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主要的是,龍氣經過長久的戰鬥消耗巨大。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若長此以往,不僅會損害國運,還會給大魏境內帶來不可逆的災難。
「魂尊,你到底修煉了什麼邪術?竟然能吞噬龍氣為己用?」
空明老祖厲聲喝問,試圖從中找到破解之法。
龍氣在諸多力量中,也算屬於比較強大的力量,可對方就這般輕易吞噬使用,讓他根本不敢貿然攻擊。
魂尊負手而立,血光在他掌心流轉,他目光掃過下方大魏帝都內瑟瑟發抖一眾修士、凡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嗬嗬,邪術?」
「果然是卑劣的種族,不是號稱贏了入侵之戰嗎?訊息竟然還閉塞至此,連我族的噬魂之力都不知道?」
「看來當初滅界之戰,我魂族雖然被暗算失敗,可爾等土著也還是沒有長記性,完全忘了我等的厲害!」
「不過沒關係,等下次滅界通道開啟後,你們所有的一切都將化作塵埃!」
空明老祖聞言瞳孔驟縮,「魂族」二字如驚雷炸響在他腦海深處,塵封的古老記憶瞬間翻湧而出。
數萬年前那場席捲天地的浩劫,魂族以那詭異的噬魂之力橫推諸多生靈,萬千宗門覆滅,生靈塗炭。
若非當時諸多化神大能以自身神魂與本源獻祭,設下絕殺大陣,將魂族滅殺的滅殺,封印的封印,這方世界早已淪陷。
他本以為那些都已經過去,隻存在於古籍中,卻沒想到今日竟親眼見到魂族現世,還成長到瞭如此恐怖的地步。
「魂尊!魂族!」
「原來……,原來你就是魂族餘孽!」
空明老祖聲音發顫,心中驚怒交加:
「難怪你所在的半妖宗這些年行事如此狠辣,不僅用人類和妖獸屍體拚接,宣揚所謂的修行捷徑,還大量屠殺低階修士。」
「原來你是在毀此界修行者的根基,斷我東域修仙界的未來,你用意好歹毒!」
混尊聞言頓時大笑起來:「嗬嗬,看來你還沒有本尊想像中的那麼笨!」
「不過,就算你知道又如何?連你這等頂尖修士不知所雲,那些蠢貨就更別想知道答案!」
「他們到死隻會認為自己修行不夠努力,並不會懷疑本尊絲毫!」
他話音落下,懸浮前方的血色戰刀猛然一震,刀身流淌的血光愈發妖異,散發著令人神魂戰慄的氣息。
他緩步踏空,每一步落下,虛空都微微扭曲:
「你口中的大魏國運,守護的生靈,在我眼中不過是圈養的牲畜。」
「這龍脈之力,正好用來滋補我噬魂戰刀,待我吞盡大魏龍氣更進一步,這一方天地,終將成為我魂族的獵場!」
說完,魂尊單手一握,血色戰刀驟然爆發出刺目血芒,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血色刀芒。
他輕輕一揮,刀芒帶著毀滅氣息,朝著空明老祖與下方的金色光罩緩緩斬落。
這一刀,沒有絲毫花哨,勢要直接破掉下方龍脈守護,吞盡大魏氣運!
空明老祖臉色慘白,卻依舊咬牙催動全身修為,全力引動龍脈之力凝聚於身前,金色龍影咆哮升空,龍首死死抵住這滅世一刀。
同時他單手掐出一個法訣,一道金色符籙瞬間飛出,眨眼便消失不見。
魂尊見其打出的傳訊符,心中並沒有絲毫慌亂,也沒有攔截的想法,不過他手中湧動的血色靈力瞬間濃鬱不少。
空明老祖見狀麵色一狠,抬手猛的一拍心口,頓時一口金色精血噴在前方龍影上。
「吼!」
有了精血加持,金色龍影身上的鱗甲瞬間泛起了陣陣赤紅,讓劈落而來的血色刀芒無法前進半分。
他知道,今日他若落敗,不僅他會死,下方都城中的萬千生靈都會因此而死去。
所以他不惜燃燒精血,也要擋下這一擊,最好能將對方一起帶走。
僵持之餘,他蒼老而決絕的聲音,響徹整個帝都上空:
「大魏子民,凡我修士,今日全力助我守護家國!」
「今日若敗,大家都得死,大魏也將不復存在!」
白卿言身著鎏金長袍,站在高聳的祭天台最高處,左右下方是大魏諸多大魏官員、武將,也是大魏最強的一批人。
當她聽見天空那道蒼老聲音的瞬間,心中狠狠一震,雙手下意識的緊緊攥住。
她知道事情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不然以自家老祖強大的實力,斷不會提出讓眾人幫忙。
她沒有絲毫猶豫,身體猛然一震,一聲龍吟從她體內響起。
恐怖的靈力從她體內爆發,威勢直衝天穹。
隻見她抬手對著天空一掌打出,一道赤金色的龍形靈力瞬間躥出,目標直至天穹中心處。
有她的帶動,下方的人影也立馬如法炮製。
一個、兩個,……百個,一時間都城內湧起無數顏色各異的靈力,齊齊朝著天穹最中心處的那處光環打去。
赤色金龍如燎原星火,率先撞入天穹的金色光環,瞬間爆發出沉悶的轟鳴。
那光環本是龍脈之力凝聚的守護屏障,此刻得了白卿言這位大魏皇主的靈力引動,表麵竟泛起層層漣漪。
「嗷!」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起,閃動的光幕上竟然迅速升起一顆巨大的金色龍角。
隨著下方眾人力量的注入,一具龐大無比的金龍沖從光幕中緩緩飛出,猛然與空老祖的金龍合體,轟然撞向上方的刀光。
「不愧是大魏皇主,倒是有幾分血性。」
魂尊瞥了眼祭天台上的柳綵衣,嘴角冷笑更甚,並沒有太過在意,也沒有出手阻撓的打算。
在他看來,集眾人力量看似強大,其本質卻虛浮無比。
這些聚攏而來的靈力駁雜無比,有強有弱、有衝突也有相輔,根本無法與他純粹的噬魂之力比較。
隨著他抬起的手掌緩緩往下壓,那道貫穿天地的刀芒頓時暴漲三分,毀滅氣息如山嶽般壓得金龍緩緩倒退。
雖然有光幕阻隔,可強大的壓力還是讓下方的修士們呼吸都變得困難。
不少修為較低者,更是直介麵鼻溢血,麵色慘白如紙。
祭天台上的白卿言咬緊牙關,額角青筋直跳。
赤金色的靈力源源不斷的從掌心湧出,經脈上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可依然未能動搖她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