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一處占地極廣的湖麵之上,有近十名身穿黑色長袍和是色勁裝的身影,正往一處方向快速飛行。
「堂主,根據我們得到的訊息,繼續往前飛行三百裡便是那小賤人的藏身之所。」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們這般大張旗鼓的趕去,會不會提前驚動對方?」
此時開口說話的,是一名身著穿勁裝的黑影修士。
「怕什麼,對方不過是區區金丹大圓滿,此次有堂主這名元嬰在,定然不會讓她再次逃掉。」
聽見此話,為首身穿黑白長袍,身材矮壯,臉龐方正,雙手粗糙如岩石的中年模樣的燕崢冷哼一聲道:
「你等少在這裡拍馬屁,失敗了那麼多次還有臉說?」
「老夫此次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有多大的神通,竟然屢次從我燕家手中逃脫。」
「是對方真有大神通,還是你們是真的廢物,老夫今日一試便知。」
聽見燕崢此話的瞬間,原本還在爭論的其他黑衣人,立馬停了下來,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可是深刻知道自這位堂主的脾性嗎,一但惹對方不高興,被揍一頓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經過片刻飛行,眾人已經飛抵目標位置,但為了安全起見,在中年人的安排下,九人分別形成合圍之勢,將目標位置死死的圍在中央。
燕崢望著下方毫不起眼的小山穀,冷聲道:
「倒是真會選擇躲藏之處,若非知道確切位置,還真無法發現這等隱秘的地方。」
「是你自己出來?還是讓老夫親自請你出來?」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夾雜了靈力,猶如鐘聲般久久迴蕩在山穀中。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直到他的聲音完全消失,四周依然靜悄悄的一片,根本就沒有人回應。
「看來你是準備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老夫就親自請你出來。」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他掌間忽然湧出濃鬱的褐色靈力,直接朝著下方小山穀湧去。
原本平靜的山穀,隨著這股土屬性靈力的湧入,頓時猶如地龍翻身開始劇烈震動,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快速浮現,瞬間將山穀夷為平地。
就在這時,從山穀中突然衝出一道黑影,毫不猶豫的朝著中年人相反方向極速衝去。
「哼!終於捨得出來了,老夫看你往哪裡逃!」
燕崢話音未落,便瞬間化作一道殘影追了上去。
而從山穀衝出,正在逃跑之人,正是東躲西藏的汪雙。
感受到身後越來越近的氣息,她的麵色變得難看無比,她沒想到自己如此小心,還是被對方發現了行蹤。
並且對方為了抓住她,竟然直接出動了一名元嬰修士,這讓她如何不驚。
就在她再度加速朝著遠處逃竄時,她前行動作忽然一頓,在她的正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道由藤蔓編織而成的驚天巨網,直接攔在她的必經之路上。
若是在平常隻需花費一些手腳,便能將其破除,可如今根本容不得他有絲毫的猶豫。
在他遲疑的片刻,緊隨其後的燕崢已經追了上來。
隻見他掌間土屬性靈力快速匯聚,對著逃跑的中的汪雙虛空輕輕一按,一股厚重的土屬性靈力瞬間將汪雙籠罩其中。
土屬性靈力籠罩的瞬間,汪雙感覺自己身上猶如壓了一座巨峰,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便被這股厚重的土屬性靈力狠狠從半空重壓而下。
望著越來越近的地麵,她知道若是就這般從高空砸落地麵,縱使她是金丹大圓滿,也會被活活摔死。
她連忙施展各種手段,試圖減緩下落的速度,但她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做,也無法抵消壓在自己身上的土屬性靈氣。
在此之前,她從未正麵對戰過元嬰,以為元嬰期與她隻是半步之遙,如今親自麵對時,她才發現差距到底有多麼巨大。
「碰!」
隨著一聲巨大的碰撞聲響起,汪雙重重的砸在地麵,濺起漫天塵土與碎石,身形直接陷入半尺深的土坑中。
她隻覺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猛的從她口中噴出,瞬間將她胸前的衣服染得通紅一片。
她試圖運轉靈力想要起身,可她發現在這一摔之下,她雖然並未被摔死,但內腑經脈受傷嚴重,運轉靈力變得艱難無比。
燕崢緩緩落到坑旁,居高臨下的諷刺道:「我當是長了三頭六臂,竟然需要本座親自出手,原來也不過如此。」
「若非老夫方纔收了幾分力,僅是這一摔,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說著,他抬手一吸,一股無形的靈力便將汪雙從土坑中拽起,直接如同拎小雞般抓住他的脖頸。
「說,從我燕家堡盜走的那傀儡,到底藏在哪了?」
被捏住脖頸的汪雙手瞬間麵色蒼白如紙,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卻仍死死咬住牙關什麼也不說。
燕崢望著臉色漲紅的汪雙,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不要考驗老夫的耐性,莫要以為老夫真的不敢殺你?」
汪雙能感覺到捏住脖頸上的大手正不斷收緊,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可一想到前段時間李長青晉升元嬰,如同天驕般的事跡,她就下定的決心絕對不能告訴對方。
不然,不僅把滅族之仇無望,還會將麻煩引到李長青身上。
就在她即將昏厥的瞬間,遠處忽然傳來一道淩厲的劍鳴,一道火紅如血的劍光如流星般劃過天際,直逼燕崢的麵門。
燕崢見狀麵色驟變,下意識鬆開汪雙,抬手凝聚出一道厚重的土遁擋在身前的同時,身形往後極速暴退。
「砰!」
一聲脆響過後,劍光直接斬碎土盾,威勢不減的直接擦著他的肩膀,瞬間將後方的小山斬成兩半。
「誰」燕崢厲聲喝道,連忙召喚出一麵盾牌,以及一柄戰斧,目光警惕的望著劍光來源方向。
隻見一道身著青衫的少年踏劍而來,瞬間閃爍到汪雙身旁,將她護在身後。
「堂堂元嬰修士,居然對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下手,閣下的臉麵,怕是比這土遁還厚。」
青年一邊說,一邊將幾個顆丹藥丟入汪雙手中。
燕崢聽見此話,雖然麵色難看,但一時間也沒有出言反駁,元嬰修士對低階修士出手,確實是不怎麼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