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進入的光門,相對於他幾年前進來時,早已經被此處空間修復了不少,在外圍的封印牆之外也被加了層層防護。
根據他的神識感應,在光幕外已經被改造成一處修煉陣法的要地,根據其規模和佈置痕跡看,已經在此有數年時間。
並且在外界的幾處平台上,還有著四道氣息達到元嬰後期的修士,正分守不同方向參悟陣紋。
通過四名修士身上的衣服,他很快認出這四人是天衍宗和幻羅宗的元嬰。
並且他通過那十餘名天衍宗和幻羅宗的身份玉牌,以及互相傳遞的訊息,也大概猜到了這幾人的姓氏。
顯然當初兩宗在發現此處封印,派人進入封印之地未果後,便將此處設定了層層封印,將此處當做了一處重要的密地。
雖說此處的封印最為薄弱,可如今原本的光門已經自動修復不少,想要出去也沒有當初那般容易。
不過,此處已經是他唯一離開的出口,他必須儘快想辦法離開,若等封印的界壁在恢復一些,以他的陣法造詣可沒那麼容易。
至於外界設定的層層防護陣法,對他如今而言根本攔不住他。 藏書全,.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想到此處,一桿杆陣旗迅速浮現,他開始施展自己所學的破陣手段嘗試破陣。
可一番嘗試下來,他眉頭頓時皺成了川字,心中也變得沉重無比。
不管以旗破陣法,還是以符文破陣法,雖然能對光幕造成一些影響,可也遠遠達不到破開光幕的效果。
歸根結底,還是他陣法造詣不足,實力不足,根本無法破開這正在修復的光幕。
「難道,隻能困死在此?或者等陣法造詣達到能破除此陣的高度?」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可能會接受,前者自然必報說,若等他陣法造詣達到破陣高度,恐怕他壽元耗盡也不一定能破開。
這些防禦光幕,可是為了圍困那化神境界的紫麒麟所設計,他的陣法想要在短時間內達到那等高度,那無異於癡人說夢。
一番思索下,他不禁想到當初那麒麟所說,藉助空間靈力可以離開此處的說法。
想到此處,李長青猛地攥緊拳頭,眼中重新燃起離開的希望。
紫麒麟乃化神境大能,既說能借空間靈力離開,定然不是虛言,對方也沒必要騙他這小小元嬰。
他當即收了陣旗,神識如潮水般鋪開,不再盯著如何瓦解光門,轉而搜尋整個封印之地的空間節點。
這一查,還真讓他發現了端倪。
在封印最深處,那根曾纏繞漆黑鎖鏈的石柱下方,竟隱隱透著一絲極淡的空間波動,若不仔細感應,根本察覺不到。
想來是當年紫麒麟被囚時,反覆衝撞封印留下的空間裂痕,雖被陣法掩蓋,卻未完全癒合。
瞬息之間,他就快步掠至石柱下,凝出神識仔細探查麵前破損一半的石台。
果然,在石台破碎之處,一道極小的空間裂隙上,有著與紫色麒麟氣息一般的紫色雷霆,正與封印對峙著。
隻不過此時的紫色雷霆已經後繼無力,恐怕用不了多久,這處裂縫便會隨著封印的修復緩緩閉合。
「就是這裡!」李長青心中一喜,可隨即又犯了難。
這裂隙太過細小,以他元嬰後期的修為,強行穿梭怕是會被空間之力撕裂。
更讓李長青麵色凝重的是,這處裂隙中還瀰漫著極為狂暴空間氣息,竟帶著些許混沌氣息,是他此前根本沒有見過的。
雖說透過裂隙確實可以離開,可這裂隙中的狂暴氣息,也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他並沒多少把握離開此處。
當然,若他不壓製自己的體魄,直接讓全身籠罩紫色鱗甲,他倒是有不小把握離開此處。
可有了方纔這處空間攻擊的經歷,李長青根本不敢輕易催動紫色鱗甲,他可保證下一次能逃脫此處空間的攻擊。
不過,雖然無法運轉紫色鱗甲護體,可他完全可以藉助法器暫時護持己身,等逃出這處空間範圍在運轉紫色鱗甲護體。
念及此處,李長青指尖迅速掐訣,從其餘元嬰修士手中收來的一麵盾牌和一口大鐘都被他迅速祭出體外,環繞在身體四周。
望著裂縫內恐怖的混沌氣息,他咬了咬牙,又拿出三枚散發著強大氣息的防禦符篆瞬間貼在胸口。
做好防禦手段,李長青目光死死盯著那道不足指寬的裂隙,周身空間靈力被他快速運轉,開始擴大裂隙範圍。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隨著他周身空間靈力極速運轉,裂縫周圍的符文彷彿也感應到了他的舉動,竟然亮起金光開始快速蠶食他的空間靈力,同時快速修復裂隙,阻止他的離開。
見此一幕,李長青心中頓時一狠,他知道若再猶豫自己就可能永遠留在此處。
「橫豎都是死,拚了了!」他咬牙將空間靈力催動到極致,恐怖的空間波動在他身體周圍瀰漫。
隨著他將空間靈力運轉到最大,他體內的空間靈力也在極速消耗,周圍符文上的金光也變得刺眼無比。
「拚了!」
隨著他聲音落下,他周身的空間靈力再度暴漲,竟硬生生將那拇指寬的空間氣息瞬間撕開一道微小的通道。
可還未等他動身,裂隙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恐怖的吸力,周圍石台的碎石頃刻被捲入其中,瞬間碾成齏粉。
李長青心頭一凜,猛的從儲物袋中拿出幾道上品陣旗擲出,陣旗瞬間展開生出淡金的光幕,堪堪抵住那股吸力。
他知道時間不多,空間靈力已經快要見底,裂隙邊緣的光幕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他連忙深吸一口氣,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沖入裂隙。
穿過裂隙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周圍儘是扭曲的光影與呼嘯的空間亂流。
他身上的防禦法寶瞬間被狂暴的空間攪碎,就連他身上的三道符籙也應聲破碎。
在防禦手段破碎的瞬間,刺骨的疼痛便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空間之力如無數把小刀,瞬間在他體表劃出道道血痕。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催動體內剩餘的全部空間靈力,朝著一處透著微弱的光亮空間節點瞬間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