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離星淵城的輪廓快速消失,正在飛行中的李長青心中卻是一緊。
因為在他的神識感知範圍內,竟有兩道隱晦的氣息正快速緊跟而來。
在他遠超元嬰後期的神識下,他已經感知出這兩道隱晦氣息的修為,居然是都是元嬰後期修士。
並且從這兩道氣息身上,他還若有若無的感覺到陣殺意。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
最為主要的是,這兩道氣息彷彿非常瞭解自己,跟蹤自己的距離,始終保持在元嬰中期巔峰感知距離之外。
如果他隻有元嬰後期巔峰神識,恐怕根本無法感知到他們的存在,可對方千算萬算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神識已然達到了元嬰後期巔峰。
「會是誰這般大費周章的跟蹤自己?而且還是一下派出兩名元嬰後期跟隨?」
李長青在腦海中快速思索與自己有仇的仇家,經過他一番思考,如今最有可能的便是蕭家以及燕家堡。
至於那吳天所在的風雷閣,雖然對方極為記仇,可雙方並沒有達到那種生死仇敵的地步,對方犯不著出動人手對付自己。
念及此處,李長青飛行的速度再度加快不少。
讓他對付一名元嬰後期他還有些信心,可讓他同時對付兩人,縱使他手段頗多,也完全不可能。
隨著他速度驟然加快,後方緊跟的兩名元嬰後,速度也陡然提升。
見此一幕,李長青更加證實心中的猜想。
在星淵城這段時間,他不僅提升了天驕碑的名次,無形中將自己的影響力再度提升,可他這種提升也吸引那仇家的注意。
緊跟在他身後的這兩人,顯然也是藉助了這一點,才會提前埋伏在附近等候他。
「看來得儘快將二人擺脫,對方大費周章的等待自己,說不定還隱藏了其它後手。」
想到可能還潛藏的其它危險,李長青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的同時,果斷使用空間靈力。
轉瞬間,他的身形便來到了數十裡之外,隨後化作一道流光快速遠去。
李長青突然動用空間靈力穿梭,緊隨其後的兩名元嬰後期突然失去了氣息感應,麵色也是驟然一變,連忙全速趕到消失的位置。
可當他們抵達氣息消失位置後,四周除了寂靜一片,便再無他物存在。
也直到此時他們才意識到,目標已經跟丟。
……
時光流逝,轉眼半月時間已過。
此刻,李長青已經來到了,與滄瀾州相鄰的靈墟州境內。
越往靈墟州深處走,不知是因為遠古大戰,還是曾經的萬陣歸墟宗影響,天地間的靈氣比之滄瀾州更顯駁雜。
這已經是他來到靈墟州的第三日,而此刻在他麵前的是,一處名為「斷陣坡」的山穀。
此地根據記載,在遠古時期乃是萬陣歸墟宗在外圍佈下的重要防禦陣眼遺址。
放眼望去,穀中到處是破敗的亂石,每一塊巨石上都刻著殘缺的紋路。
身為高階陣法師的李長青,一眼便認出,這些陣紋多是用於組合極為複雜的組合陣法使用。
而且這些符文,與他在魏國地下黑市得到的那本陣法大全,有許多共同之處。
隻不過陣紋缺失太厲害,他一時間也無法判斷到底是何種陣法。
就算如此,從這些殘垣斷壁上,也能看出當初的萬陣歸墟宗到底有多麼輝煌。
如今難得一見的組合陣法,卻連這等普通的山石上也有燒錄。
他在山穀內搜尋了一圈,發現穀內殘垣斷壁上遺留下的符文,並非隻有組合陣法,就連他解救金甲龜時,從那枯骨手中得到的新破陣符文也有。
發現這一點的瞬間,讓他忽然生出一個可能,會不會那具枯骨也是這萬陣歸墟宗之人?
或者就算不是萬陣歸墟宗的人,也一定存在著什麼聯絡,不然不可能會如此湊巧。
若真的如他猜測那般,那他如今所修行的陣法,追根溯源豈不是也來自萬陣歸墟宗?
不過,因為這些裸露在外的遺蹟,早已被探索了不知道多少次,真正能證明的東西早已經被前人帶走,根本無法得到什麼實質性的訊息。
想要尋找有價值的線索,恐怕也隻有那些還未被探索的地方,以及遺留下來的險地才能找到。
可這兩種方式,無論是哪一種,恐怕其中的危險都極高,不然也不會遺留至今。
李長青在山穀逗遛了片刻,眼見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後,也沒有繼續待下去,起身朝著靈墟州腹地方向飛去。
一路上,他遇見了不少如他這般探險的獨行俠,在這些遺蹟中穿梭,試圖在這些遺蹟中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也發現有的些修士,因為發現一些有用之物,而反目成仇,大打出手的事情。
對於這些見怪不怪了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停留的打算。
在來時,他已經打探到了一些訊息,越往靈墟州中心前行,留下的古遺蹟也越多,其中有些遺蹟,還隱藏著不少從未被發掘的所在。
當然,這些從未被發掘的地方,具體是危險,還是機緣,全靠個人福運。
可就算明知道這些遺蹟危險,還是有不少修士前來這些遺蹟探尋。
李長青接連前行了數日時間後,前行的速度終於了緩了下來。
此刻,在他的正前方,正有一層看不見邊際的淡灰色的霧氣瀰漫,那是古陣法殘留的靈力與瘴氣交織而成的屏障,尋常修士不敢輕易靠近。
這層瘴氣也是隔絕大多少低階的修士的攔路虎,唯有高階修士才能在這等瘴氣中穿行。
當他飛至一處布滿斷裂殘垣的上空時,下方忽然傳來一聲悶響,還夾雜著法器碎裂的脆響。
李長青頓住身形往下看,隻見下方正有兩名身著一黑一黃勁裝的金丹修士在戰鬥。
其中那名黃衫修士胸前的衣服被劃開一個口子,幾張泛黃的符紙飄出來,落在下方的亂石堆裡
紙上畫的,竟是與山穀殘垣同源的組合陣紋,隻是線條有些潦草,顯然是臨時摹畫的殘圖。
兩人此時的戰鬥已接近尾聲,黑衣人不敵黃衫中年人,最終被黃衫中年人斬於劍下。
黃衫修士雖然勝利,可自身消耗也極大,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