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二人滿含殺意的波動,青冥老祖臉色一沉。 看書就來,.超給力
雖然他不知道二人到底為了什麼會同時對一個小輩動殺心,可他知道二人這次是真要動真格了!
念及至此,他體內靈力湧動,而飛舟上李長青身旁突然出現一道星門。
星門出現的剎那,一道帶著歉意的催促聲在李長青耳邊響起:
「小友,莫怪老夫,老夫隻能做這些了,剩下能否逃脫就看你的造化,先行保你性命,速走!」
李長青聞言知道對方已經盡力,便毫不猶豫的直接跨入光門,消失在日月神舟上。
「休走!」
與此同時,萬骨魔皇感知星門波動出現,怒喝一聲,手掌猛地拍下,漫天魔氣化作一張遮天蔽日的魔網,朝著星門狠狠罩來。
鶴淵老祖亦是眼神冰冷,周身鶴影齊鳴,朝著遠處虛空齊齊撞去。
二人的攻擊雖然淩厲,可這一擊都撲了空。
「青冥道友,這是鐵了心要與我等作對啊!」
一擊落空,鶴淵老祖冰冷的聲音響起,萬骨魔皇也同樣冰冷的望了過來。
青冥老祖則並未在意,平淡道:
「此子乃是老夫帶到此處,若折損在老夫眼前,這讓老夫如何處事?如何護佑這些後輩?」
「若二位現在還想動手,老夫也不是泥捏的,便向二位好好討教一二。」
話罷,他周身靈力湧動,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打算。
鶴淵老祖與萬骨魔皇見狀,知道繼續糾纏下去毫無意義,冷「哼」一聲後,朝著遠處快速追去。
望著兩道遁光消失在天際,青冥老祖緊繃的身體緩緩鬆弛下來,不由得長嘆了一聲。
雖然通過星門將李長青傳走,可他知道想要在二位化神手中逃走可沒有那麼容易。
「接下來是生是死,便看你造化了!」
他口中呢喃了幾句,便用靈力包裹著日月神舟瞬間消失在原地。
另一邊,千裡外的一處虛空忽然浮現一道道波紋。
李長青身形踉蹌著從星門中跌出,剛出現便噴出一口鮮血,麵色慘白如紙。
方纔他通過星門逃生,雖沒有正麵被二人擊中,可餘波還是讓他受傷不輕。
他咬著牙撐起身體,不敢有絲毫停留,指尖掐訣,想要再次撕裂虛空遁走。
可就在這時,兩股強大的化神氣息突然牢牢將他鎖定,同時兩道由靈力形成的巨大的手掌朝他快速抓來。
「小畜生,跑啊!怎麼不跑了?」
萬骨魔皇與鶴淵老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快速趕來。
見此一幕李長青麵色大變,他根本顧不得身上的傷勢,體內空間靈力湧動,抬手撕了空間迅速消失在原地。
「哪裡跑!」
李長青剛剛消失,二人的巨手已經抓向他消失的位置。
強大的攻擊直接將虛空抓碎,狂暴的空間風暴瞬間瀰漫場上。
原本已經跨入虛空的李長青身形再度出現,一口鮮血再度噴出。
可他不敢停留半分,毫不猶豫的以紫色鱗甲覆蓋全身,再度朝著暴掠的空間風暴中逃去。
與此同時,鶴淵老祖與萬骨魔皇趕到戰場,望向消失的李長青氣憤無比。
二人望著翻湧的空間風暴,一時間也不敢上前,隻得快速打出數道攻擊抓去。
不是他們二人不敢追擊,實在麵前的空間風暴過於強烈,縱使他們身為化神修士,也不敢隨意在其中穿行。
風暴深處,李長青正咬緊牙關,艱難撐起空間靈力護佑己身,快速在亂流中穿行。
縱使有靈力護佑,狂暴的空間亂流還是在他身上的鱗甲上切割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順著緩緩流出,讓他本就艱難的處境更加被動。
「轟隆……」
隨著一陣陣轟隆聲從後方傳來,萬骨魔皇與鶴淵老祖繚繞著靈力的虛影快速顯現,遮天的巨手快速朝他抓來。
巨手所過,狂暴的風暴竟然被暫時抵擋了下來。
李長青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後那兩道巨手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心知一旦被大陣困住,絕無生路。
「拚了!」
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雙手快速結印,身體周圍瞬間瀰漫出一道道銀色光圈,令他遁逃的速度再度提升。
剎那間,他的身影竟分裂出數十道一模一樣的虛影,朝著風暴的不同方向暴射而去。
而他則將體內僅剩的空間靈力盡數灌入腳下,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風暴最薄弱的一處縫隙鑽去。
萬骨魔皇二人所化的靈力虛影,抬手便拍出兩道漆黑的魔掌,掌風過處,十數道虛影瞬間崩碎。
可當他們的目光掃過那些消散的虛影時,瞳孔卻驟然一縮。
因為這些讓中根本卻沒有真正的李長青,真正道他竟借著虛影的掩護,硬生生撕裂了一道空間裂縫,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風暴之外。
「該死!」
鶴淵老祖怒吼一聲,抬手便要撕裂虛空追去,卻見萬骨魔皇根本沒有要動的意思,他心中思索了一瞬間,身形也停了下來。
「萬道友如此淡定,難道是有什麼特殊方法,或者是不想要那盞燈的秘密了?
萬骨魔皇的目光依然落在風暴方向,他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他逃不了的,這小子的血液裡,已經被我種下了噬靈血咒,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我掌心!」
鶴淵老祖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落在萬骨魔皇那張陰鷙的臉上掃過。
要知道噬靈血咒那可是失傳已久的歹毒咒術,一旦種下,不僅能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其方位,還能蠶食其靈力本源。
「好!那便讓他多活幾日!隻要他敢逃出裂縫,便是他魂飛魄散之時!」
二人對視一眼,轉身化作兩道流光,朝著一處方向追去。
而遠在千裡之外的一片密林之中,李長青的身形踉蹌著從虛空跌落,剛一落地,便再也支撐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他強撐著靠在一棵古樹上,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卻沒有絲毫懼意,反而閃過一抹冷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