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日之事一旦處理不好,背後定然會有不少人議論他,讓他淪為笑柄。
眼下就算是被當槍使,他也必須做出些什麼,絕不就這般放任下去。
念及此處,他腦海中思索了一番,立馬傳音給不遠處,一名長相有些兇惡的青衣漢子。
而青衣漢子在得到傳音後,毫不猶豫的快速起身,朝著目的地緩緩飛去。
而另一邊,正在與薑若璃談論心得,交換各自所需的李長青眉頭不禁微皺。
因為在他的餘光下,正有一個漢子朝著他們這處方向飛來,看其氣勢來者不善。
見此情形,李長青不由得將目光望向他後方的楊萬裡。
當他望見對方那幸災樂禍的眼神時,他心中明白,這漢子定然是對方派來的。
他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繼續談論的薑若璃,心中不禁長嘆一聲,果然是紅顏禍水。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當青衣漢子來到二人近前時,薑若璃也是發現了對方的到來。
見此情形,薑若璃有些疑問的開口道;
「這位道友,不知來此處可是也要一起論道?」
青雲漢子聞言點了點頭,粗曠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
「不錯,在下最近在修行上偶有所得,見這位道友氣宇不凡,想請這位道友切磋一番。」
「不知這位道友願意與否,與在下切磋一二?」
說著,青衣漢子將目光望向李長青,眼中流露出濃烈的戰意。
感受到漢子眼中純粹的戰意後,李長青知道今日這一戰,無論如何也是避免不了了。
隨即他緩緩站起身來,拱手道:
「今日在下也有些收穫,能與道友切磋一二,自然是求之不得。」
「哈哈,道友倒是爽快之人。」
說完此話,青衣漢子直接朝著浮空島上那幾處巨大擂台中的一座飛去。
隨著漢子的身形出現在擂台上,他的身影很快吸引了許多正在論道的修士注意。
有許多修士直接停止了交談,目光期待的等待戰鬥開啟。
對於他們而言,多關注同級別之間的戰鬥,能對自己的實力提升有極大的幫助。
不僅可以能從中找出自己的實力不足之處,還能及時進行調整,大大提高戰鬥獲勝的機率。
青衣漢子剛剛在擂台上站立,一些熟悉他之人,頓時將其身份認了出來。
「嘶!!!」
「這個不是那戰鬥狂「蕭戰」嗎?到底是誰竟敢招惹到了他,居然還選擇和他進行對戰。」
「你說的不錯,看來今日又將見證一場血腥之戰了。」
大會上的一些半步元嬰,在聽見此人是蕭戰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凝重的神色。
因為蕭戰戰鬥狂人的名聲,可是響徹了這片地域。
而且他的名聲,可不是那種好名聲,是那種人人都唯恐招惹,避之不及的壞名聲。
此人可是為了勝利,能以命相搏的狠人,甚至對手主動求饒認輸,也難逃重傷的下場。
若不是有生死大仇之人,根本沒有誰會選擇與他對戰。
那些議論蕭戰名聲之人,說話聲音雖小,但還是被李長青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想到此人居然是一個戰鬥狂,『看來今日一場血戰定然少不了。』
那些議論聲在此時也傳入薑若璃的耳中,當他聽見此人是蕭戰時,頓時有些焦急的開口道:
「李道友,蕭戰此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不此戰直接現在認輸可好?」
李長青聽見此話,眉頭不禁微微皺了皺,他沒想到連薑若璃對此人都如此忌憚。
「薑道友,不知這蕭戰到底有何特殊之處,竟然會引起這般忌憚?」
見李長青問起,薑若璃也沒有隱瞞;
「根據得到的訊息,此人戰鬥不是一般的狠辣,折損在他手中的同境界修士,已經不下雙手之數。」
「每一個落敗之人,下場都格外的悽慘,甚至有些人因為此人直接道途中斷。」
聽見蕭戰居然如此狠毒,李長青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薑道友,蕭戰行事這般狠辣,難道他就不怕被報復或者暗殺嗎?」
薑若璃聞言,苦笑了一聲:
「不瞞李道友,曾經也有人如此做過,但在最後還是被找出,直接被連根拔起,落得家族破滅的下場。」
「蕭戰行事之所以敢這般張狂,肆無忌憚,隻因他出自蕭家。」
「而蕭家是有著一尊半步化神期的老祖坐鎮的強大勢力,除了那些有化神期坐鎮的勢力,基本沒有什麼人敢招惹。」
「而且他多是尋找一些同輩交手,就算是出了什麼事情,也隻是同輩之間的事情。」
「哪怕那些被他廢掉之人的長輩,想要出頭也沒有什麼正經理由。」
「如果他們敢以長欺幼,蕭家也定然會出手,長久之下,也就沒有誰敢招惹蕭戰此人。」
聽完薑若璃的講述,李長青麵色頓時陰沉無比,她不由得將目光掃向遠處幸災樂禍的楊萬裡。
他沒想到自己一直不願意與他有所交集,但對方卻想置他於死地。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若有機會,他定然不會饒了此人。
正在此時,擂台上的蕭戰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他洪亮的聲音頓時響徹全場:
「這位道友峰,方纔你已經答應要與我一戰,難道此刻想做縮頭烏龜?」
「若是你想認輸,那直接當眾大喊三聲我是廢物,我認輸,那我便放過你。」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會場上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一時間落針可聞。
一些知曉蕭戰方纔站立之人,頓時將目光望向李長青所在的位置。
他們在心中暗自期待,此人他會忍辱主動認輸,還是會不堪受辱奮起反抗?
但不管是哪一種,對這些修士而言,他們已經看見了最終結果。
因為他們根本不相信,一個名不經傳之人,會逆襲打敗威名赫赫的蕭戰。
就連高台上原本閉目養神的三名元嬰後期,在聽見蕭戰宏亮的聲音後,也是睜開了雙眼,將目光望向李長青方向。
他們時刻都關注著會場上的動靜,對於方纔的事情,他們自然會一清二楚。
對於他們而言,他們此次的任務隻是為了傳道解惑。
至於這些前來參加論嬰大會之人,隻要不破壞規則,他們根本就不會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