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憂心的是,鶴淵老祖的威脅,唯有在秘境中快速提升實力,或者找到破局之法,纔有一線生機。
否則,就算他能成功活著走出天驕戰場,定然也無法逃脫鶴淵老祖之手。
更何況,還有一個萬骨魔皇對他也非常不友好,一但有機會,以對方的性格根本不會放過他。
辨明瞭方向,李長青開始朝著風雪稍弱的山穀快速前行。
他不準備禦空飛行,此處的罡風過於猛烈,足以滅殺任何元嬰修士,他根本不敢以身冒險。
紫色鱗甲被他暗中運轉到極致,體表泛起的紫色鱗甲,將大部分風雪擋在體外。
可即便如此,由於此處的環境極為惡劣,他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寒風如同刀子般刮在他身上,隱隱作痛。
他不敢運轉太多靈力抵禦嚴寒,隻能儘量節省靈力消耗,畢竟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
特別此處還是危險重重的險地,他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前行了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李長青的神識突然捕捉到遠處的一絲異樣。 追書就上,.超讚
他發現在五十餘裡的探測範圍內,正在他前行的方向傳來微弱的靈力波動,同時還夾雜著獸吼之聲。
見此情形,他連忙停下腳步,同時將周身氣息盡數收斂,隻留下神識集中朝那個方向探去。
片刻後,他眉頭微皺。
那前方的靈力波動斷斷續續,似乎是兩名修士在爭鬥,而獸吼之聲雄渾有力,帶著一股狂暴的氣息,修為至少在元嬰後期。
「是那兩名修士遭遇了凶獸?還是二人在爭鬥的途中,巨大的動靜引來了凶獸?」
李長青在心中細細思考其中的原由,一時拿不定主意。
若是在此時選擇貿然前往,可能會陷入三方混戰的險境,甚至被二人利用擋下那妖獸。
可若是繞道而行,不僅會浪費時間,而且此時天色已經漸晚,他根本不知道晚上這周圍的罡風是否還會加強?
並且對方是否因為發現天材地寶而爭鬥,這一切他都尚未可知。
天驕戰場秘境中危機與機緣並存,凶獸體內的內丹、修士隕落留下的儲物袋,都可能藏著珍貴的寶物。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前方向的靈力波動突然變得劇烈起來,但很快便弱了半數。
隨後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響起,便隻剩下凶獸和另一道人類的靈力氣息。
顯然,其中一名修士已經隕落,剩下的那名修士恐怕也不太好。
李長青抬頭看了看逐漸變得灰暗的天空,輕嘆一聲:「罷了,先去看看再說!」
以他如今的實力,即便遭遇元嬰後期的凶獸和修士,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更何況眼下雙方都受了傷,他要走對方根本留不下他。
此外,他也急需瞭解秘境中的情況,若能對那凶獸搜魂,或許能讓他收集到不少有用的資訊。
他調整了一下氣息,服用一枚隱藏氣息的丹藥後,身形一閃,朝著前方快速掠去。
罡風依舊猛烈,但他的速度並未減慢多少,身形在風雪中如同一隻靈猴般快速穿梭。
他施展的身法,正是從金靈猴老祖那裡習得的百變靈猴步。
此身法不僅對靈力消耗極小,對這等崎嶇的地形更是如魚得水。
隨著距離快速拉近,爭鬥的波動和聲音越來越清晰。
當他抵達一處山穀後,終於看清了裡麵的景象。
隻見山穀中,一頭身形龐大的白毛巨猿,正瘋狂的攻擊著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修士。
那白毛巨猿高約三丈,渾身覆蓋著厚厚的白色毛髮,四肢更是粗壯如柱。
它的手掌宛如鐵錘般堅硬無比,每一次拍擊都帶著呼嘯的風聲,震得周圍雪花亂石紛飛。
而那名身著青色道袍的修士麵色蒼白,嘴角掛著鮮血,顯然已經受傷不輕。
從其穿著的衣服來看,李長青瞬間認出,此人乃是靈墟州太虛宗的修士。
他手中握著一把長劍,不斷揮舞著與白毛巨猿纏鬥,身上的靈力波動忽強忽弱,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在他身旁不遠處,還躺著一具修士的屍體,顯然正是剛才發出慘叫的那人。
屍體已經被雪熊拍得血肉模糊,根本無法辨認其容貌,就連儲物法器也被拍碎,裡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李長青隱匿在山穀入口的岩石後,仔細端詳著這隻雪猿,發現這頭雪猿並不簡單,遠非他印象中的雪猿可比。
不論是體型、外觀,以及展現出的驚人實力,都超出了雪猿的範圍。
片刻後,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望向前方雪猿的目光變得有些震驚起來。
他發現前方的這隻雪猿,竟與典籍上記載的上古凶獸朱厭一般無二,
在遠古時期朱厭還存在過,可經過那場滅世大戰後,便就此消失不見,他沒想能在此處見到一隻活著的朱厭。
此種妖獸以肉體強悍著稱,攻擊力極強,防禦更是驚人,雖然是元嬰後期,可尋常元嬰巔峰修士也根本不是對手。
尤其是當它身體變大,陷入狂暴中時,身體感知不到痛楚,戰力更是成倍提升。
而那名青色道袍的修士,修為雖然也是元嬰後期,可相比如今狂暴的朱厭還是差了不少。
他能支撐到現在,已經算是極為不易。
並且這頭朱厭身上還有多處結痂的痕,顯然在此之前身上已經受過傷。
這也難怪這兩人會去招惹強大的朱厭,定然是看見它有傷在身,又是少見的上古異種,纔打起了主意。
「倒是不錯的機會!」
就在朱厭與青衫修士交手時,李長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朱厭雖然實力強悍,可此刻正全力攻擊青袍修士,後背空門大開。
而且它有傷在身,再加上連續戰鬥,雖然還處於狂暴狀態,可氣息已經有些紊亂,正是出手的好時機。
若是能重傷這頭朱厭,不僅能獲他想要的秘境訊息,還能在天氣變化之前趕到一處安全的場所。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悄然運轉,紫色鱗甲的光芒變得更加濃鬱。
他沒有選擇立刻強攻,而是等待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