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眼前這個後輩,竟然在短短數十年內,就將此劍陣完全掌握。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錯,不錯,你能在如此年紀,便能將此陣完全掌握,顯然你在陣法與劍道方麵的天賦並不弱。」
「既然你已經成功修行了三十六劍,從這三十六劍中你可看出什麼?」
麵對老者的這一問,李長青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開始思索起來。
片刻後,他才開口道:
「若說看出了什麼,那就是此陣對神識的要求極高,比晚輩所見任何一種劍陣都要高。」
「其次便是此劍陣對陣法的要求也極高,二者缺少任何一項,都無法發揮出此劍陣應有的威力。」
李長青確實也是說的實話,在還未去到洞天之前,他最多也隻能勉強發揮出三十六劍。
想要完全發揮出三十六柄飛劍的威力,不論他如何嘗試,始終都覺得還缺少些什麼。
但自從此次第二金丹凝聚成功,神識得到大幅度提升。
再加上歐陽宇這幾年來對他的陣法指導,他如今施展起天罡劍陣時,才會覺得這般輕鬆自如。
老者聞言讚賞的點了點頭:「不錯,此陣對神識,還有陣法的要求確實出奇的高。」
「一般的劍陣,隻滿足其中的一項,便可發揮出應有的威力,但天罡劍陣不同。」
老者停頓了一番,繼續問道:
「你可知我萬法宗的護山大陣,名叫什麼?又有何種來歷?」
李長青聽見此話,心中雖然有些意外對方為何如此問,但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我萬法宗的護山大陣,乃是攻伐極為強悍的大周天劍陣,此陣乃是我宗開山祖師,在一處遠古遺蹟所得。」
「我宗憑藉此陣,曾多次救宗門於危難之間,從而奠定了我萬法宗的威名。」
他之所以知道這麼多,是因為這些介紹,在他剛剛入宗時,那本宗門免費發放的需知手冊上,將這一切介紹得非常清楚。
李長青說到此處,心中突然明白什麼。
「老祖,難道這天罡地煞陣,便是我宗門的護山大陣?」
「你說的對,也不對。」
「這天罡地煞陣看似強悍,但也隻不過是大周天劍陣的縮減版。」
隨後老者長嘆一聲繼續說道:
「雖然大周天劍陣威力強大,但修煉難度也是出奇的高。」
「自我萬法宗創立以來,能成功修煉出大周天劍陣之人屈指可數。」
「這也就是老夫方纔看見你選擇地煞劍陣後,會現身一見的原因。」
「若是你能成功修煉大周天劍陣,同一境界下,哪怕是元嬰期越級而戰,也不是什麼難事。」
李長青聽見此話,心中頓時被再度震驚到。
他萬萬沒想到威力如此強大的天罡地煞陣,也隻是縮減後的陣法,
那完全體的大周天劍陣又有多強?竟然能在元嬰這一級別越級而戰。
要知道修行到元嬰這一級別,每一個小境界都會發生巨大的改變,想要越級而戰非常困難。
望著李長青震驚的模樣,老者心中並不意外。
他當初知曉天罡地煞陣就是大周天劍陣時,驚訝之色並不比李長青少多少。
但奈何大周天陣過於困難,哪怕是他也沒有修煉成功。
望著李長青期待的眼神,老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大周天劍陣,以你現在的實力就別想了。」
「等你什麼時候成功將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劍修煉成功,我自然會傳授於你。」
李長青聽見此話,雖然心中有一些失落,但很快也想通了。
若是大周天劍陣真的那麼容易修煉成功,那萬法宗創立萬餘年,也不會隻有區區幾人修行成功。
他雖然自認為自己有些天賦,但萬法宗建立宗門如此之之久,其中比他天賦高之人定然比比皆是。
他可不認為自己在天賦上,就一定能穩超過他們,
不過,雖然現在無法修行,但不達標他以後不行。
他隻要努力修行,先將天罡地煞劍陣修行成功。
後續以元初神訣做支撐,再加上他陣法上的造詣,以後未必不能修煉成功。
念及至此,他趕忙開口道:
「多謝老祖提醒,晚輩一定努力修行,早日學會此陣。」
老者聽見此話,心中雖然認為李長青沒有那麼容易修成天罡地煞陣。
但還是高興的說道:「有如此決心非常好,老夫期待你來學習大周天劍陣的那一天。」
「第一次見麵有些倉促,老夫也沒有提前準備禮物給你。」
「既然你準備修行這地煞劍,此陣你可帶回去參悟,無需貢獻點兌換,此事老夫會通知藏經閣長老」
「隻是此那孤本,你參悟完記得將功法送回來。」
李長青聽見此話,自然是高興無比。
不用貢獻點兌換功法,那他這多年好不容易積累的貢獻點,便可以省下來換其它東西。
隨即他連忙拱手道:「晚輩多謝老祖。」
不過,就在他剛剛躬下身時,老者的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
望著空蕩蕩的藏經閣,李長青想了想,沒有繼續選擇兌換物品,而是朝著樓下走去。
他其它方麵的手段已經足夠使用,他眼下要做的主要事情,便是先行煉製出本命飛劍。
至於這天罡地煞劍陣,便等飛劍煉製完成後修行。
李長青剛剛來到一樓大廳,便發現一件怪異的事情。
原本無論誰來,都是一副懶散愛搭不理的藏經閣長老。
如今在見到從樓上下來後,竟然罕見的珍視起來,彷彿要把他從裡到外看穿一般。
麵對藏經閣長老那有些詭異的眼神,李長青忽然感覺身上一寒。
「這老傢夥不會對他有什麼想法吧?」
正在他這般想著,藏經閣長老突然一笑,準備上去與他搭話。
但在李長青眼中,對方的笑容是那般猥瑣和詭異。
隨即他連忙拱了拱手,桃似的朝著藏經閣外快速跑去。
望著李長青突然離開的背影,藏經閣長老一時間僵在原地,「對方難道是有要事?」
他越是這般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全然沒有覺得是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