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開始運轉法力,將兩個玉盒從地上緩緩托起。
隨著他的靈力注入到玉盒內,原本平靜的玉盒,在此刻瞬間有著兩道紅光浮現。
緊接著,便見個兩個玉盒上的紅光越來越刺眼,最後直接升起兩道火紅色的防禦陣法。
李長青見到兩個玉盒的防禦陣法,被他成功引出,連忙雙手快速掐訣。
早已經懸浮在他身旁的陣旗,在他的法訣引導下,瞬間在兩道陣法外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紅色陣法。
在巨大陣法剛剛形成的瞬間,頓時有十數道紅色光束快速形成,朝著被包裹的兩道陣法緩緩射去。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紅色光束接觸到兩道陣法,原本平靜的兩道陣法,頓時開始出現輕微的晃動。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兩道陣法上的光芒也越來越弱,直至最後完全消失不見。
李長青望著玉盒上的防禦陣法消失,心中也鬆了一口氣,揮手收起了外圍的陣法。
他思考了一番,並沒有直接伸手將玉盒拿過來,而是直接運轉法力將兩個玉盒緩緩開啟。
當玉盒被李長青開啟的霎那,頓時有兩股濃鬱無比的火屬性靈力,從玉盒內朝他撲麵而來。
隻見在其中的一個玉盒內,靜靜躺著一截尺餘長,比成年人大腿還粗的暗赤色木頭。
若不是在這截木頭上,還散發著方纔滄溟月身上那種灼熱難纏的氣息,他還以為這塊木頭就是一塊普通的木頭。
李長青望著眼前的木頭,就欲伸手去觸控。
但讓他的沒想到的是,他的手指剛剛觸控到這塊赤紅色的木頭時,手上頓時傳來一陣灼燒的劇痛之感。
見此情形,李長青連忙催動木係靈力凝聚到指尖,那種灼燒的痛感才隨之消失。
他沒想這截木頭上,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火屬性氣息,連神識也被它矇騙,並未第一時間察覺出來。
李長青仔細端詳了這截赤色木頭許久,大腦中快速思索與這赤色相近的木材,但哪怕他絞盡腦汁,也未能看出它究竟是何等材質。
不過,他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塊木頭的質地極為堅硬,哪怕是他此前見到的天外,也沒有這塊赤色木頭堅硬。
還有就是這塊木頭內,還含有極為恐怖的火屬性氣息。
以他如今金丹初期的體魄,在措不及防之下,也是被著木頭上的火屬性氣息所傷。
眼見無法研究出什麼,李長青又將目光望向另一個玉盒內。
相比這塊赤色木頭,這個玉盒內的火屬性氣息,就相對要溫和許多。
在這股玉盒內所擺放的,是一枚比雞蛋稍大,通體光滑鮮紅如血,其內部彷彿還有火焰在流動的玉石。
有了方纔的經歷,李長青並沒有貿然上手接觸,而是運轉神識小心翼翼的查探起來。
經過他一番查探下,他發現這枚玉石表麵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充其量也隻不過是一種還算珍貴的玉石。
但這等程度的玉石,其珍貴程度,最多也隻是跟他在寶庫內得到的其它資源差不多,根本不值得火鴉一族這般保護。
見這塊玉石並沒有什麼危險,李長青伸手將玉石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起來。
「既然這玉石表麵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那這塊玉石真正有價值的點,便是這玉石內流淌的火紅色火焰。」
念及此處,李長青開始分出一縷神識,小心翼翼的朝著這塊玉石內部探去。
不過,當他的神識剛剛接觸到內部的火焰時,他整個身體頓時僵在了原地,就連目光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呆滯。
因為此刻李長青的神識,在他的神識接觸到玉石內流動的火焰後,便瞬間將他拉到了一處滿是火紅的世界。
李長青望著眼下的火紅世界,不管他的目光朝著哪個地方望去,入眼皆是一片火紅,再無其它之物。
此刻,他心中終於明白,自己是被拉入了手中的玉石內部。
但還不等他過多思考,四周的火焰浪潮,猶如找到了宣洩口一般,帶著悽厲的咆哮聲,朝他神識瘋狂湧來。
感受到四周襲來的恐怖氣息,李長青臉上頓時變得凝重無比,開始在浪潮的不斷進攻下艱難躲閃。
雖然在這些火焰浪潮上,他並沒有感受如那塊木頭一般的灼熱氣息,但他也不打算主動接觸。
他不確定這些火焰浪潮,是否還潛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致命危機。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周朝他襲來的浪潮也在快速增加,而他也是被這些紅色浪潮多次擊中。
直到此時,李長青才明白這些如同火焰般的浪潮,並非是真正的火焰,而是一種極為特殊的血液。
確切的說,這處火焰般的世界,都全部都是這種特殊的血液。
而且他發現,自己神識在這些血液的衝擊下,根本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正在他還在思索這些究竟是什麼血液時,在外界他握著的血色玉石中,卻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隻見在玉石內那如火焰一般血液,在此刻竟然直接從玉石內流了出來。
而這些宛如火焰般的血液,在接觸到李長青的手掌的瞬間,直接順著他的麵板朝著他體內鑽去。
手上傳來的劇痛感,讓李長青的神識第一時間從那火紅的世界退了出來。
他連忙朝著手上望去,才發現手中的玉石內紅色的血液,此刻早已經消失不見。
也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是這玉石內的血液,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才使得他的身體如此劇痛。
也就在他思考的這一瞬間,那如火焰一般的血液,沿著他的經脈以極為驚人的速度直接蔓延到他的全身。
隨著血液完全蔓延開來,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也在此刻瞬間席捲他的全身。
這種疼痛,還並非是那種簡單受傷的疼痛,而是那種連著全身骨骼,血液,還有血肉一起,被架到了火焰地獄上烘烤一般的劇烈疼痛。
哪怕他此前也經歷過不少肉體上的疼痛,但與此次相比,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以至於讓李長青根本無法正常站立,直接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