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此話,李長青眉頭一皺:「虎王此言何意?」
「道友有所不知,百年前洞天降落後,事情並沒有因此而結束。」
說話間,他周身雷光湧動,瞬間化作一名身穿紫色華服的男子,不過他並沒有停歇,繼續說道:
「此前來到洞天的修士,並沒有因為得到好處而罷手,反而將此處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傳了出去。」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訊息擴散後,東域修士不少人以為這裡有化神傳承,引來許多元嬰前來爭奪,洞天內有不少傳承都在那次被搶奪。」
「在那次爭奪中,魔修勢力趁勢開始迅速整合,快速對外擴張吞併周圍勢力。」
「其中以血靈宗為首的魔宗,迅速將其它勢力吞併,最終變成如今的魔教。」
「而半妖宗由此前的血妖宗發展而來,這個建立不過不過百年的宗門,不知道是何底蘊,竟然在短時間內擁有不止一名半步化神修士存在。」
「靠著這兩名半步化神,半妖宗擴張速度奇快無比,無數此前的大宗被其滅宗,成瞭如今東域最大的勢力。」
「縱使魔教得了傳承,有了兩名半步化神修士存在我,也根本無法與其相比。」
當李長青聽見那血妖宗時,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血妖宗在他以還是築基大圓滿修為時曾接觸過,對方喜歡熱衷人妖拚接之術,行事血腥無比。
據說在當時宗門最強之人也未達到元嬰期,並且在當時還是毫不起眼的小宗門。
這前後不過百年時間,對方實力竟然暴增到如此地步,這半妖宗反常之舉,讓他難以理解,甚至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多謝虎王告知這一切,看來這東域變化確實有些超出意料,看來閉關時間太長也不是好事,也該是時候出去轉轉了!」
「道友無需如此,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即然道友想在此處養傷,那儘管安心養傷便可,此處三百裡內便劃與道友,往後不會再有任何妖族打擾。」
李長青聽見此話,瞬間聽出了對方話中的拉攏之意,不過轉念一想東域如今的局勢,他也明白紫金戰虎的用意。
「既然虎王如此說,那在下便在此處再叨擾些時日,等傷勢恢復便離去。」
虎王點了點頭,它知道根本無法強行讓李長青一直留下,能做到如此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他好似想起什麼,抬手輕輕一翻,一道繚繞著紫光的玉簡和兩枚帶著紅光的龍鱗果出現在他手中:
「這枚玉簡是一枚傳音符,道友若有所需,可直接傳訊於我。」
「道友閉關太久,不知道如今大陸的格局,這玉簡中詳細的燒錄了一切,道友若有時間可自行檢視。」
「至於這兩枚龍鱗果,便贈予道友靈寵,想必對它們有不小幫助。」
說完,他也沒有繼續待下去,轉身化作一道紫芒消失在天際。
望著手中的玉簡,李長青緩緩將其收起,他並未著急檢視。
而兩枚龍鱗果則被他連同數滴靈乳,以及兩團青色靈力,快速打入二妖體內。
這龍鱗果對人類修士沒有多大效果,可對妖獸乃是提純血脈與體質的罕見靈根,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他沒想到這紫金戰虎如此捨得下血本。。
因為二妖未傷及根本,在多重藥力作用下,二妖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在此次戰鬥中,二妖雖然吃了虧,可從側麵也驗證了二妖的強大實力。
對方可是以殺伐著稱的紫金戰虎,並且修為已至半步化神,能在其手中活下來已經極為難得。
若非變異金靈猴實力太弱,隻有元嬰初期的修為,此戰定然還能拖延不少時間。
望著二妖周身的氣息在紅光與青光下緩緩變強,李長青眸中閃過一絲欣慰,留下滄溟月從旁護道後,轉身朝著山洞內緩緩走去、
來到山洞,他望著依然陷入昏死的荒天,以及身上起伏不定的氣息,直接將金冥鎖魂旗祭出。
黃天的神魂本就受創還未恢復,此次空間傳送出現異常,更是讓他的神魂再度受創,已經到了極為嚴重的地步。
原本他打算等黃天神魂恢復後,再直接煉化旗內的魂魄利用秘法供其恢復,如此也能儘可能的提升他的實力。
可如今對方氣息孱弱無比,根本不能繼續耽擱下去。
念及至此,他緩緩盤膝坐下,指尖法訣迅速掐動,兩道五行之力從他手中快速飛出。
一道飛向躺在地上的黃天,將其緩緩懸浮至半空,另一道則飛入金冥鎖魂旗,一道元嬰期的魂魄被緩緩牽出。
元嬰期魂魄離體的瞬間,山洞內驟然捲起刺骨陰風。
那魂魄裹挾著殘餘的暴戾之氣,在青光中扭曲掙紮,發出刺耳無比的嘶吼,以及無邊的怨氣。
李長青麵色不變,指尖法訣繼續掐動,金冥鎖魂旗上符文流轉,暗紅色的旗麵無風自動,無數細密的鎖鏈虛影從旗中湧出,將那元嬰期魂魄死死縛住。
他手中的靈力再度變化,一道火屬性靈力被他快速打入鎖鏈,與鎖鏈虛影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灼燒其內的元嬰。
做完這一切,他轉頭望著半空中懸浮的黃天,隻見其蒼白的眉心處有一道細微的黑紋,那是神魂瀕臨潰散的徵兆。
他心中非常清楚,若是再晚些時日,即便有魂魄滋養,也難挽其本元。
隨即他手中再度爆發出兩道刺眼的五行之力,一道化作金色的流光,順著荒天眉心的黑紋緩緩滲入。
至於另一道,則化作青色藤蔓,纏繞在被縛的元嬰魂魄,一點點抽離其暴戾之氣,與火焰一起提純出純粹的神魂本源。
隨著金光注入,原本一動不動的黃天身軀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周身泛起淡淡的黑氣,而這些黑氣與金色流光相互碰撞,爆發出滋滋的聲響。
李長青麵色也在此時變得極為凝重,雙手快速變幻法訣,金冥鎖魂旗上的光芒愈發熾盛,鎖鏈虛影不斷收緊。
下一刻,元嬰魂魄的本源之力便被強行剝離,化作一縷縷紅色的魂絲,順著青色藤蔓湧向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