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傳送陣已經被毀,但在場的魔修麵色都不好看。
特別是赤靈老祖,再多給他數個呼吸的時間,他便可以將對方抓住,以報弟子之仇。
血穹望著被毀的傳送陣,頓時忍不住的怒罵道:
「該死,沒想到還是被這螻蟻逃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他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親手手刃對方,沒想到還是功虧一簣。
一旁的幾名魔修,望著憤怒的血穹,以及赤靈老祖,頓時不敢吱聲。
他們生怕兩人被怒火沖昏頭腦,直接將怒火發泄到他們的身上。
許久後,赤靈老祖開口道:
「此陣已經被老夫毀去,就算那小子成功傳送,麵對那空間亂流,也定然是十死無生。」
「雖然沒有親手手刃對方有些可惜,但也算是收了些利息回來。」
「接下來的事情,老夫不再過問,交由爾等處理。」
話音還未落下,赤靈老祖的身影,瞬間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原地。
……
與此同時,進入傳送通道的李長青,他原本以為此次自己可以成功逃脫。
但他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那赤靈老祖對他有那麼大的仇恨。
剛剛進入通道不久,他便發現傳送的通道開始快速崩碎。
他連忙運轉法力抵擋,但麵對強大的空間亂流,他的這點法力無異於螳臂當車。
在強大的亂流影響下,以至於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卷進了亂流中。
因為事情發生突然,他在被捲入亂流的瞬間,由於亂流中的強大的壓力,直接陷入了昏迷。
在昏迷中,李長青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中,他又回到了青陽村,首次拜入萬法宗,第一次煉丹……。
隨後他又迷迷糊糊的望見,一個十六七歲的瘦弱少女,正在艱難的拖拽著他。
他想要讓自己醒來,但就在他有這個想法的一瞬間,一股遍及全身的劇痛,直接讓他迷糊的意識徹底陷入昏迷。
……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又迷迷糊糊有了一些意識,身上依舊劇痛無比。
他發現還是那名少女,此時正在細心的餵自己吃著什麼。
感受到口中那醇香的魚湯,李長青瞬間反應過來,這一切並不是夢境。
隨即他緊閉的雙眼,也在此刻瞬間睜開。
少女見李長青醒來,臉上頓時露出如花般的笑容,她趕忙放下手中盛著魚湯的碗。
一邊高興的衝著屋外大喊,一邊快速朝著屋外跑去。
至於少女口中喊叫著什麼,由於語言障礙,李長青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不過,從少女臉上的喜色,以及言行舉止中,他判斷出少女應該是去通知家人了。
李長青望著房間內的陳設,雖然東西不多,也較為簡陋,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從中他也判斷出,此刻所在之處,是一處普通農戶家裡。
檢查完周圍的環境,李長青又開始檢查自己身體的情況。
不檢查還好,這一檢查下頓時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發現自己此次受到的傷勢前所未有的重,單是渾身骨骼斷裂的地方,竟然多達數十處之多。
周身經脈也受損極重,想要在短時間內恢復根本不可能。
其中受損最嚴重的還是第一丹田,原本圓潤的金丹上,多了數條猙獰的裂痕。
若想要將其恢復,唯有找到那等能修復丹田的天材地寶,纔有可能恢復。
不過,讓他慶幸的是,雖然身體受損嚴重,但他的神識卻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在經脈修復的這段時間,他完全可以用神識對敵。
第二丹田也是如此,在這次空間亂流中,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檢視完身體情況後,他連忙從空間內取出一滴靈液,以及數枚丹藥服下。
感知到體內正在快速恢復的傷勢,李長青心中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他不知道此處是什麼地方,但隻要能儘快修復身體,他便能無懼一切。
正在這時,他聽見屋外傳來聲響,是方纔那名少女已經帶著幾人快速趕來。
幾個呼吸後,除了那名少女外,有三道人影來到房間內。
其中有兩人,是一對四十餘歲的中年夫婦。
而另外一人則是一名二十餘歲的年輕男子,其相貌與中年夫婦,還有少女有著幾分相似,顯然是這個家中的長子。
他們一進屋子,望見甦醒的李長青,臉上同樣掛滿了欣喜。
其中那名中年男子來到床前,開口道:
「沒想到這位小哥受瞭如此重的傷勢,竟然能這麼快醒來,當真是奇蹟啊!」
不過,讓中年人詫異的是,他說出去此話後,發現眼前的年輕人隻是點了點頭。
嘴巴雖然微張,但並沒有聲音傳出。
望見這一幕,中年人再度開口說了幾句話,發現依然如此。
「阿爹,我們救上來的這個人,不會是不會說話吧?」
一旁的那名少女,見李長青一直不說話,頓時忍不住開口道。
中年人聞言,嘆息一聲:「我觀此子也是苦命人,沒想到受瞭如此重的傷勢。」
「他不會說話,興許是因為喉嚨受損才會如此。」
「後麵要好生照料,說不定哪天就恢復了。」
中年人說完此話,其餘人紛紛點了點頭,顯然都認為是對方受了傷才會如此。
靠坐在床上的李長青,望著眼前這一家人,嘀哩咕嚕說著他無法聽懂的語言。
雖然無法聽懂,但他的神識是何等強大。
從這一家的人的情緒反應中,他也大概猜出,這家人將自己當成了弱者,或者說是啞巴。
並且對自己極為憐憫,所表現的善意也越發強烈。
李長青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也衝著他們頻頻點頭,以感謝他們。
方纔他已經檢視完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許多,一些不算嚴重的傷口已經痊癒。
雖說這些傷口已經恢復許多,但他斷定在此之前,他身上的傷勢定然更加嚴重。
而在他傷勢如此嚴重的情況下,這家人並沒放棄他,而是將他救起。
若不是有這家人的悉心照顧,以及他們的細心包紮,恐怕他早已經身死,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