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剛剛誕生的瞬間,便讓他心頭劇震,為了驗證這種猜想,他又硬接了血月數十招。
當他確認這傀儡不僅能自主作戰,還能催動身體內的靈力時,完全重新整理了他對修行的認知,傀儡什麼時候也能修行了?
他活了千餘年時間,也從未見過這般逆天的傀儡,縱使他見多識廣,一時間也難以理解究竟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雖然無法理解,但這種震撼的情緒很快被貪念所取代。
如果他將這個傀儡之術帶回蕭家,等家族也掌握這種傀儡後,他蕭家的實力必將大漲。 ->.
想到此處,他頓時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開口道:
「小子,這究竟是何種傀儡?為何還能施展靈力攻擊?」
「你若肯交出方法,老夫保證以重寶與你交換,而你將會成為我蕭家的座上賓,永世交好!」
李長青聞言,隻是看傻子般淡淡瞥了他一眼,非但沒有回應,手上的攻勢反倒變得越發淩厲。
蕭戰宇見對方油鹽不進,方纔升起的一絲交好念頭瞬間消散。
「看來你身上的秘密。比老夫想像的還要多,我蕭家先前倒是嚴重低估了你的價值。」
「此次老夫回去,定然會悉數將你的事情稟報給家族,相信家族之人定會對你非常感興趣的。」
他的話音落下,蕭戰宇趁著與血月對轟的間隙,毫不猶豫的抽身暴退,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處極速遁去。
雖然前後戰鬥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但他體內的靈力已經不足以支撐五個分身與李長青二人戰鬥。
若他再不退走,等體內靈力枯竭,加上體內分散的毒素爆發,就真的沒有機會離開了。
而且若是隻有李長青一人,他此前還有信心戰鬥,如今又多了一尊極為強大的傀儡幫助,他根本就沒有贏的希望。
與此同時,見到蕭戰宇突然遁走,李長青讓血月立刻墊後,他則直接召喚出追雲靴,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原本他就不準備放過蕭戰宇,如今對方還知道了血月的存在,他更不可能讓對方在自己的手中逃脫。
兩人這一追一逃,很快就追出數十裡的距離。
沒有蕭戰宇的靈力支援,又因為距離過遠,五道分身的動作瞬間變得遲緩下來,不過幾個呼吸幾的時間,便被血月盡數打爆。
分身被毀的瞬間,逃跑中蕭戰宇立馬受到了嚴重的反噬,一口漆黑的鮮血再度噴湧而出,氣息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萎靡下降。
「該死!老夫辛苦凝聚的分身,就這般沒了!」
感受到身後越追越近的李長青,蕭戰宇也顧不得心痛,猛的一咬舌尖讓自己恢復清明。
隨後雙手快速掐出特殊的法訣,他的周身突然被一圈詭異的紅光包裹後,瞬間化成一道血光再度拉開了不少距離。
「竟然不惜直接燃燒精血施展血遁,倒是真夠果斷的!」
李長青望著蕭戰宇身上繚繞的血色氣息,瞬間判斷對方使用了血遁秘法。
他雖然也會這方麵的遁術秘法,卻並不打算動用。
蕭戰宇本身已是身中劇毒,又經過方纔那一炷香的劇烈戰鬥,毒性恐怕已經波及全身。
就算使用血遁秘術,也沒有那麼多血液支撐他逃遁出足夠的距離。
果然,二人一追一逃下,又跑出去近三百裡的距離後,在李長青的感知中,蕭戰宇的速度驟然降了下來。
當他極速趕往驟降的位置後,隻看見蕭戰宇毫無生機的屍體躺在地上。
一番檢查下,他發現對方直接捨棄了肉身,元嬰離體逃走了。
發現這一點後,李長青神識盡數散了出去,仔細檢視方圓一百五十餘裡範圍內的情況,不打算放過一絲一毫。
對剛剛捨棄肉身不久,再加上此前戰鬥消耗巨大,他斷定對方元嬰根本跑不遠,或者說多半就躲藏在某處角落,等待後續機會逃跑。
「終於找到你了。」
一盞茶的時間後,憑藉他元嬰中期的神識,李長青終於鎖定了一處異常波動。
隨即他立馬揮手收起屍體上的儲物戒,以及其他可用之物,隨手將屍體點燃後,朝著那處位置疾馳而去。
當他趕到異常之處時,一座隱秘的山洞赫然出現在眼前。
李長青立於洞口,聲音裹著靈力傳入洞內:
「倒是一個不錯的藏身之處,不仔細檢視,還真無法找到此處。」
「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李某親自去抓你出來?」
山洞內沉寂了片刻,緊接著傳來蕭戰宇虛弱且帶著怨毒的聲音:
「李長青!你當真要趕盡殺絕嗎?你就不怕我蕭家傾全族之力報復於你?」
「報復我?等你能活著回去再說吧!」
說著,他突然屈指成爪,一道靈力巨手極速朝著洞府內抓去。
僅僅數個呼吸後,蕭戰宇尺餘高的元嬰,便被他從山洞內直接抓了出來。
望著手中不斷掙紮的元嬰,李長青帶著幾分唏噓的說道:「你以為躲進山洞內就能活命?」
「不過,要想活命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乖乖交出蕭家所有的隱密,我心情好說不定還會放了你。」
原本還在劇烈掙紮的元嬰,立馬停止了掙紮,小臉上帶著憤怒的吼道:
「你休想!我蕭家傳承萬年,我豈會將隱秘告訴你?」
「就算老夫身死,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說著,他的元嬰軀體開始快速膨脹起來,準備引動元嬰立馬自爆。
李長青早有預料對方會耍這一出,他掌間忽然泛起一團青色的光芒,隨後輕輕一掌朝著蕭戰宇的元嬰拍去。
原本已經開膨脹的元嬰,在這道綠色光芒的包裹下,頓時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瞬間恢復原樣。
「想要自爆?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可沒有那麼容易。」
蕭戰宇見自己渾身的靈力被束縛,憤怒的同時,狠戾的說道:
「就算你困住老夫又如何,隻要老夫不想,你就休想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他已經看出李長青沒有選擇直接殺了他,顯然是想從他身上得到東西,所以他篤定自己不會死。
見他不打算說,李長青也不著急,平淡的說道:
「既然你不打算說,那你可不要後悔,到時候別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