷的展靖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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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齡心中暗忖,放出這假妖靈界地圖殘片異象的,究竟是哪一方勢力?
眾所周知,妖靈界地圖殘片唯有九峰劍宗持有,對方這般做法,莫不是要故意將禍水引向九峰劍宗?
吳滿倉見他沉默許久,忍不住開口:“你可有頭緒?接下來,你還要隨道玄宗一同前往正魔鏖鋒大會嗎?”
李九齡搖了搖頭:“眼下局勢混亂,我想趁機潛入蝕靈殿,救出紅菱師姐。”
吳滿倉眼前一亮:“斷雲崖這邊異象頻發,西域五宗必定會派遣弟子前來探查,你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脫身。”
“嗯。”李九齡目光緩緩移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展靖婷,“隻是要找個什麼藉口離開玉青濤身邊,纔不會引人懷疑。”
蝕靈殿,厲無咎洞府。
兩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這位元嬰修士的居所。
“少主,關押趙紅菱的鑰匙,那老怪必定隨身攜帶,我們這般貿然潛入,豈不是要打草驚蛇?”
趙臻半蹲在地,一動不敢動,生怕觸碰到洞府中暗藏的禁製。
逍遙低聲道:“我知道。但趙紅菱不是說過,朱凰劍已被厲無咎取走了嗎?
鎮妖劍非同尋常,若非被它認主,強行帶在身上,隻會反噬修士肉身與修為。
他這般惜命怕死的人,絕不會時刻帶在身上。
隻要我們取走朱凰劍,趙紅菱對蝕靈殿而言,便成了一塊燙手山芋。”
趙臻眉頭一皺:“他們會不會惱羞成怒,對趙紅菱下手?”
“笨。”逍遙輕斥一聲,“這青元大陸,沒有哪個宗門能承受得起九峰劍宗的滔天怒火。
整個青元大陸的化神修士,一共也就二十幾位,九峰劍宗一宗便佔了九位。
如今蝕靈殿的元嬰修士,全都趕去落霞穀爭奪那所謂的地圖殘片,正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我感應到李九齡已經到了西域,隻是前段時間忽然失去了他的蹤跡,你找機會與他接觸。”
“是!”趙臻應下,又低聲問,“少主,你可感應到鎮妖劍了?”
“很近……凰姐的氣息,就在這附近。”
便在此時,趙臻手中那枚骨符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綠光。
“少主,快走!厲無咎回來了!”
逍遙望著那劇烈傳訊的邪骨,隻得暫時作罷,悄然退出洞府。
三人在蝕靈殿一處內門弟子居所匯合。
逍遙皺眉道:“五宗元嬰修士全都駐守落霞穀,他怎麼會獨自一人折返?”
邪骨沉聲道:“此人行事本就怪異,與宗門其他修士格格不入。
如今宗門隻有他一人坐鎮,少主,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逍遙搖頭:“蝕靈殿護宗大陣在他掌控之中,強行出手,太過兇險,不妥。”
他轉而吩咐趙臻:“你去內事堂看看,有沒有前往斷雲崖探查訊息的任務,就去落霞穀與斷雲崖一帶,設法找到李九齡。”
趙臻領命躬身退去。
逍遙看向邪骨,沉聲問道:“趙紅菱現在情況如何?”
邪骨麵色凝重,低聲回道:“厲無咎不知動用了何種秘法,將趙紅菱全身浸泡在血池之中,她此刻神魂虛弱至極,時而清醒,時而昏迷,境況堪憂。”
話音剛落,邪骨留在地牢中的禁製驟然一顫,傳來劇烈異動。
“不好!厲無咎去地牢了!”
趙紅菱被囚禁的禁地深處,厲無咎緩步踏入牢籠。
他望著池水中奄奄一息的趙紅菱,嘴角勾起一抹陰冷刺骨的笑意,聲音沙啞而殘忍:
“小丫頭,雖說過程殘忍了些,你且再忍忍。
待我抽盡你體內的鳳凰精血,你便不必再泡在這劇毒血池之中了。”
厲無咎緩步走到血池邊緣,枯瘦如柴的手掌緩緩抬起,指尖泛起一抹詭異的暗紫靈光,直抵趙紅菱眉心之處。
那靈光一觸到她肌膚,便如毒蛇般鑽入經脈,蠻橫地撕開她周身靈力屏障,直逼丹田深處那團滾燙如烈日的鳳凰本源。
“呃啊——!”
此時,地牢之外,逍遙與邪骨隱匿在陰影之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這丫頭竟有鳳凰一族的血脈,是半妖之身。”
“少主,厲無咎要抽取她的本源血脈,我們再不出手,她必死無疑。”
“出手!”
逍遙當機立斷,低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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