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卿言聽見對方說自己是異靈根,她並沒有否認的打算。
對方知道她的天賦越高,她這身修為來得也越發合理,她後續也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去解釋,能為她省去不少麻煩。
她的真實靈根是二靈根的天賦,之所以她的攻擊中附帶冰寒的氣息,完全是她的體質所致。
她的靈根在月陰之體的影響下,靈根已經開始發生改變。
隻不過這個變化目前還不怎麼明顯,更多的都是她的體質原因,才會讓她施展出的法術帶著冰寒之氣。
……
隨著兩人戰鬥的進行,戰鬥也來到了白熱化。 ->.
剛剛開始時,白卿言還能勉強維持得住局麵,但隨著戰鬥的繼續,她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已經明顯處於下風。
雖然張萬福的火焰攻擊,被她的寒冰靈力所剋製,但畢竟兩人的修為,以及戰鬥經驗都存在著差距,白卿言落敗也隻是時間問題。
此刻,在遠處的山峰上,已經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修士。
他們都非常期待,這次新老金丹大戰,究竟誰能更勝一籌。
「看來還是張道友的優勢更大一些,白道友恐怕無法堅持太久,就會被對方擒下。」
在戰場不遠處,趕來的金丹修士正議論著,白卿言究竟多久會落敗。
「不錯,不過白妹妹才剛剛晉升金丹期,竟然能和金丹中期的張道友戰鬥這麼久,著實令人有些刮目相看。」
說話之人正是身穿紫色長裙的紫萱,顯然白卿言的實力,讓她有些出乎意料。
其她人聞言也是紛紛點頭,此前他們都有些低估了白卿言。
戰鬥依然在繼續,長時間無法擒下白卿言,讓張萬福心中莫名的有些煩躁。
在兩人戰鬥再次分開後,隻見他雙手迅速掐訣,燼火鏈在這道特殊法訣的操控下,直接化成了數十條燼火鏈,從四麵八方朝著白卿言纏繞而去。
麵對這突然發生的變故,本就靈力見底的白卿言,根本躲閃不及,直接被幾道燼火鏈捆了個結結實實。
雖然她運轉靈力竭力抵擋,但那燼火鏈上的高溫,還是讓她表現出極為痛苦的神色。
「白家小娃娃,你為何能如此快速晉升金丹期,還不快將此法告訴於我?」
「不然老夫定然會讓你好好嘗嘗,被這燼火鏈灼燒的滋味。」說完,困住白卿言的燼火鏈頓時收緊了幾分。
隨著燼火鏈的勒緊,白卿言臉上的痛苦之色更甚,但她並沒有開口求饒的意思,依然緊緊咬住牙關。
張萬山見狀,臉上閃過一絲瘋狂之色:「若是再不將方法告訴我,信不信老夫直接當眾扒了你的衣服,讓你享受一番萬眾矚目的感覺。」
「還有你白家,一個都別想跑。」
說完此話,張萬福頓時大笑起來,臉上的瘋狂之色更勝。
張萬福之所以不顧一切的想要得到快速晉升金丹期的方法,是因為他如今的壽元已經無多。
但他嘗試過無數種方法,他的修為依然卡在如今的位置,絲毫不得寸進。
他聽說白卿言竟然在短短幾年內,就連續跨越多個境界,直接晉升到金丹期,這讓他看到了晉升的希望。
所以白卿言哪怕沒有邀請他參加金丹大典,他也是厚著臉皮主動前往,為的就是能得到晉升的方法。
但隨著方纔戰鬥的持續,他心中那份希望,也在逐漸減弱。
他心中其實已經相信了白卿言沒有什麼寶物的話,但他又不願意接受此事。
無奈之下,他隻得繼續逼迫白卿言,以求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
與此同時,白卿言聽見對方要扒她衣服的話語時,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
張萬山的凶名,早已響徹了這片地域數百年。
對方為了達到什麼目的,所做出的惡事,那是數不勝數。
所以,她相信張萬福所說的話絕非虛言,他真的做得出那等不恥的事情。
想著自己要被當眾扒衣服的可怕後果後,她開始全力運轉法力,試圖掙脫燼火鏈的束縛。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隨著她的掙紮,燼火鏈不僅沒有放鬆,反而越勒越緊,勒得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而遠處的諸多金丹修士,以及一些實力稍強的築基修士,在聽見張萬福竟然想要扒光白卿言的衣服後,心中對張萬福的瘋狂之舉也是感到無比的震驚。
他們沒想到堂堂金丹修士,竟然會這般無恥,做出這等事情來。
不過,當眾人想到他是張萬福,想到他此前的行徑後,心中反而沒有了多少驚訝。
甚至有些男修士,心中開始隱隱期待起來。
畢竟,金丹修士對他們來說的,都是高高在上的的存在,如今被當眾折辱,他們自己喜聞樂見。
張萬福望著麵前試圖掙脫燼火鏈的白卿言,瘋狂的說道:
「白家小娃娃,就莫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老夫這就讓你涼快涼快。」
「你說堂堂金丹期,在萬眾矚目的目光下被扒光會是怎麼樣的盛景,想想都令人刺激。」
說著,張萬福伸出他那略顯枯槁的手掌,朝著白卿言緩緩抓去。
白卿言望著朝她衣服抓來的手爪,不由得絕望的閉上了雙眼,體內的靈力,也在此時開始瘋狂湧動。
此次過後,就算她能僥倖活下來,那她也將會無顏麵對世人。
所以,她打算自爆,與對方同歸於盡。
但就在此時,她突然聽見一聲慘叫聲,隨後便感覺自己投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緊接著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被一團極為溫暖的氣息籠罩。
在這股溫暖氣息的籠罩下,她體內原本暴動的靈力,也在這股溫熱靈力的安撫下,瞬間變得平靜下來。
周圍以及身體的變化,讓白卿言快速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當她睜開雙眼後,入眼的便是一張讓他極為熟悉的麵容。
李長青望著懷中的白卿言,在感受到她體內的靈力徹底平靜下來後,才緩緩開口道:
「後麵的事情交給我,你且在一旁好生休息,等我將其解決後,我們在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