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修出五行之力又如何,是數萬年來唯一一個靠五行靈根修煉到半步化神又如何?」
「你的這一身五行之力,你的神魂,都將化為血水成為我的養料!」
李長青死死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他強撐著劇痛,雙手快速掐訣。 讀小說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丹田內僅存的靈力被他強行凝聚,化作五色光索,試圖捆住那些亂竄的魂煞。
可那些魂煞狡猾至極,竟順著經脈鑽進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痛不欲生的同時,還讓他的手臂和雙腿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幽冥狂見狀,周身血氣湧動,身形瞬間恢復到人形大小:
「小子,莫要做無謂的掙紮了,中了我這幽冥血毒,除非你是化神修士,不然隻能等死!」
他話音未落,骨翼猛地一扇,整個人如同一道血色閃電俯衝而下,右手成爪,直接抓向李長青的丹田要害。
他要親手血洗恥辱,捏碎這個讓他丟臉的小子,將那精純精血盡數奪來,方纔能解他心頭之恨。
李長青眼前陣陣發黑,神魂被撕扯的劇痛幾乎讓他失去意識,可外界傳來的致命危機,卻讓他殘存的理智猛然清醒。
他死死咬著牙關,強行調動起丹田內最後一縷尚未被汙染的五行靈力,試圖做出反抗。
可幽冥狂深知此時不是托大的時候,也知道李長青的一些手段,他根本不會給李長青半點機會。
他俯衝的速度再提三分,手上繚繞的濃鬱血煞之氣,尚未觸及李長青,那股陰寒的力量便已洞穿了表層的護體靈光,直逼丹田氣海。
隨著「嗤啦」一聲,幽冥狂的手掌直接洞穿李長青的丹田,血腥的一幕讓場上為之一靜。
李長青喉頭一甜,一口紫黑色的淤血噴濺而出,濺在幽冥狂猙獰的臉上。
「小子,我說過,會讓你付出代價。」
「就算你是半步化神又怎樣?終究還不是死在我手中!」
幽冥狂狂笑出聲,五指猛的發力,便將李長青的丹田直接捏爆。
「可惜了!如此天才人物就這般隕落了。」
「本以為會見證一名天才的崛起,可沒想到會隕落得如此之快。」
……
外界諸多修士見狀,紛紛為李長青感到惋惜。
不過,就在眾人以為李長青結局已經註定時,意外卻在此時發生。
隻見原本目光渙散的李長青,眼中突然露出一抹得逞的神色,隨後雙手猛的攥住幽冥狂。
緊接著,在他身體周圍猛的分出四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影,從四個方向施展出不同的強大攻擊,直奔幽冥狂的要害。
幽冥狂也被突然的攻擊嚇到,可他眼中並沒有絲毫的慌張。
「小子,本尊早就防到了你會留後手,你以為本尊會如此容易被騙?」
說話間,他背後的骨翼猛的撐起,一道由萬千骸骨凝練而成的幽冥骨盾驟然浮現,將他身體死死護在中間。
在骨盾的表麵,還刻滿扭曲的符文,剛一出現,便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陰寒死氣。
「嘭!嘭!嘭!嘭!」
四聲巨響幾乎同時炸開,金係的天光剪、木係的藤蔓纏繞、火係的萬火焚天劍、土行裂地爪。
四道攻擊狠狠撞在幽冥盾上,發出劇烈的火光和爆炸聲,卻隻讓骨盾泛起陣陣漣漪,連一道淺痕都未曾留下。
幽冥狂桀桀怪笑一聲,骨翼振翅間,數十道骨刺如暴雨般射出,直逼四個分身的命門。
分身本是李長青以精血凝聚的化身,靈力有限,雖然成功閃過要害,卻根本來不及完全躲閃,瞬間被骨刺洞穿,身受重創。
「本尊說過,你所有的掙紮,在本尊眼裡都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說話間,幽冥狂五指收緊,抓住李長青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丹田已碎,精血耗竭,你還有什麼底牌?」
他話音剛落,便沒有絲毫猶豫,空閒的手掌猛的抓住李長青的手臂,隨後猛的一扯,竟然直接將整條手臂扯了下來。
鮮血噴濺而出,濺了幽冥狂滿身滿臉,反倒讓他眼中的暴戾更盛。
他並沒有停歇,繼續抓住另一隻猛然一扯,隻聽見哢嚓一聲脆響,這條手臂也被應聲扯斷。
「小子,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下方廣場上,諸多元嬰修士見狀,皆被幽冥狂的血腥嚇到。
哪怕是皇甫天與金蛟王,見到眼前這一幕,也是眉頭緊皺,顯然他們沒想到這幽冥狂竟然這般狠辣。
戰場上,就當幽冥狂準備繼續扯下李長青的腳時,一股死亡危機毫無徵兆的將他籠罩。
「不好!」
他腦海中隻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連躲閃都來不及,便發現丹田被一柄赤紅的長劍從背後貫穿。
那劍身之上,還燃燒著他熟悉的熊熊赤色火焰,正快速焚燒著他的肉身,發出烤肉般的滋滋聲。
幽冥狂渾身一僵,扼著李長青脖頸的手指驟然鬆開,他難以置信的緩緩回頭,隻見一道身著青衫的身影,正立於他身後丈許之地。
而這個身穿青衫的身影並不是別人,正是李長青。
「怎麼會?」
李長青並沒有廢話,還不等幽冥狂說完,他手指微動,幽冥狂的腦袋便與他的身軀分離。
這一切實在是發生得太快,以至於下方諸多觀戰的元嬰修士,皆是怔在原地。
廣場上在這一刻陷入了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直到幽冥狂的頭顱「咚」的一聲砸在地上,滾出數尺遠。
那雙圓瞪的雙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眾人才如夢初醒般倒吸一口涼氣,譁然聲瞬間掀翻了整個廣場。
「那是……李長青?!他不是雙臂被扯斷,丹田被捏爆了嗎?!」
「不對!剛才被幽冥狂折磨的那個……難道是分身?!」
皇甫天猛的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著高台上那個青衫身影。
金蛟王亦是瞳孔驟縮,手掌不自覺地攥緊:
「好一招偷天換日,這李長青,藏得太深了!」
與下方廣場上諸多修士的震驚相比,盤坐於半空的化神修士們,卻顯得極為淡定,彷彿是早已經預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