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如此俊俏的後輩,居然跟血鯊一族走到了一起,這番景象倒是罕見啊!」
此時開口說話之人,正是合歡宗的蘇媚煙。
她見二人站得如此之近,而且還都沒有立誓,便以為李長青和滄溟月搞到了一起,才會說出這般調侃的話語。
不過,她見李長青長得俊朗,修為也還不錯,頓時繼續開口道:
「堂堂人類跑去跟這鯊魚在一起有什麼好玩的,來跟姐姐我,姐姐保證讓你體會道什麼是人間極樂。」
說著,蘇媚煙還特意朝著李長青,眨了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李長青聽見蘇媚煙那滿含誘惑的話,以及那令無數男人瘋狂的神情,心中頓時一凜。
對方可是威名赫赫的合歡宗之人,若是他同意了,還不得被吃乾抹淨,死無葬身之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隨即他連忙拱手道:「多謝前輩好意,晚輩已有心儀的道侶,恐怕要辜負前輩的好意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此話聽見在蘇媚煙耳中,她以為李長青口中心儀之人,說的便是滄溟月。
她頓時嘆息道:「可惜了,如此好的爐鼎,卻白白浪費了。」
一邊說著,她的目光還特意望瞭望一旁的滄霸天。
而滄霸天見蘇媚煙的目光望過來,哪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他正愁火氣無處釋放,而且自己這後輩又如此不爭氣,竟然跟人族勾搭在一起,頓時憤怒的說道:
「堂堂血鯊一族,居然如此不知廉恥,跟一個人族小子搞到了一起,真丟我血鯊一族的臉麵。」
滄溟月聽見此話,連忙開口道:「老祖,且聽我解釋,並非你們想像的那般。」
而李長青聽見此話,哪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對方誤會了他們二人。
但還不待他開口解釋,滄霸天頓時冷哼一聲:
「哼,不知道死活的東西,還想在本王麵前狡辯。」
說著,他猛的抬起手扇出一掌。
滄溟月根本沒有絲毫反應,便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瞬間被扇飛十餘丈遠。
李長青望著滄溟月突然被扇飛,情急之下也顧不得解釋,迅速閃身將其接住。
不過由於滄霸天這一擊力量極大,在慣性的作用下,他的身形不由自主的倒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等停住身形,他連忙將目光看向懷中的滄溟月。
隻見滄溟月此時的氣息,與方纔相比弱了不止一半。
就連她那白淨的臉上,此時也有著一道極為醒目的巴掌印記,一些地方甚至深可見骨,鮮血瞬間染紅了她整個臉龐。
見此情形,他連忙從儲物戒內拿出幾顆丹藥,快速給滄溟月服下,隨即運轉功法為其止住傷勢。
而滄霸天見眼見李長青竟然還敢出手救援,如此關心滄溟月,頓時冷哼道:
「好一對狗男女,老夫今日便清理門戶,送你二人去團聚。」
說著,他單手猛然凝聚出一隻靈力巨手,快速朝著二人拍去。
其氣勢之強,連他身旁的幾名元嬰都紛紛側目望了過來。
他們望著滄霸天,竟然對自家後輩毫不收斂的出手,心中紛紛暗嘆不愧是血鯊一族,行事果然狠辣。
而李長青望著眼前遮天蔽日的巨掌,以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心中頓時絕望不已,難道他就要葬身在此處?
不過,他沒有打算坐以待斃,連忙拿出青靈劍,迅速朝著靈力巨手全力斬出幾道劍光。
但讓他絕望的是,哪怕是他竭盡全力的攻擊,打在靈力巨手上,也無法讓其停頓半分,更沒有傷其分毫。
滄霸天見李長青臨死前還在反抗,冷哼道:「勇氣可嘉,不過並沒有絲毫作用。」
就在靈力巨手即將拍到二人身上時,從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緊接著便見到一道紅色劍光快速飛來。
當劍光與靈力巨手接觸的瞬間,原本遮天蔽日的靈巨手,便猶如切豆腐一般,被劍光直接斬成兩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以至於戰場附近的多數修士都沒有反應過來。
在場的元嬰修士,雖然第一時間便感知劍光襲來,但感知到劍光中傳來的強大氣息後,無不麵露凝重之色。
一些熟悉這道氣息的元嬰修士感觸更深,他們沒想到這個老傢夥,竟然會在此時趕到。
其中淩虛子對這道氣息感觸最深,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喜色出現,反而有一抹淡淡的憂愁浮現。
而滄霸天望著自己的靈力巨手被斬的瞬間,便知道來人實力極強,自己遠不是對手。
所以他也沒有選擇繼續對二人出手,而是目光充滿凝重的望著劍光來源方向。
僅僅數個呼吸後,一名頭髮花白,身形矮胖的老者,便瞬間出現在靈力巨手消散處。
眼見正主出現,滄霸天臉上的凝重之色更甚,甚至有些驚恐。
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李長青,望著靈力巨手被斬的瞬間,心中頓時震驚無比。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此時此刻,在自己絕望之際,究竟誰會出手救自己?
不過,就在他這般猜想時,一道令他有些熟悉的背影瞬間出現在他前方。
他望著前方身材不算高大,有些矮胖的身影,瞬間便想到來者是何人。
他萬萬沒有想到,按照他此前的猜測,此人修為最高也不過是金丹巔峰修為。
但以如今的情況來看,是他錯看了對方,來人的修為顯然不止於此。
隨即他也不再猶豫,將滄溟月輕輕放下後,便躬身行禮道:
「晚輩李長青見過歐陽長老,多謝長老救命之恩。」
此刻趕來之人,正是離開靈羽商會,快速趕來的歐陽宇。
歐陽宇聞言緩緩轉身,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錯,哪怕是最後一刻也沒有放棄反抗,起來吧!」
「幸好老夫得知訊息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不然你小子今日恐怕難以善了。」
李長青聞言,有尷尬的摸了摸頭道:「此番之事,實在牽扯過大。」
「晚輩也是被逼無奈,才貿然打擾長老,還望長老恕罪。」
歐陽宇聞言,笑著說道:「此番之事,老夫還要感謝你還來不及,怎會怪罪於你。」
「若不是老夫及時趕到此處,倒是要錯過一場大戲了,你說對不對,淩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