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下方越來越近的氣息,迅速轉頭在周圍掃視了一番。
當他的目光望向一旁散亂堆放的亂石堆後,直接迅速閃身來到亂石堆上,選擇了一個僅容一人進入的石縫快速鑽了進去。
他進入石縫內,將身形擺正身形後,便將氣息盡數收斂了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此刻的他,猶如一塊石頭一般,蜷縮在石縫中一動不動。
從外界朝亂石堆看去,若不找到他躲藏的洞口,外人基本不可能發現亂石堆中還藏有人影。
等他隱藏好身形不過十數個呼吸的時間,李長青透過隱秘的石縫,便望見從深海靈淵中突然躥出一道青色身影。
這道身影是一名身高九尺有餘的巨漢,隻不過此刻巨漢的上半身和裸露在外的下半身,都還有不少指甲蓋大小的青色鱗片。
若是仔細看這名巨漢的麵部,便能發現這名巨漢的脖頸兩側,還長有兩道鮮紅色的魚鰓。
李長青望著眼前的巨漢,心中瞬間判斷出,這名巨漢定然就是那兩名金丹期血鯊中的其中一人。
巨漢落在裂縫口後,前行的身形頓時停了下來。
他麵帶疑惑的掃視著周圍的一切,試圖尋找出什麼。
而躲藏在石縫中的李長青,望著巨漢的模樣,心中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一路走來都極為小心,周身的氣息也已被他盡數收斂,再加上海魂珠的幫助,他的氣息可謂收到了極致。
他沒想自己已經做到這般程度,這血鯊還是發現了些什麼。
隻不過看血鯊的情況,它也不確定周圍有著什麼。
在這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血鯊通過強大的神識,已然將周圍的一切都探查了一遍。
見沒有發現什麼後,血鯊也沒有在原地繼續待下來,直接朝著上方快速遊去。
望著血鯊已經離開,李長青並沒有輕舉妄動,依然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以防對方殺一個回馬槍。
他這一等,便是過去了數個時辰的時間。
眼見已經過去如此之久,周圍依舊平靜如常,根本沒有絲毫血鯊的蹤跡。
李長青的神識終於開始緩緩朝著周圍探去,看看那名金丹血鯊,是否還隱藏在這附近。
一盞茶後,沒有查探到任何血鯊氣息的李長青,身形才緩緩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他望著腳下的深海靈淵,毫不猶豫的朝著下方潛去。
如今那大漢血鯊已經離開,便意味著在它們的老巢中,隻剩下一隻金丹初期的血鯊,甚至有可能兩隻血鯊都已經離開了老巢。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對李長青來說都是極好的訊息。
他準備來此處時,已經做好了與兩隻血鯊同時戰鬥的準備。
眼下兩隻血鯊已經去其一,他的壓力無疑會大大減少。
哪怕是不小心被對方發現,他自己也有足夠的信心,全身而退。
緩緩下潛數百丈後,原本漆黑的深海靈淵,終於開始隱隱有亮光浮現。
見此情況,李長青知道,他馬上就要抵達此次行動真正的目的地。
他又前行數百米後,下方的視野突然變得開闊起來。
隻見在他的前方,有著一道巨大的光幕,將外界的海水盡數抵擋在光幕之外。
而在光幕內,有著一處巨大的獨立空間,其內有數座完全由石頭搭建成的巨大殿宇聳立其中。
在這些殿宇上,還鑲嵌著許多用於照明使用的照明石,將整片殿宇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李長青望著眼前一幕,並沒有貿然上去,而是開始圍繞隔絕光幕小心查探起來。
因為他發現這隔絕光幕,不單單是隔絕海水這般簡單,其上還佈置有預警效果的防禦陣法。
雖然這些陣法強度不算高,但多種陣法組合在一起,他需要尋找到陣法薄弱位置,再尋找機會破陣。
若是貿然破陣,定然會觸動陣法,從而驚動那名可能存在的金丹期血鯊。
經過李長青的不懈努力,他終於在隔絕光幕的一處角落,發現了陣法的薄弱之處。
隨著幾杆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陣旗,被他按照一定的規律打擾隔絕光罩後,隔絕光罩頓時閃爍出淡淡的流光。
這種流光隻是一閃而逝,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陣法的變化。
在這道流光閃爍過後,幾杆陣旗包圍的地方,赫然出現一個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見此情形,李長青也不耽擱,連忙從洞口處一步跨了進去。
隨著他完全進入,幾道陣旗快速從光幕上飛出,盡數回到了他手中。
而隔絕光幕此刻也完全恢復如初,彷彿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
進入光幕內的李長青也沒有停頓,直接快速施展身法,朝著這些巨大的石殿搜尋而去。
他知道時間不等人,在這裡麵每多待一分鐘,被發現的可能性就會大大提高,他必須速戰速決。
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李長青就將半數以上的石殿全部查探完。
但此刻他的臉色卻不是很好看,因為他查探完這些石殿後,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之物,基本都是些普通物件。
見毫無所獲,他不由得將目光望向前方僅剩的兩座石殿。
這兩座石殿,一座是此處最大的殿宇,也就是主殿,而另一座稍小些的石殿,由於和主殿捱得較近,他也沒有進行搜尋。
這兩座石殿,將會是他所有的希望。
若是這兩處石殿都不能再搜尋到什麼有用之物,那他此次的行動將會功虧一簣,毫無所獲。
隨即他也不再猶豫,小心翼翼的朝著最大的一處殿宇尋去。
此處殿宇是他認為希望最大的殿宇,同時也是最危險的殿宇。
若是此處還剩下一名金丹的期的血鯊,那他最有可能就在這處石殿內。
進入主殿的道路,比李長青想像的還要通暢,或許是居住在此處的血鯊極為自信,根本不擔心會有誰膽敢闖入此處。
所以他進入主殿的路極為順暢,根本沒有遇見絲毫禁製,也未受到任何阻攔,便直接來到了主殿內。
但他剛剛進入大殿不久,便發現了令他麵紅耳赤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