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坐在小型浮空島上的李長青,此刻也在安靜的閉目養神。
不過,他的這種平靜很快便被打破。
隨著一陣破空聲由遠及近,他的鼻尖便聞到了一陣熟悉的香風。
感知到這一點就,李長青有些無奈的睜開雙眼,朝著一旁望去。
隻見薑若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返回,而且她並沒去別的地方,直接選擇在他身旁盤坐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感知到李長青目光望來,薑若璃頓時開口道:
「李道友,先前有如此多的上好席位不去,為何偏偏選擇如此偏僻的位置?」
見她問起,李長青也不敢說是因為想遠離她,不想招惹是非才選擇此處。
所以他有些委婉的開口道:
「李某清靜慣了,而此處位置偏僻,席位較少,正好適合我。」
薑若璃聞言點了點頭:
「我正好也喜好清靜,選擇此處也不錯,至少不用再度被糾纏了!」
李長青聽見此話,並沒有回話,但心中卻在此刻卻在暗暗叫苦。
因為,在他的感應中,有至少數十道目光朝著他這個方向看來。
其中一多半的目光,都帶著不善的目光,顯然對他的意見頗多。
特別是其中幾道目光最盛,像楊萬裡此刻的目光就變得陰沉無比,望向李長青的目光充滿淡淡的殺意。
因為他身旁還有一個空曠的位置,這個位置是他專門留給薑若璃的。
但他千算萬算,也未曾料到薑若璃根本不來此處,讓他精心籌劃化為一場空。
特別是當他感受到與他敵對之人,那充滿**裸嘲諷之意的目光後,臉上更是感覺火辣辣的疼。
不過,此時他心中雖然氣憤無比,但他知道眼下根本不是發怒的時候,當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論嬰大會。
雖然不能在此刻發怒,但他心中已經開始籌劃,要如何報復李長青了。
……
隨著時間的推移,浮空島上的位置都已經坐滿,根本沒有什麼空餘的位置。
甚至有些不知道通過什麼途徑進來的半步元嬰,直接盤坐在浮空島的半空,等待大會開啟。
在這些人中,李長青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頓時讓他極為意外。
他沒想到二人已經失去了請柬,竟然還有門路來參會。
而這兩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那九陽宗的王允和趙無極。
他們二人此刻盤坐在一件外形似太陽,表麵布滿複雜圖案的圓形盾牌上。
他不知道兩人花了怎樣的代價,才成功進入論嬰大會的會場。
不過,從兩人一直陰沉的臉色,以及不斷在大會上掃視的目光可以看出,顯然兩人花的代價不會太小。
二人彷彿是感受到李長青的目光,紛紛將目光望向李長青。
但當他們發現是一個毛頭小子後,頓時失去了興趣。
而李長青見兩人並沒有認出他,心中也是鬆一口氣。
他生怕二人還留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手段,從而發現什麼端倪,但如今一看,是他想得太多了。
隨即他粗略的掃視了一番整個會場,發現此刻參加此次論嬰大會之人,竟然已經有五百餘人。
總的人數,與萬法宗的所有內門弟子的數量旗鼓相當。
最為關鍵的是,這五百多人可不是什麼鍊氣,築基級別的低階修士。
也不是什麼普通金丹修士,而是修為都已經達到半步元嬰,半隻腳踏入元嬰之境的強大修士。
像這等修為之人,若放在如今的東域,雖然不能比肩那些有元嬰期坐鎮的大勢力,但也是元嬰之下名列前茅之人。
可以說這些人中隨便拎出一人,都是一方霸主級存在。
而像這般修為之人,此刻卻聚集了五百餘人在此。
雖然這五百多名半步元嬰,真正能成功凝結元嬰之人,也不過一成左右,但這也意味著在場之人中,有著五十多人是未來的元嬰強者。
念及此處,縱使李長青心中有所準備,但內心還是不免被狠狠的震驚一番。
五十多個元嬰期,恐怕整個東域的所有元嬰期修士加起來也隻有這些數目,甚至可能還沒有這般多。
正在他感慨中土大陸果然是修行聖地時,三道巨大的鐘聲卻在此刻響起。
鐘聲巨大而響亮,哪怕相隔數十裡的範圍,也能聽見此聲。
當鐘聲完全落下後,有三道光影迅速從下方的摘星城內快速飛出,直接落到浮空島正中央那處唯一的石台上。
來者是兩男一女,兩名男子中,其中一人是一名頭髮整齊束於腦海,身著一身深青色道袍,一副仙風道骨的中年道人。
而另一名男子,則是一身白衣打扮,濃眉大眼,留著一抹山羊鬍須的中年儒生。
最後那名女子,是一名身著藍白長裙,一頭青絲整齊垂於身後,長相風韻猶存的絕美婦人。
三人剛剛來到石台上,原本吵鬧的浮空道,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一眾半步元嬰,望著看台上三人的目光,無不充滿濃濃的敬畏之意。
眾人之所以有這般表現,是因為從這三人隱隱透露出的氣息,顯示著這三人都是元嬰後期的強大修士。
在三名修士中,處於中間的那名儒生打扮的中年人,他環視了一圈安靜的會場。
隨即洪亮的聲音,瞬間響徹在場之人耳間。
「諸位,歡迎大家來參與我星辰閣舉辦的論嬰大會,此次大會依然如以往那般,先由我等三人開講。」
「隨後爾等便可以自己組織探討或者,若遇見什麼無法解決的問題,再上報給我等解惑。」
「本屆論嬰大會一共持續一月時間,前麵二十八天以論道,切磋,交換修煉心得為主,後麵兩日便是交易會的時間,大家可以自由進行交易。」
「當然,若大家有什麼需要出售的東西,或者想交換什麼東西,也可以與我星辰閣進行交易。」
隨著中年儒生的話音落下,盤坐在看台上的眾人紛紛拱了拱手,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異議,顯然他們對於論嬰大會的流程頗為熟悉。
而李長青見狀眾人的模樣,也趕忙有模有樣的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