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敢胡攪蠻纏,搗亂本尊的大典,就莫怪本尊心狠手辣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白卿言聞言,不僅沒有聽從,反而一把扯下蓋在頭上的紅紗,露出那張傾世容顏。
隻不過她絕美的臉上,此刻有蒼白,嘴角有一絲烏黑的血跡,顯然在來時已經服用了某種劇烈的毒藥。
她艱難的頂著威壓,麵色並沒有絲毫懼怕,反而一副無所畏懼的盯著血魔真君:
「血魔老賊,你縱容手下殺我白家大半族人,我白卿言縱使是魂飛魄散,也絕不會做你爐鼎,助你為禍東域!」
「我在來時已經服用了隕魂丹,今日你休想得逞。」
當廣場上眾人聽見「隕魂丹」三字時,麵色齊齊一變,縱使在坐的幾位半步化神也是如此。
柳淵聞言,一臉擔憂的望著李長青。
他非常清楚,此丹的霸道,除非化神修士親自出手,否則根本沒有可能活下來。
「隕魂丹?!」
血魔真君聽見此話的瞬間暴怒無比,半步化神的威壓驟然爆開。
腥紅的血氣如狂風般橫掃山巔,周遭一些猝不及防魔修盡數被壓得趴在地上,口吐黑血,連抬頭都無法做到。
可他根本不敢將威壓壓向白卿言,若對方受損,他雙修的效果也將大打折扣。
他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白卿言,彷彿是要將其看穿一般。
隕魂丹,乃是上古禁藥,服下者神魂會寸寸碎裂。
就連肉身也會隨之崩解,最終化為飛灰,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徹底斷絕,是修士眼中最決絕、最慘烈的死法之一。
連他魔教都沒有這等丹藥,他不知道白卿言在他嚴密的監視下,到底從何處得到這等劇毒之物。
暴怒之下,他將這股怒氣撒向看守的兩名魔修長老。
那兩名跪在地上長老,連反應都來不及,便被他爆發的威壓生生壓爆,連元嬰都未能倖免。
他耗費近千年時間的尋覓,才尋得這世間唯一的純陰之體,並且好不容易培養至元嬰,達到爐鼎的最低要求。
本欲是借這雙修大典展示魔教實力,同時施行後續計劃。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剛烈到如此地步,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好!好一個白卿言,當真讓老夫長見識了!」
血魔真君怒極反笑,聲音卻冷得如同寒霜。
「你以為服下隕魂丹,就能一了百了?就能擺脫成為爐鼎的下場?」
「你錯了!在本君麵前,生死皆由我定!」
「就算你神魂俱滅,本君也能將你的殘魂鎖住,並且將肉身也強製禁錮住,讓你生生世世,永世為爐!」
話音落,他大手淩空一抓,血紅色的魔功凝聚成一隻遮天巨爪,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徑直朝白卿言抓去。
巨爪所過之處,恐怖的血氣將空氣都腐蝕得滋滋作響。
白卿言身軀劇震,隕魂丹的藥力已然開始發作,神魂深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她麵色又蒼白了幾分。
可她依舊挺直脊樑,絕美的臉龐上沒有半分退縮,反而帶著諷刺的看著血魔真君:
「血魔老賊,今日我以神魂燃道,以血脈為引,設下禁魔血咒。」
「待我死後,你便受咒力反噬,修為倒退,永世困在半步化神,不得寸進!」
話音未落,她指尖快速凝起一道灰白色的陰寒靈力,直刺自己心口,竟是要當場自殞,寧死不屈!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圖瞬移般出現在她身側。
將她那隻拍向自己的手掌死死攥住的同時,將她直接帶離巨爪籠罩的範圍。
「沒有我的允許,你可不能死!」
白卿言難以置信的望著麵前的身影,一雙含淚的美眸驟然睜大,渾身都在不受控製的輕顫。
救下她的不是別人,正是盤坐在看台上的李長青。
「李……李郎,真的是你嗎?」
她唇瓣顫抖,聲音幾乎聽不清,隕魂丹的劇痛與驟然湧來的欣喜交織,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嘴角烏血淌得更凶。
感受著身前堅實的胸膛,她一直緊繃的心絃終於鬆動,滾燙的淚水瞬間灑落而出。
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以為從此世間再無李長青,以為隻能一死了之。
可他來了。
在她最絕望、最瀕臨死亡的一刻,直接站了出來,拚著得罪所有魔修來護她周全。
李長青目光落在白卿言蒼白如紙的臉上,嘴角的烏黑血跡讓他臉上罕見的流露出狠厲之色。
他抬手一翻,定魂丹、養神丹、凝神丹等對神魂有功效的丹藥被他全數拿出,被他捏碎直接打入其體內。
在多重藥力下,雖然暫時穩住隕神丹帶來的副作用,可李長青知道這隻能暫緩,並不能真正治癒。
他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滔天戾氣從他心底噌的躥出,刺骨寒意瞬間籠罩周圍。
他抬手,輕輕抹去白卿言唇角的血汙,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可當他抬眼望向血魔真君時,眼神卻冷得宛如一隻遠古巨獸。
血魔真君望著李長青望來的目光心頭不由得一跳,不過他一想到此處乃是他的主場,心便沉了下來。
「李道友這是何意?此乃本座的家事,希望道友莫要多管閒事。」
「若是道友此時退去,本尊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如若不然,莫要怪本尊不講情麵!」
「哦?若是本尊不離去,你又當如何?」
李長青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一手穩穩護住白卿言,讓她靠在自己懷中,另一手負於身後,周身寒氣越來越盛,讓整個廣場的溫度都驟降數分。
「偷抓本尊的道侶來做爐鼎,就算你不找本尊的麻煩,本尊也要找你好好算算。」
他話音剛剛落下,廣場上瞬間落針可聞,場上之人無不露出震驚之色,他們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勁爆的訊息。
四周觀戰的修士皆是倒吸一口冷氣,目光在李長青與血魔真君之間來回打轉。
誰也沒想到,這個一直靜坐看台、看似不起眼的男子,竟與那白卿言是道侶關係。
最為重要的是,此人竟敢在血魔真君的地盤上,如此直白的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