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較淺的天驕們更是臉色發白,身形搖搖欲墜,若非前方的化神修士暗中以靈力護持,怕是早已被這股無形的壓力壓得跪倒在地。 追書就去,.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此刻裂縫中流轉的星辰愈發清晰,不再是模糊不清的光點,竟能望見星辰運轉的軌跡。
環繞在裂縫周圍的繁雜的符文也隨之光芒暴漲數倍,符文流轉間,發出玄奧的嗡嗡聲。
「這天驕戰場的氣息,比上一屆強盛了數倍不止!」
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撫須驚嘆,眼中滿是震撼。
「莫非是天驕戰場的封印有所鬆動,才導致裡麵的機緣也隨之增多了?」
其他化神修士聞言,眼中皆是露出了異色。
他們此前也見過這種情況,天驕戰場中的氣息加強,裡麵出現的各種天材地寶,以及機緣便會增加不少。
但凡能成功從天驕戰場中走出的天驕,無一不是滿載而歸。
可此次氣息增加的尤為強烈,縱使他們都是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也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他們不敢想像,這般異象下,戰場中究竟會出現什麼樣的東西。
會不會出現傳說中能助化神突破的寶藥?以及煉製通天靈寶的珍貴礦材?
天驕戰場中的劇烈變化,讓這群沉得住氣的化神修士都有些按耐不住,若非規則限製,他們定然已經闖入裂縫中,親自探尋。
強烈波動還未消失,無數道濃鬱得宛實質化的各色靈光,井噴式的從裂縫中逸散而出。
靈光剛一出現,場中便有不少天驕眼中閃過貪婪、狂喜之色,開始肆意的吸收這些靈氣。
這些各色靈力極為純淨,根本無需轉換便能直接被他們吸收到體內,這放在外界也是不可多得的機緣。
場中眾多修士都高興無比,李長青也不例外,甚至更甚。
但他狂喜並非是這些靈氣,而是因為他第二丹田中本因渡劫已經消失的空間,竟在吸收到這股靈氣的瞬間,重新有了感應。
李長青的身體因為興奮微微顫抖,他強行壓下喉間的驚呼,將心神沉入識海中。
他能清晰感受到,第二丹田元嬰體內原本寂靜不動的銀芒,此刻正如同乾涸的河床遇上甘霖,貪婪地吞噬著從裂縫中逸散的各色靈光。
那些靈光湧入銀芒後,並未像尋常靈力那被轉化成靈力,融入到經脈和元嬰體內。
而是化作點點星輝,在銀芒中勾勒出模糊的輪廓,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破繭重生。
「這…… 這是怎麼回事?」 李長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當年渡劫時,第二金丹與空間直接隨著化丹結嬰法消融,他曾以為丹田中的空間再也無法恢復。
可如今,這些來自天驕戰場的靈光,竟擁有如此逆天的修復之力,不僅讓空間重新煥發生機,更隱隱有超越往昔的跡象。
見到空間有恢復的希望,他暗中加大了功法的運轉,試圖引導更多靈光湧入第二丹田。
這一運轉之下,異變陡生 。
他的第二丹中銀芒,彷彿化作了一個無底黑洞,不受他控製的瘋狂吸收靈力。
原本逸散在空氣中,被其他天驕爭相搶奪的靈光,竟無視距離限製,如同尋找到突破口般,不受控製的朝著他的方向匯聚而來。
周圍不少正在吸收靈氣的天驕頓時察覺不對,轉頭望去,隻見一道道從裂縫湧出的五色光帶,如同銀蛇般纏繞在李長青周身,源源不斷的湧入他體內。
「不對勁!那李長青在搞什麼鬼?為何能一下聚攏如此多的靈力?」
站在不遠處的蕭玄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他正吸收到關鍵處,靈氣突然被截胡,自然心生不滿。
周圍其他修士見李長青竟然能引動靈氣倒灌,心中感到詫異的同時,不少人紛紛收起了輕視之心。
他們清楚,能有這等能耐之人,根本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轉眼十數個呼吸時間已過,裂縫中湧出的靈光方纔減少,李長青也意猶未盡的結束了繼續吸收靈力。
這些點靈力雖然能引動空間,可靈力還是太少,持續的時間也太短,根本無法完全修復空間。
要想讓空間能恢復到供他自由進入,恐怕沒有數月時間的修復,根本無法完成。
不過,現在雖然無法修復空間,可他心中還是無比的高興。
這至少證明瞭空間並沒有消失,隻是需要時間修復而已。
也就在此時,他才注意到周圍其他修士投來的不善目光。
這些目光他倒不懼,可高台上那些化神投來的目光,卻讓他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他不敢確定,這些實力強大的化神修士,到底有沒有發現了他的第二丹田,是否發現了空間的存在。
這兩種無論是哪種,在如今的修真界都根本不可能出現。
若是被發現這些秘密,輕則被廢去修為囚禁盤問,重則可能被當成異類剖丹煉魂。
麵對那一道道掃視而來的目光,李長青隻感度日如年,緊張得連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萬幸的是,化神修士們雖目光掃向他,卻也沒有什麼動作。
大部分人見他周身並無異樣,便收回了視線沒有再繼續理會他,將目光重新轉向了前方的裂縫。
可李長青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而放鬆,反而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因為還有兩名化神修士的目光,始終停留在他的身上,並且都不友善。
其中一道,正是那萬骨魔皇,對方似乎已經識別出他的氣息,望向他的目光有些冷冽。
至於另外一人,他雖然此前沒有見過,可根據他此前見到書籍介紹,他知道此人是幻魔宗的另一位化神鶴淵老祖。
萬骨魔修對他目光冷冽,倒還有情有可原。
畢竟,當初他在對方麵前隱藏了身份,成功瞞過了對方,無疑是在打對方的臉。
如今被識破,發現自己當初被一個元嬰小子欺騙,心中自然有些窩火。
可鶴淵老祖就不一樣,他在此之前根本沒有見過對方,也根本不可能會有得罪對方的可能。
除非……!
猛然間,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出現在李長青腦海:「難道是因為白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