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山穀中,一場單方麵的屠殺正在進行。
三名身著黑衣散發著元嬰後期的修士,正對著一處由黑石搭建而成的堡壘進行攻擊。
此刻堡壘的黑石牆體已布滿裂痕,而在堡壘中更是已經血流成河,數百具低階修士和凡人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而在堡壘的上空,一名散發著元嬰後期氣息,身著白色長衫的老者,正麵色難看的望著望著空中三人。
「外來者,你們當真要行那滅絕之事,就不怕道途有損,滋生心魔?」
老者望著一地的屍體,麵色憤怒的道。
為首的黑衣修士聞言,頓時放聲大笑起來:
「嗬嗬,我等本就是魔修,何來道心有損?」
「再者,爾等都是背叛大陸的罪民,讓你們苟延殘喘的活著,已經是天大的恩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我勸你們還是乖乖將那九葉還魂草,以及所有資源交出來,不然地上這些人,將是你們的下場。」
白衣老者氣得渾身發抖,花白的鬍鬚根根倒豎,身上的靈力翻湧不止。
可他還是將這股怒意壓下,他知道自己根本眼前三對手,若貿然衝動,定會讓對方有可趁之機。
「九葉還魂草乃我族聖物,豈能落入爾等魔修之手!」
「我蒼梧氏被禁錮在這方世界數萬年,就算是有過錯,數萬年時間的懲罰也早已經還清,何來罪民一說?」
為首的黑衣修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愈發猖狂:
「數萬年又如何?一群背主求榮的叛徒,就算是魂飛魄散,也贖不清你們的罪孽!」
「你還記得當初那次大戰,有多少勢力、家族,因為你們的背叛導致滅族?又有多少種族從此斷絕傳承?」
老者聞言,張口欲言,卻什麼話也說不出。
當年他們先輩確實一念之差,當了那上界的叛徒,可他們這些人在此界受了數萬年的折磨也該還清了。
黑衣修士見老者無動於衷,抬手一揮,一道凝如實質的黑色魔氣呼嘯著砸向黑石堡壘。
那魔氣裹挾著濃鬱的腐蝕氣息,接觸黑色城堡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響。
白衣老者瞳孔驟縮,顧不得再辯,急忙掐動法訣,讓城堡中心處的淡金色護罩變得更加穩固。
「一起上,我看這老傢夥還能抵擋幾次!」
黑衣修士見自己的攻擊被抵擋,頓時暴喝了一聲,再度發動了攻擊。
其餘二人見狀,也沒有絲毫手軟,紛紛催動各自強大的攻擊,朝著老者撐起的金色光罩轟去。
「轟……」
一道接一道的轟擊聲響起,金色光罩的光芒越來越弱,老者的麵色也越來越蒼白。
有不少蒼梧氏族的修士,被光罩的反噬震得麵色蒼白,口吐鮮血。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金色光罩瞬間被轟出個大洞,如薄紙般碎裂開來,
光罩被破,支撐光罩的老者首當其衝,被氣浪掀飛,重重撞在堡壘的斷壁上,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族長!」
堡壘內,殘存的族人望著老者的慘狀,發出悲慼的呼喊。
幾個年輕修士紅著眼就要衝出來,卻被老者厲聲喝止:
「都給我退回去!守住聖壇!」
他掙紮著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死死盯著為首的黑衣修士:
「九葉還魂草生在聖壇之下,與我蒼梧氏命脈相連,你們若敢妄動,你們什麼都不要想得到!」
這話顯然戳中了對方的軟肋,為首的黑衣修士臉色沉了沉,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九葉還魂草,若是真把這老傢夥逼到魚死網破的地步,反倒得不償失。
「敬酒不吃吃罰酒。」
黑衣修士陰冷一笑,抬手召出一柄通體漆黑的骨鞭,鞭身縈繞著縷縷黑氣。
「那就別怪我先廢了你,再慢慢掘開聖壇!」
骨鞭破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抽向老者。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手中金色靈力再度湧動,撐起一道光芒抵全力擋這一擊。
他非常清楚,他身後就是他們蒼梧氏為數不多的血脈,他若躲開,他們定然難逃一死。
可讓老者沒想到的是,他撐起的光幕,竟然輕鬆將這淩厲的一擊擋了下來。
可還不等他心頭一鬆,一股死亡危機忽然從他身後兩側襲來。
他連忙加大護身光罩的同時,轉頭望去。
隻見兩枚散發著濃濃血氣的骨錐,以及數柄冒著黑氣的利刃,從他後方包圍而來,根本不給他絲毫反應的機會。
而這兩道攻擊,正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閃身到兩側的兩名黑衣魔修所為。
白衣老者望著瞬間穿透他護體光罩的攻擊,麵露絕望之色,可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傳來。
反而有一股浩瀚如淵的威壓驟然降臨,籠罩了整個山穀,將利刃與骨錐直接定格在離他身體寸許的位置。
這股威壓沒有絲毫殺意,卻帶著睥睨天地的氣勢,讓三名魔修體內的魔氣瞬間凝滯,連指尖都動彈不得。
為首的黑衣修士臉色劇變,猛的抬頭望去。
隻見不遠處的雲端之上,一道青衫身影緩步踏空而來。
那人麵容清俊,眸光淡漠,正是瞬息而至的李長青。
他的神識早已將山穀中的一切盡收眼底,看著滿地屍骸,他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寒芒。
為首的黑衣修士感受到這股恐怖氣息的瞬間,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袍,「半步化神」幾個字瞬間浮現在他腦海。
不過,當他看見李長青如此年輕的麵孔時,心中瞬間有了對策。
他並沒表現得太過懼怕,不卑不亢的拱手開口道:
「晚輩幽冥魔宗玄冥,見過這位前輩。」
「晚輩此次來蒼梧氏,乃是奉了我幽冥狂少宗主之令,來此處拿走那九葉還魂草。」
「若有什麼得罪前輩之處,還請前輩見諒。」
李長青眉峰微挑,他沒想到如此湊巧,竟然能在此處遇見幽冥魔宗之人
「幽冥魔宗?那倒是巧得很。」
「那幽冥狂當初麵對本尊時,連對我出手都不敢,如今一個小小元嬰後期也敢拿著他的名頭來威脅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