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在半空中的張頜,在聽見周圍修士的議論聲後,臉上雖然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實則內心已經開始罵娘。
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便被這些空穴來風的言論架了起來,讓他原先想隨意送一個禮物的計劃直接泡湯。
若是他送出的禮物比沈仲差,定然會被這些有心之人抓到把柄,從中做文章,進而影響張家的聲譽。
他思索了片刻,心中已經暗下決定,就算不能贈送比沈仲更加珍貴的禮物,至少也得與他一般才行。
隨即他也沒有猶豫,緩緩從半空降落下來,緩步來到白府麵前。
白家眾人在見到張頜後,雖然內心極為不爽,但他們非常清楚實力為尊的道理,紛紛拱手行禮。
麵對白家家主白遠遊,以及其他長老的行禮,張頜猶如沒有聽到一般,直接將目光望向前方的沈仲。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有些情緒的說道:「沈兄有些不厚道啊!來得如此之早,也不提前知會我一聲,我們二人一同到來也好有個照應。」
沈仲望著張郃根本不將白家放在眼裡的舉動,心中不禁暗嘆果然是蠢貨一個。
不過,他可不會多管閒事提醒對方,畢竟他早已跟對方不是一條線上的人。
若是準確來說,他與對方已經算是敵人,更不可能幫對方解圍。
但他還是趕忙賠笑道:「張兄也來得不算晚,不知張兄此次帶了何種珍貴的禮物,快些拿出來我們正好一同進去。」
張郃聽見此話,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凝。
他原本打算通過與沈仲交談,隨意送一個禮物,直接快速進入白府。
他沒想對方又將話題牽扯到賀禮上,讓他的計劃直接泡湯。
與此同時,隨著沈仲的話音落下,四周圍觀之人紛紛將目光聚在張郃身上,期待他能拿出何等寶物。
畢竟,有了方纔玄冰玉髓的出現,他們也非常期待同為金丹張頜能拿出什麼珍貴之物。
張郃聽見周圍的議論聲,以及沈仲那略帶期待的目光,他知道已無法拖延下去。
他隨即咬了咬牙,直接抬手一翻,一個青色玉盒便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他拿出青色玉盒後,有些不捨的望了它一眼,隨後直接丟在了登記台上。
「這便是我今日贈送給白家的禮物。」說完後,他徑直來到了沈仲身旁,兩人一同朝著府內走去。
而負責登記的白家長老,抬眼望瞭望已經遠去的張郃。
他心中雖然有些氣憤對方的無禮舉動,但還是直接開啟了青色玉盒。
隻見在青色玉盒內,正安靜的擺放著一塊拳頭大小,閃爍著銀色光芒的液體。
等這名長老辨認出這銀色液體後,頓時麵露欣喜的驚呼道:「竟然是銀精?」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長老,立馬調整心情,隨即告訴宣讀道:「長陽郡張家,贈送銀精一枚。」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周圍又傳出不小驚呼聲。
在場通曉煉器的修士,在聽到「銀精」二字時,其反應更是巨大。
若不是顧及此處乃是白家的主場,還有不少金丹修士在此,恐怕許多煉器師都會忍不住出手進行搶奪。
……
隨著門口的禮物宣讀聲不斷響起,進入白府的修士也越來越多。
但無論是前麵到達的修士,還是後麵抵達的修士,他們贈送的禮物論其價值,都無法與沈仲與張郃的相提並論。
與府外的短暫的喧鬧相比,此刻在白府內的一處巨大廣場上,卻要顯得更加熱鬧。
原本用於白家修士演練戰鬥的巨大廣場,此刻圍繞著廣場中央,已經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宴會桌,顯得極為壯觀。
若是有人仔細檢視這些宴會桌,便能發現這些宴會桌竟有數千之眾。
在這些宴會桌上,此刻已經基本都坐滿了人影,隻有少數修士正在快速趕往那些空閒的宴會桌。
這些已經坐定的人影,有的正在相互暢快交談,猶如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相談甚歡。
而有些則在閉目養神,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更有甚者更是已經等不及,直接大口大口開始品嘗起桌上的佳肴,全然不顧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
而在廣場的中央,那處高十數丈的巨大平台上,此刻卻要顯得安靜得多。
在這處平台上擺放的宴席桌不多,粗略一看,也不過隻有十數張宴會桌。
但論宴會桌的精美程度,以及其上的糕點佳肴,卻要遠勝高台下的數倍。
桌上的很多東西,放在外界都是極少見到的存在,而今卻非常隨意的擺放在這些宴會桌上。
此刻,在這些宴會桌上,除了最中心處的兩張桌子,其餘皆已坐滿了人影。
這些人影有男有女,也有老也有少,但他通過他們無形中散發的氣息判斷,這十數人竟然都是實力強大的金丹修士。
金丹修士若放在大宗門算不得什麼,但放在這些中型勢力中,能有一位金丹坐鎮,那他就是那片區域的霸主級存在。
而這種級別的存在,在此處竟然聚集了十數位,可謂相當罕見。
這些人彼此之間彷彿都認識,都在各自交流著,顯得極為輕鬆愜意。
正在這時,一道雄厚的聲音響起:
「嗬嗬,張郃道友,聽說你最近抱上了萬法宗一位極為了不得之人的大腿,可否幫幫我。」
「老弟我,也是一個上進之人,我太想進步了。」
說話之人,是一名頂著一顆錚亮光頭,麵白無須的中年漢子。
光頭漢子的話語剛剛說出口,頓時吸引了其餘之人的耳朵。
畢竟,「萬法宗」這三個大字,對他們來說,就是他們的天,必須服從的存在。
聽到能抱上大腿的捷徑,自然吸引了他們的興趣。
原本因為贈送了貴重寶物,正鬱悶獨自品嘗著美酒的張郃,突然聽見這道宏亮的聲音,也是放下了手中美酒。
他抬頭朝著光頭漢子望去,頓時有些輕佻的說道:
「古道友,你以為萬法宗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老老實實的打你的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