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已經排在第三名,可最終洗禮時,第一和第三名的差距巨大,他說什麼也要再爭一爭。
「嗬嗬,有什麼好爭的?第一已是我的囊中之物,就算到了最後也無法改變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幽冥狂聽見金蛟王的話語,毫不猶豫的嘲諷道。
三人中他實力最強,名次也排在第一,他不認為在這點時間內,最終結果能改變多少。
雖然如此,可金蛟王可不會管這些,直接化做巨大的本體沖向了幽冥狂。
而皇甫天見二人戰鬥在一起,並沒有加入戰鬥,而是催動身法,朝著李長青的方向飛去。
見到皇甫天朝他飛來,李長青的眼神微凝,開口道:
「皇道友來此作甚?難道對那第一和最終的洗禮不感興趣?」
聽見此話,皇甫天嘴角微裂:
「嗬嗬,這名次不爭也吧!反正就算得了那第一,恐怕也無法得到最終的洗禮。」
「與其去做那沒有絲毫意義的事情,還不如同李道友這般,靜靜等待戰場時間結束。」
李長青聽見此話,心中驟然一縮。
他不參加最終的爭奪,除了離開時要應付外界的複雜局麵外,便是最終洗禮的玄淵靈珠在他手中,他根本沒有必要去爭奪。
這些可都是他隱藏最深的秘密,對方又是如何知道的?
雖然心中震驚,可他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皇道友此言何意?最終洗禮乃是天驕戰場的規則,怎會無法得到?
皇甫天望著遠處正激烈戰鬥金蛟王與幽冥狂,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道:
「李道友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想必李道友也知道,這是我第二次進入天驕戰場,而我對天驕戰場中的變化尤為敏感。」
「道友身上的洗禮氣息,已經凝聚成實質化,遠超我所見。」
「雖然我不知道你通過何種方法得到了天驕戰場的洗禮,可天驕戰場每次開啟隻有一次洗禮機會,過了便是過了。」
李長青心中一震,他沒想皇甫天感知如此敏銳,也忘記了對方可是參加過兩次天驕之戰的狠人。
不過,他臉上卻依舊掛著淡然笑意:
「皇道友未免太過武斷,這所謂的洗禮我根本未曾見過,也未曾接觸過,或許隻是我修煉功法特殊罷了。」
「是嗎?那道友可知曉,若接受過洗禮之人,隻要靠近天驕碑範圍內,便會受到天驕碑庇佑,那些空間裂縫和風暴根本奈何不得。」
「並且被洗禮之人與天驕碑之間,還存在一定的聯絡。」
說完,他抬手一揮,一道淡紫色的攻擊打向李長青,可還未等攻擊抵達,便被天驕碑散發的光暈抵消。
李長青心中咯噔一聲,他沒想到這洗禮中居然還有如此多門道,更沒想到皇甫天對天驕戰場的瞭解如此之深。
見李長青不說話,皇甫天繼續道:
「一百五十年前我首次進入天驕戰場時,曾僥倖獲得第三名,得到過洗禮之光的洗禮。」
「三年前見到你身的洗禮之光,以及那濃鬱的墨麒麟氣息時,我曾一度懷疑你是否是上界的餘孽。」
「可你身上的氣息表明,你是與我等一同進入天驕戰場之人,並非常年生活在戰場中之人。」
「本來我已經將此事壓下,可如今你的種種表現,無不表示你就是三年前滅殺血色巨魔那人。」
李長青指尖悄然運轉靈力,麵上笑意未減:
「皇道友倒是能說會道,讓李某也險些相信了。」
「滅殺血色巨魔?那等凶物,便是幽冥狂與金蛟王,以及你我聯手,怕是也要折損幾其中。」
「我不過是個不願捲入紛爭的散修,如何有那般本事?」
皇甫天聞言,仰頭大笑,笑聲震得周遭空氣微微震顫。
「散修?李道友若是散修,那這天驕戰場的天驕,怕是都要自慚形穢了!」
他收斂笑意,目光如鷹隼般直刺李長青:
「三年前,血色巨魔橫空出世,屠戮大半進入遺蹟的修士,最後卻被道友利用那散發著濃鬱洗禮之光的彩色珠子滅殺。」
「三年時間已過,李道友不僅實力大增,就連肉體也被洗禮之光徹底改變,可見那枚珠子到底有多麼強大。」
李長青心中暗道一聲棘手,這皇甫天果然不簡單,不愧是進入兩次天驕戰場之人。
他沉默片刻,忽而話鋒一轉:「就算如你所言,我確實得到天驕戰場的洗禮,那又如何?」
此言一出,皇甫天倒是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李長青會如此乾脆。
「哦?李道友這是承認了?」
「承認與否,並無意義。」
「不過,有一點不管皇道友信與不信,滅殺血色巨魔之人並非在下,在下也確實沒有那等能力。」
說到此處,李長青話鋒突然一轉:
「皇道友費盡心機點破此事,怕不是隻為了與我閒聊吧?」
皇甫天聞言,緩步朝著李長青走近幾步,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誘惑:
「自然不是。」
「李道友身懷如此巨大的秘密,想必不願被其他人知曉吧?」
「我可以幫你保守這個秘密,甚至可以在你離開天驕戰場後,若那幽冥狂找你麻煩,也可以出手幫你擋下一二」
李長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皇道友想要什麼?」
「爽快!」
皇甫天麵色一喜:「既然李道友與那滅殺血色巨魔之人無關,那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提前獲得洗禮的?」
「還有,那洗禮之中,是否藏著通往更高境界的契機?」
他的眼中滿是熾熱,當年他獲得第三名的洗禮之光,修為便暴漲一截,纔有了後續正道第一天驕的美譽。
如今時隔一百五十年,他的修為不僅大進,如今更是邁入半步化神。
若是能知曉洗禮更深層次的秘密,或許便能打破桎梏,更上一層樓。
晉升化神境實在太難,縱使是他天賦異稟,力壓同輩的所有天驕,可他也依然沒有多少信心能晉升。
李長青看著他眼中的渴望,心中冷笑連連。
這皇甫天,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