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乃是我公平一戰所得,若前輩想拿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條件也很簡單,那便是派出一個與我同境界的人進行公平一戰。」
「若是在同境界下,前輩的人贏了,我的所有東西前輩都可以拿走,包括我的性命也是如此。」
「不過,若是前輩的人輸了,也要將對方身上的東西和性命都留下。」
「如此做,既公平,也不會影響魏家的聲譽,說你們魏家以勢壓人。」
「若是前輩什麼時候考慮清楚了,便什麼時候來找我,短時間內我不會離開這摘星城。」
說完此話,李長青也不再理老者,抬腳直接越過老者朝著遠處緩緩走去。
老者望著李長青從身旁離開,拳頭捏嘎吱作響,一股無形的殺意從他體內散發而出。
他沒想到對方隻不過是區區一個半步元嬰,竟膽敢忤逆他,這已經是多少年都沒有發生的事情。
不過,就在他殺意瀰漫之時,他忽然感受到一股極度冰冷的目光朝他望來。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他斷定隻要他敢在此刻動手,下一刻必將會身首異處。
感受到這股強大氣息的瞬間,老者瞬間恢復清明,趕忙收斂氣息,心中頓感後怕無比。
方纔那股氣息,讓他彷彿是在麵對家族中的老祖一般,根本無法生起反抗之心。
他斷定這摘星城內,定然有星辰閣的半步化神強者坐鎮,不然根本不可能會給他如此大的壓力。
眼見事情已經無法完成,老者深深的望了一眼李長青的背影,隨後冷聲道:
「小子,此次算你運氣好,讓你成功躲過一劫。」
「但下次可沒有這般好運,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待在這摘星城當縮頭烏龜。」
「隻要你敢離開此處,那就準備承受我的怒火吧!」
說完,老者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彷彿不曾出現過一般。
隨著老者的離開,李長青前行的腳步也停了下來,他此刻內心並沒有方纔那般輕鬆。
他早已經猜到蕭家之人會找自己,但沒想到蕭家會這般重視此事,會直接派出元嬰期來處理。
而且對方已經挑明,隻要他敢走出摘星城,對方就敢不顧身份將他滅殺,顯然對方根本不怕他耍什麼手段。
「看來,若無法擺脫對方的神識查探,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離開此處了!」
隨即他搖了搖頭,直接施展身法,朝著上空的浮空島飛去。
……
此刻的論嬰大會會場,與此前論道相比,無疑要熱鬧許多。
當李長青來到最大的一處浮空島時,此處早已經有大量的修士聚集在此,並且擺出了各種想要交換的東西。
而此次他的目標也是非常明確,隻交換能修復金丹裂痕的寶物。
當然,若是有能降低心魔的寶物,他自然也不會錯過。
他剛剛進入會場,親眼目睹大戰的眾多半步元嬰,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他。
他們萬萬沒想到他會這般大膽,在將蕭戰打成重傷後,並未選擇逃跑,而是大搖大擺的在此處閒逛。
麵對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李長青並沒有在意,依然自顧自的在這些地攤上搜尋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發現這交易會,果然不愧是專門為半步元嬰而設計,地攤上眾多擺放出來的物品都不是凡品,基本都是在外界少見之物。
他隻是閒逛了半數攤位,便已經買到或者換到十數種能有利於修復金丹裂痕的天材地寶。
這如果是放在之前,是根本無法想像的事情。
李長青再度閒逛幾處攤位後,他的身形在一處攤位前停了下來。
經營這處攤位之人,乃是一名頭戴黑色鬥笠,身材凹凸有致的黑衣女子。
而在女子麵前攤位上擺放的物品並不多,一共隻有五件東西。
其中兩件是一個丹爐和一根不知名的妖獸骨頭,而剩下的乃是一個精緻的玉盒,一顆蘊含強大氣息的妖丹,以及一件由鴿蛋大小木珠穿製而成的手串。
望著地攤上的五件東西,李長青直接蹲下身來,目光停留在那個精緻的玉盒上。
他在這個玉盒內,感受到一股極為精純的生命氣息,正是他眼下修復金丹急需之物。
「這位道友,這個玉盒內所裝是何物,為何會散發出如此濃鬱的氣息?」
黑衣女子聽見此話,她抬手輕輕一揮,地上的精緻玉盒便瞬間開啟,一股更加精純的生命氣息瞬間從玉盒內散發而出。
隻見玉盒內所裝之物,乃是一團指甲蓋大小的青色液體。
不過,還不等李長青開口問話,玉盒在女子的控製下便再度合上。
「這是木係精華?」
黑衣女子聽見此話搖了搖頭,清冷的聲音在鬥笠內傳出:
「這並非是木係精華,這團液體乃是數百年年份的「青木髓」,比之一般的木係精華要貴重得多。」
李長青聽見此話,並沒有著急回應,而是仔細檢視攤位的上的另外幾件物品。
經過他的一番查探下,他將目光留在了那串黑色的手串上。
在他木係靈根的仔細感應下,他發現這個手串極為特別,確切的說是其中那顆最大的木珠極為特別。
若非他擁有木係靈根,以及強大的神識感應,他還根本無法發現。
黑衣女子見李長青將目光望向黑色手串,開口解釋道;
「這個手串乃是我在一處遺蹟中獲得,對於修行有安撫心神,讓人更快入定的功效。」
「對於我等修士雖然作用沒有那麼大,但也是一件不錯的輔助修行之物。」
李長青聞言,心中暗自思考了片刻,隨即開口道:
「這團青木髓和這個手串我要了,不知道友打算用這兩件東西交換什麼?」
黑衣女子聽見此話,沉默了片刻後,方纔開口道:
「若是我想用這兩件東西,請道友幫我斬殺一個仇人,不知道友是否同意交換?」
李長青望著麵前的鬥笠,雖然他的目光無法看穿鬥笠之下的麵容,但他能感知到對方此時也在望著自己。
「你憑什麼認為,以我如今的實力,就一定能斬殺你那位仇人?」
「而且就這兩樣東西,就想讓我冒著生命危險去斬殺你的仇敵,顯然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