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這話可千萬不能亂說,我青麟寨雖然在這地界有些勢力,卻也不敢與陰屍老怪那等邪修為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罷,他還不忘掃了一眼身旁依舊捂著臉的鐵元,語氣有些嚴厲道:
「方纔元兒不懂事,或許是聽見了些捕風捉影的傳言,這才讓道友誤會了。」
「老夫在此以青鱗寨千年的基業擔保,我寨與汪家滅門案,與那陰屍老怪,皆無半分牽掛!」
「若道友道友還不相信,可以去問問附近的其它勢力,一問便知真假!」
望著老者信誓旦旦的模樣,李長青點了點頭:
「既然此事與你們青麟寨無關,那此事就到此為止,隻是這二人與我有些淵源,不能就這般算了。」
說著,他指了指一旁滿身血痕的汪沐陽和陳瑤,其目的不言而喻。
鐵萬熊見狀,心中頓時一鬆,隻要對方沒有繼續糾纏汪家之事,一切都好說。
隨即他一抹手上的儲物戒,一個儲物袋被他取了出來:
「為了以表我青麟寨的歉意,這是老夫的一點薄禮,全當給二位小友賠罪了!」
話音未落,他手腕輕輕一揚,儲物袋瞬間化作一道流光,穩穩落到汪沐陽手中。
汪沐陽攥著儲物袋,心中雖仍有些不甘,但一想到對方乃是實打實的元嬰期修士,心中的不甘還是被他壓了下去。
他微微拱了拱手,將儲物袋收了起來。
「嗬嗬,既然誤會已解,那老夫便不打擾道友敘舊了,這便告辭!」
鐵萬熊見儲物袋被收下,生怕李長青會臨時變卦,根本不敢多留,立馬捲起鐵元和青兒朝著遠處飛速遁去。
汪沐陽望著快速遠去的人影,麵色複雜無比,有屈辱、有後怕,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與陳瑤一起來到李長青麵前,躬身行了一禮:
「 多謝大人出手相救,若不是大人在此,我們二人定然在劫難逃!」
二人的這一拜,李長青並沒有推辭,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你二人接下來,打算去往何處?」
汪沐陽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道:「不瞞大人,經歷此事,我二人已經沒有去處。」
他猶豫了一番,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目光期待的望著李長青說道:
「若是大人不嫌棄我二人修為低微,我們希望能追隨在大人身邊,哪怕隻是做些端茶送水,打理雜事的活計,也心甘情願。」
李長青緩緩抬手,打斷了二人還未說完的話:「不必了!」
「我素來獨來獨往慣了,不習慣身邊跟著旁人,而且本座的仇敵也不少,以你們的修為跟在我身邊,處境反而更加危險!」
汪沐陽與陳瑤臉上的期待之色瞬間僵住,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對上李長青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後,硬生生將後續的話嚥了下去。
就在二人滿心失落時,李長青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若是當真無處可去,可以拿著這枚令牌去五行宗,那裡是一處不錯的去處!」
說話間,他指尖凝聚出一道靈力,將一枚白色的令牌丟到汪沐陽懷中。
「如今滄瀾州不太平靜,以你們如今的修為,四處去闖蕩太過於危險,不如在五行宗好好努力修行。」
「若下次再遇見汪雙,本座自會通知她你們的去處,讓她前往五行宗與你相認!」
汪沐陽望著手中的令牌,待看清令牌正麵「五行宗」旁,還刻著李長青三個小字時,立馬激動的說道:
「原來大人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在滄瀾州傳得沸沸揚揚的李長青前輩?晚輩早就聽聞前輩事跡,對前輩仰慕已久,今日得見真容,當真三生有幸!」
汪沐陽雙手緊緊的攥著令牌,先前被拒的失落瞬間因為激動被衝散大半。
一旁的陳瑤也瞪大了雙眼,看向李長青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崇敬與難以置信。
這段時間,「李長青」三個字,在滄瀾州的修士圈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有人說他不過一百一十餘歲便晉升元嬰,是數千年難遇的天才,也有人說他在剛剛晉升元嬰幾個月,便打敗了晉升百年的老牌元嬰,並且還是一位散修出身。
還有其它種種傳聞,直接將他直接塑造成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是無數修士仰望的存在,也是他們學習的目標。
望著二人激動的模樣,李長青隻是淡淡的擺了擺手:「不過是些外人的傳言,當不得真,不必放在心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五行宗雖然剛剛合宗,並非是那些頂尖宗門,但宗門底蘊不可小視,你們若能在其中潛心修煉,未來未必不能闖出一番名聲!」
「本座還有要事在身,便不與你們多言了,就此別過。」
話音落下,他周身泛起一層淡淡靈光飄然遠去,不過數息之間,就消失在天際。
汪沐陽和陳瑤望著消失的身影,齊齊躬身行了一禮。
直至數個呼吸後,二人才緩緩起身,迅速打掃戰場,也化作兩道流光,朝著五行宗方向疾馳而去。
……
另一邊,鐵萬熊帶著鐵元和青兒一路疾馳,直到飛出數百裡,確認身後沒有追兵後,纔敢放緩前行的步伐。
相比方纔的笑臉相迎,此刻他的麵色變得陰沉無比,他原本以為非常簡單的事情,卻被這般辦砸了。
一旁的鐵元望著自家老祖宗陰沉的神色,猶豫了一番,還是開口問道:
「老祖宗,方纔那位前輩是何種實力,為何我們要如此懼怕他?
鐵萬熊聞言,長嘆一聲道:「那人雖然看起來年輕,但老夫不僅無法看穿他的境界,對方反而給老夫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若要論境界,對方至少也是一名元中期峰。」
聽見此話,鐵元和青兒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老祖宗鐵萬熊雖晉升元嬰期數百年,是這片區域內最強大的修士,但也不過是元嬰初期的修為。
他們沒想到對方看起來比他們還要年輕,修為竟然如此強大。
直到此時此刻,鐵元也終於明白為何一向強盛的老祖,今日為何表現得這般怯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