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白卿言的金丹上,竟然足足有著九道紋路出現,那代表著她所凝聚出來的金丹,竟是傳說中的九品金丹。
哪怕是李長青自己,經歷肉身和法力雙重結丹之下,也隻不過堪堪凝聚出一枚八品金丹。
至於九品金丹,他從來未想過,也不認為以自己能力能凝聚出來。
如今一枚環繞著九道紋路的奇特金丹,就這般靜靜的懸浮在他麵前,怎能讓他不震驚?
九品金丹,哪怕是李長青曾翻閱過諸多萬法宗典籍,所能提到的描述也極少。
有確切記載之人,在萬法宗也隻有一人曾凝聚過。
據說在上古時期,天地中的靈氣濃度比現在還要濃鬱不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在那等環境下,創立了萬法宗的開山老祖,憑藉他那強大的天賦,以及驚人的積累,最終凝聚出了九品金丹。
哪怕是在上古時期,能凝聚出九品金丹的修士,也無不是實力強大,底蘊驚人之人纔有這般能力。
普通天才,能凝聚出八品金丹,就已經是人中龍鳳的存在。
而萬法宗那位開山老祖,憑藉其九品金丹的強大天賦,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成功凝結成元嬰。
哪怕是在元嬰這等極難突破的境界中,他也是一路勢如破竹,比同期之人更早達到元嬰大圓滿。
因為那位開山老祖的存在,萬法宗可謂一出道即巔峰,站在了當時大勢力的頂層。
直至最後那位開山老者突然消失不見,萬法宗的威勢才減弱下來。
有的人說,萬法宗的這位老祖,已經飛升到更高層次。
還有的人說,是他因為不滿足眼下的境界,獨自飛渡無盡海,最終葬送在妖獸口中。
不過,不管是何種原因,都無法掩蓋其強大的實力。
李長青感受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間有些無法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情急之下,他的手竟不由自主的直接搭在白卿言的小腹上,仔細感受著九紋金丹的不同之處。
因為按照他以往的認知,金丹必須經過天地雷劫的考驗,接受大道賜福後才會有金丹紋路顯現。
而今白卿言顯然沒有經過雷劫的洗禮,對方就凝聚出九紋金丹,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在他的仔細感應下,發現白卿言凝聚出的九道紋路,跟他所凝聚的八道紋路還是有些許不同。
雖然九道紋路已經明顯可見,但相比他的的八道紋路還是要模糊不少。
而他猜測之所以會如此,恐怕還是需要經過雷劫的洗禮,最後才會變得更加凝實。
與此同時,正在李長青伸手仔細感應白卿言的丹田變化時,白卿言的睫毛在此時微微動了動。
隨即就見她緩緩睜開了雙眼,她先是麵上露出一絲疑惑,茫然的看著前方,
不過,當她的目光望見李長青的一隻手,正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時,眉頭不由得微微鄒起,臉色也變得冷漠起來。
而正在感受丹田變化的李長青,第一時間感受到了這種冰冷的目光,連忙抬眼朝其望去。
當他望見已醒來的白卿言時,心中頓時一鬆,連忙將手收了回來。
隨即解釋道:「白姑娘莫要誤會,我方纔見你一直沒有反應,纔出手進行檢視。」
「但我一番查探下,發現白姑孃的體內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特別是丹田內,竟然發生瞭如此驚人的變化,我一時情急之下才會如此,並非有意冒犯,還請白姑娘恕罪。」
不過,白卿言並不領情,頓時冷哼了一聲。
哼……
「既然冒犯了我,那就直接將那隻手剁了,本小姐可以考慮既往不咎。」
說著,她猛的坐了起來,強大的氣息瞬間瀰漫在整個房間之中。
而看出不對的李長青,也是第一時間躲閃到一旁,目光冷冽的望著前方。
此時此刻,他瞬間明白,眼前之人肉體雖然還是白卿言,但現在存在的意識卻已經不是了她。
白卿言之所以會呈現這般狀態,恐怕是被某個強大之人奪舍了才會如此。
隻不過這名奪舍之人,還未徹底將白卿言的意識抹除,才會讓他感覺白卿言還活著。
不過,他並不懼怕對方。
因為從對方散發的氣息,他第一時間便感應出,對方此時的狀態,能發揮出一半的實力就已經不錯了。
念及此處,李長青頓時暴喝道:「爾等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占據白姑孃的身體,還不速速離開。」
「若是還1冥頑不靈,就莫要怪我手下無情。」
說著,他身上的氣息也瞬間釋放了出來,將瀰漫在房間內的氣息瞬間抵消。
被奪舍的白卿言,在感受到李長青身上散發的強大氣息,臉色也變得無比的難看。
如今她剛剛甦醒,哪怕眼下已經是金丹期,但由於這具身體她還未徹底掌控,她根本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實力,遠非對方的對手。
她想到此處,頓時冷哼道:「若是再給我數月時間,我就可以完美掌控這具身軀,豈會容許爾等宵小之輩在這裡犬吠。」
「不過,我看得出這女子對你非常重要,才會不惜費勁手腳來到此處。」
「你若是不想這具身體直接身死,我勸你還是莫要輕舉妄動,免得我出手將她直接抹殺。」
李長青聽見此話,心中雖然憤怒不已,但也是迅速散去了瀰漫在房間內的氣勢。
被奪舍白卿言感受房間內的壓力消失,臉上瞬間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不緊不慢的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到李長青的麵前,水汪汪的大眼睛審視般的望著李長青。
由於李長青的身形,本就比白卿言高出半個頭,如此近距離之下,她的審視頓時變成了仰望。
李長青望著白卿言這般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此前白卿言在他的麵前,因為他的身份和實力,都表現得極為恭敬,唯唯諾諾的,不敢出現絲毫差錯。
如今雖然明知道眼前之人,意識並不是白卿言本人,但對方表現出如此調皮的一麵,還是讓他心中一動。
就連原本冷冽的目光,也在此時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