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站立了片刻,李長青身形一閃,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等他的身形再次出現時,他已經來到藏經閣樓前。
他剛剛跨入藏經閣的大門,原本慵懶的藏經閣長老,立馬從案台前站了起來。
兩眼放光的望著他,彷彿是看見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李長青見狀,身上頓時一陣惡寒,這老傢夥已經過去兩年時間還沒有忘記他?
他望著朝他快步走來的長老,想了想也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嗬嗬,果然後生可畏啊!年紀輕輕便能得到老祖的賞識。」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
藏經閣長老一上來就對著李長青一陣恭維,彷彿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
聽見長老的不斷讚譽,李長青也趕忙象徵性的回了一禮。
「長老秒贊了,晚輩也是在藏經閣挑選功法時,正好遇見了老祖,得到了幾句誇獎,算不得什麼。」
長老聞言擺了擺手:
「你也不必自謙,老祖既然選擇現身,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你定然有老祖看中的地方。」
……
隨後長老又是對著他一番誇讚,見李長青一副趕時間的模樣,他才最終罷手。
「好了,你跟長老見麵要緊,我也不繼續耽誤你麵見老祖的時間。」
說完,長老直接轉身,重新來到案前坐下。
與之前的懶散相比,此時的藏經閣長老彷彿是完成了什麼心願,精神都煥發許多。
李長青見對方這般模樣,他心中終於知道對方為何會如此。
這明顯是想巴結他想要跟老祖搭上關係,隻是背後有什麼目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隨即他也不打算在此浪費時間,快步朝著藏經閣三樓走去。
他剛剛通過身份令牌來到三樓,便發現今日的三樓,也有幾名長老在此挑選功法。
這些長老他都不認識,他也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他幾步走到書架前,將此前所借的地煞劍陣,重新放回書架原來的位置。
不過,就在他將要離開時,一道聲音將他叫住。
「這位長老難道也是修行了天罡地煞劍陣?長老若不忙,可否交流一二?」
李長青聽見此話,連忙轉身望去。
隻見在書架的過道內,正有一名頭髮花白,留著一縷山羊鬍須,麵容布滿皺紋的老者站立。
望著眼前的老者,李長青瞬間感知出對方的修為,跟他的第一丹田同一境界,也是金丹中期。
見此情形,他連忙拱了拱手:
「倒是不忙,若是長老願意指點一番,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剛剛得到這地煞劍陣,雖然還未開始修煉,但通過這幾日的細看,他知道地煞劍陣比天罡劍陣還要難上數倍。
隨即二人徑直來到三樓的一處休息室坐了下來。
通過交談,李長青也知曉對方的名字,竟然是他從未想到的「胡雲」。
那個害得陳道元修為被廢,終身無法再次築基的張鵬程執事背後之人。
雖然此事跟這胡雲沒多少乾係,基本都是張鵬程個人所為。
但張鵬程能如此肆無忌憚,肆意的迫害宗門築基弟子及其家族,也跟對方有著一定的關係。
二人雖然坐了下來,但李長青開口講述的並不多。
因為他剛剛得到地煞劍陣,根本沒有什麼可講的,能講的基本都是天罡劍陣的一些東西。
雖然如此,但他所講述的一些天罡劍陣上的見解,也讓胡雲受益不少。
……
不知道過了多久,胡雲纔有些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因為有事不得不率先告退離開。
李長青望著胡雲離開的身影,他雖然不至於專門尋找機會斬殺對方,但跟對方的交往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
當然,若是有將其擊殺的機會,他自然也不會放過為宗門剷除毒瘤的機會。
因為通過張鵬程的口中,他知道此人在這百餘年間,侵吞了大量為宗門隕落修士的補償資源。
原本十成的資源,被這老傢夥憑藉萬法峰五長老的身份一番倒騰後,到隕落之人家族手中,隻剩下十之一二。
若是背景弱小的勢力,資源則會被對方完全侵吞。
可以說這個老傢夥明麵上看似慈祥,其實背地裡歹毒至極。
不過,對方雖然行事可惡,方纔談論有關地煞劍陣的見解,倒是對他有了不少啟發。
見對方已經徹底離開,隨即他也沒有繼續待下去,起身直奔藏經閣外快步走去。
……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李長青除了專心研究地煞劍陣外,便是接取了許多宗門的煉丹任務煉丹。
雖然到了長老這等職務,已經不需要如同弟子那般每月,每年都需要做任務。
但最近十數年,他都常年遊歷在外,根本沒有對宗門做出多少貢獻。
而且在接下來的時間,他還要前往已經被魔修佔領的金焰島之下,去吸收那朵地火。
雖然距離不算遠,但他不知道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所以他打算趁著這些時間,多接取些煉丹任務,以完成屬於身為長老的職責。
除此外,如今他的煉丹技藝,已經能隨意煉製任何三品丹藥。
哪怕難度比之許多四品丹藥都不差的冰心丹,他如今也能隨意煉製。
所以在這段時間內,他利用自己積累的貢獻點,還向宗門換取了一枚記錄著四品丹藥「地元丹」丹方四品的玉簡。
準備在這段時間內,衝擊四品煉丹師的境界。
有此前器靈指導煉製冰心丹的經歷,李長青第一次煉製四品地元丹可以說極為順利。
再加上地元丹是四品丹藥中算入門的存在,他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他便將四品地元丹煉製了出來。
在後續的一年多時間內,他都在反覆煉製地元丹,成功率也是飆升了不少。
……
這日一早,李長告別擎宇後,便徑直朝著宗門外飛去。
他呆在宗門的這近兩年的時間內,做了許多工,為宗門煉製了許多丹藥。
在後麵的數年,乃至十數年內,除了宗門發生什麼大事外,他都可以無需做宗門任務。
而他離開宗門後,便一路向東北方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