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玄聞言點了點頭,對方既然願意幫助討要說法,他自然不會拒絕這等好事。
雖然以他如今的修為,可以無懼幽影宗內的任何人,但他作為妖獸在人類的地盤上還是要剋製一些。
若是將有些事情做得太過,人類中的強者可不會放任他肆意妄為!
……
隨著日月神的極速飛行,直至傍晚時分,飛舟終於抵達一處由一座巨大山峰削平而成的巨大平台。
此刻在平台上,已經停滿近十艘顏色各異的日月神舟。
而在這處寬闊平台的中央處,還坐落著五座寬敞且巨大的殿宇,在這五座殿宇的中心,還有一處巨大的比鬥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在這處巨大的比鬥場內,還懸浮著大大小小十餘個比試的擂台。
而在比鬥場旁邊的五座豪華殿宇中,除卻青靈宗外,已經有三座殿宇內有不少人影走動。
當青靈宗的三艘日月神舟來到幾座殿宇上空後,飛舟中修士紛紛朝著下方那座青色大殿內飛去。
來到地麵的李長青,環視著遠處其它三座殿宇中的人影。
他通過氣息判斷,發現這些殿宇中少則有兩道元嬰氣息盤踞,多的更是多達四道元嬰氣息。
發現這一點後,他心中不禁暗暗震驚,果然不愧是曾經的化神級宗門,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底蘊。
哪怕宗門已經分開數千年時間,每個派係之間的頂尖戰力也不曾減弱多少。
這等元嬰數量若是放在東域,足以輕鬆橫推任何一個國家。
青靈宗的一眾修士剛剛來到殿宇不久,天空再度傳來一陣破空聲。
一眾修士聞聲朝著上空望去,發現有四膄立著一個「幽」字旗幟,通體呈深黑色的日月神舟已經來到了比鬥場上空。
「落!」
隨著日月神舟上傳出一道蒼老且宏亮的聲音,四艘日月神舟上有許多身著黑色勁裝的人影,如同下餃子一般朝著那處空閒的黑色大殿落去。
望著快速落下的幽影宗之人,李長青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因為他從這些幽影宗之人身上,並沒有感受到那雲隱老祖的氣息。
而且對方已經到來的元嬰數目也不少,與此處青靈宗的元嬰數目一般,也有著足足六名元嬰期。
不過,唯一讓他安心的是,在這些元嬰中隻有一道氣息是元嬰後期,其餘隻有兩位是元嬰中,餘下之人皆是元嬰初期!
而剛剛落地的幽影宗元嬰,也是第一時間注意到青靈宗情況。
這時,方纔開口的那道蒼老聲音,瞬間響徹青靈宗大殿:
「嗬嗬,白老鬼,沒想到你這麼多年沒有露麵,沒想到你還沒有死啊!」
隨著這道話音落下,一道身穿黑色道袍,身形乾瘦,麵色有些陰厲的白髮白須老者瞬間出現在青靈宗大殿前!
白屠望著眼前的老者,言語冷冽的道:
「金老鬼,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老夫沒有隕落是不是有些出乎你的意料?」
被喚作金老鬼的老者,名叫金靈上人,乃是幽隱宗三位元嬰中唯一的一位元嬰後期。
金靈上人聽見白屠之言並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微裂道:
「就算你僥倖活下來又怎樣?如今以你的實力,勉強發揮出元嬰中期的實力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你青靈宗一方又沒有其它元嬰後期在,你拿什麼與我抗衡?」
「我看你青靈宗還是乖乖依照祖訓臣服於我這一脈,免得徒增不必要的傷亡!」
白屠聞言並沒有接話,而是話鋒突然一轉道:
「雲隱那敗類怎麼不見與你們一同到來,難道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無緣無故破壞他人渡劫成嬰,並且還搶奪他人靈寵這等骯髒之事,選擇了做縮頭烏龜?」
「或者說這就是你幽嬰宗的行事風格?」
白屠在說此話時聲音非常大,宏亮的聲音響徹五座大殿的各個角落。
在修仙界雖然沒有多少限製,但無緣破壞他人渡劫晉升,是所有修士所不齒的行為,並且是嚴令禁止的事情。
因為修士渡劫晉升本就是逆天而行,而且機會極為難得,誰也不想在渡劫到一半時被無關之人打斷。
這般沒有愁怨打斷別人渡劫,無異於毀人道途,與邪魔歪道無異。
這種行徑一旦被公開,不僅會成為眾矢之的,甚至還有可能引來眾人的口誅筆伐!
隨著白屠的話音落下,五座大殿內的五宗之人紛紛露出訝然之色,顯然這個訊息對他們觸動非常大。
而金靈上人在聽見白屠的話後,原本平靜的麵色也是第一次出現了變化,如此大的帽子他可不敢認下。
雖然他心中不想承認,但他心中明白對方所說的這一切很有可能是真的。
因為當初雲隱同時帶回兩隻潛力如此高的變異妖獸,雖然過程被雲隱帶過並沒有說明,但他知道這兩隻妖獸的來歷定然不簡單。
這兩隻變異妖獸他可是親自檢查了一番,都是血脈潛力極高的變異妖獸,非常變異妖獸可比。
若是培養得當,未來有極大的機率晉升元嬰期,能大幅提升幽影宗的實力。
不過,眼下他絕對不能讓對方做實了破壞他人渡劫,並且趁機搶奪靈寵之事。
若是被對方得逞,不論後續結果如何,那他幽影宗的名聲必將受到極大影響,甚至還會招致其它宗門的仇恨。
而且他也相信雲隱在做這等事情後,也絕對不會留下什麼後患,對方就算知道也無實質的證據。
念及此處,他急忙穩住情緒,冷笑道:
「嗬嗬,白老鬼,你少拿這些小伎倆來這裡汙衊本宗,雲隱怎麼可能做那等嚴厲禁止的事情?」
「我看你如此做,無非就是為了想通過這些手段贏得此次會晤的勝利!」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這些陰謀詭計定然都是徒勞的。」
「我看就別等什麼明日了,你我就在今日一決勝負,若是誰勝利了就按照此前的祖訓,無條件的臣服另一方,重新組建五行宗可敢?」
他在說這些話時,夾雜了雄渾的靈力,將聲音瞬間擴散至周圍的所有大殿。
就連他身上那屬於元嬰後期的氣勢,也被他盡數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在這一瞬間變得冷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