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幻魔宗如今還有一位化神初期的鶴淵老祖,以及五位半步化神在,但突然少了一位化神中期的頂尖強者在,瞬間讓周圍的化神勢力有了想法。
而那些曾經依附幻魔宗的勢力,在見到幻魔宗突發如此大的變故,已經看到了其中的危機,有些勢力開始變得搖擺不定。
甚至有些激進的勢力,已經在暗中聯絡其它勢力,提前找好了下一家。
麵對附屬勢力的動搖,雖然幻魔宗也在努力維穩,或者採用強硬手段殺雞儆猴,但依然無法徹底根除事情帶來的影響。
隨著化神隕落的事情逐漸發酵,漸漸有諸多版本流傳而出。
有人說幻魔宗死去的化神,乃是幽冥魔宗所殺,並且還有人專門列出了兩宗之間的恩怨。
特別是最近白亦非和陰無邪決戰,引出白九幽和陰蒼玄兩名化神出手的事情呼聲最大。
還有傳言說,白九幽乃是被一名擁有強大火係靈力的強大化神所殺,而此人至少有著化神後期的修為,才能在短時間內殺死白九幽這名化神中期強者。
也還有人傳言,白九幽是被某件強大魔物困死,最後直接吸收完體內的精血和靈力而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讓幻魔宗成為了事情的焦點,接踵而來的事情,讓幻魔宗有些疲於應對。
與此同時,在陰冥州,幽冥魔宗駐地,一處巨大的議事廳內,正有三人商討著什麼。
其中一人,正是當日與白九幽比拚氣勢的陰蒼玄。
另外兩人,其中一人是一名頭髮花白,留著一尺長鬍鬚,臉型乾瘦的老者,此人乃是幽冥魔宗三位老祖中的「九幽魔尊」。
而另一名男子是一名黑髮黑眸,長著一臉絡腮鬍須,麵容稍顯粗曠的中年男子,乃是另一名老祖「萬骨魔皇」。
「蒼玄老祖,外界傳言之是可真,你真的與那白九幽對決了一場,並且還將對方擊殺了?」
正在這時,絡腮鬍須的萬骨魔皇忍不住說道。
他說話間神色異常激動,顯然被外界傳言影響,真的以為陰蒼玄殺了一名化神。
陰蒼玄聞言,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老夫確實與他對決了一場,但與對方對決的,不過是老夫留在無邪手中的分身。」
「僅憑那道分身的實力,莫說將白九幽殺死,就算能將對方打傷那也是算燒高香了。」
聽見此話,萬骨魔皇瞬間語塞,連忙乾笑了兩聲以緩解尷尬。
「好了,此事並非蒼玄老祖所為,就莫要再提。」
「不過,如今幻魔宗頂層戰力缺失,對我幻魔宗來說,乃是天大的幸事。」
「兩宗數萬年以來的恩怨,正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做個了結,並且無邪這件事情正好是切入點,可以此為由頭朝幻魔宗發難。」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九幽魔尊,在此時說出了心中的計劃。
陰蒼玄和萬骨魔皇人聞言,麵色瞬間露出一抹詫異之色,三人中就屬九幽魔尊最為保守。
此前他們也提出過,好好打壓一番幻魔宗的囂張氣焰,但因為他的反對而不了了之。
如今他突然主動提出對付幻魔宗,讓二人意外無比。
「我幽冥魔宗占據一州之地已有萬年時間,宗門之所以鼎盛不衰,便少不了大量的資源支撐。」
「如今宗內的資源,已經不足以支撐誕生下一名化神,我幽冥魔宗的實力想再進一步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
「眼下唯有打破這種局麵繼續擴張,才能在短時間內讓宗門更上一層樓。」
「不管是北方或者南方,兩方勢力都比較強大,並不適合我宗擴張,既然幻魔宗主動招惹,那我們便趁機東出。」
聽到宗門準備擴張,萬古魔皇頓時興奮起來,他捏了捏拳頭道:「早該如此了!」
「我幽冥魔宗的實力,明明遠遠超過周圍的其它勢力,卻還要表現得畏首畏尾,真讓人憋屈。」
「就連幻魔宗這等排在末尾的魔宗都敢在明麵上挑選我宗,如今定要讓他們知道誰纔是第一,誰纔是中土大陸的霸主!」
九幽魔尊點了點頭:「隻是幻魔宗雖損失了白九幽這個根頂樑柱,卻還有著鶴淵這名化神在,宗門底蘊不可小視。」
「貿然發難,若不能一戰成功,反倒會讓周邊的星辰閣,靈淵道宗坐收漁翁之利。」
「九幽老祖說得不錯,此前白九幽不顧身份對無邪出手,又強勢對老夫分身悍然出手,其霸道之處當日很多人都有目共睹。」
「當日老夫也曾誇下海口,日後若有機會定然會上門討要說法。」
「我們可以先派遣使者,以此事為由向幻魔宗討要說法,索要他們五成的資源與包括白亦非在內的兩名化神親傳弟子為質,他們必然不會應允。」
「到時候,我等便親自領兵,以此名正言順的進攻幻魔宗,讓他們知道得罪我幻魔宗的下場!」
萬骨魔皇聽得熱血沸騰,猛的一拍桌子道:「好,就該如此!」
「那幻魔宗的寒髓礦脈我已經覬覦已久,若能奪到手,我煉製的萬骨噬魂幡的主材料便齊了!」
「到時候別說是星辰閣與靈淵道宗,就算是北境的冰雪天宮,南境的萬妖殿也得讓我三分。」
……
隨著事情的不斷發酵,與幽冥魔宗一般想法的大勢力不在少數,但他們都沒有什麼像樣的出兵理由,隻敢暗中派出人手進行佈置。
一時間間,幻魔宗成了無數大勢力眼中的香餑餑,都想上去插一腳。
就如他們當初對付日落西山的五行宗那般,猶如一群餓狼,提前在幻魔宗重要的礦脈,產業上佈下暗樁,就等最後的瓜分盛宴。
外界變得動盪無比,此刻在空間內的李長青,經過半年的調養,身體總算有所好轉。
他此次受到的傷勢,差不多是他踏入修行以來,少有的幾次重傷之一。
雖然傷勢極重,但他此次也算是因禍得福,得到了不少好處。
他體內的經脈、血管、血肉,在這次日月神燈強大力量的衝擊下,基本都沒能倖免。
但也正是這股強大的力量的衝擊,讓他的經脈,血肉都得到了擴寬,若以前他的經脈用小溪來形容的話,經過此前的衝擊變成了一條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