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自己還要費一番周折後,才能將其收服,而今卻大大節省了他的麻煩。
他心中非常清楚,這一切之所以會如此,跟自己長時間的靈力餵養,以及那鮮血餵養有直接的關係。 ->.
望著已經來到近前的雪羽靈鶴,李長青輕輕摸了摸其頭顱,隨即開始嘗試用神識它交談。
「既然你主動選擇跟隨了我,那你以後就跟我姓,你以後就叫「李雲宵」。」
「至於稱呼,你以後就稱呼我為公子,我定會好好待你。」
雪羽靈鶴聽見自己被取名叫李長宵,頓時高興的原地蹦了起來。
「多謝公子賜名,我終於有名字,我以後就叫李雲霄……。」
李長青望著開心得像個人類孩子一般蹦蹦跳跳的雪羽靈鶴,心中也是高興不已。
如今他也有自己靈獸,隻要將其培養起來,那他的戰力將會得到巨大的提升,再也不會像以前那般畏首畏尾。
見到此情此景,讓李長青不禁想到了公孫羽。
對方正是有了那一隻實力強大的黑貓為伴,讓其戰力提升數個層次,自己與其交手兩次,都不得不狼狽逃跑。
若是李長宵能成長到金丹期,再遇見那公孫羽,隻要李長宵能牽製住那黑貓,那他有極大的把握將其斬殺。
眼見雪羽靈鶴已經被成功收服,李長青將目光望向前方的四隻赤金蛛,打算開始利用神識與之交流。
但當他的神色朝著四隻赤金蛛籠罩而去時,他發現這四隻赤金蛛的反抗尤為強烈,跟方纔李長宵的表現完全是天差地別。
他猜測赤金蛛之所以會如此,恐怕跟他獲取赤金蛛的時間過短,沒有好好將其馴化有很大關係。
而且其智力跟雪羽靈鶴也是差距甚大,此時的四隻赤金蛛,雖然有些許的智力,但根本無法和平交流。
李長青又經過多番嘗試,發現還是不能用神識,情感,丹藥,以及其它和平的方法馴服。
「唳……」
正在這時,一旁的雪羽靈鶴眼見四隻赤金蛛根本不聽自家公子的話,頓時猛然發出一聲鶴鳴。
赤金蛛在聽到這聲鶴鳴後,頓時被嚇得癱坐在地上,身體不住的顫抖。
李長青見此一幕心中明白,若要和平馴化已經完全不可能,唯有使用強硬的手段,纔可將其收入麾下。
隨後他運轉神識,示意李長宵收回自身上的威壓,打算親自出手馴服。
四隻赤金蛛在雪羽靈鶴收回威壓後正準備起身,但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籠罩在它們身上。
麵對這如同一座巨山一般重壓,哪怕是它們引以為傲的堅固外甲,也開始咯咯作響,口中也發出了悽慘的嘶鳴聲。
甚至有的地方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絲絲金色的血液,開始從這些裂隙中緩緩滲出。
麵對赤金蛛的慘狀,李長青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也並沒有要停手的意思,而是繼續加大了威壓。
他心中非常清楚,想要徹底馴服這赤金蛛,唯有讓它們感受到懼怕,以及絕望纔有可能馴服。
不然就算能將其馴服,在未來的戰鬥中,也會存在不少隱患。
不知過了多久,李長青完全收回自己的威壓,同時威嚴的聲音在幾隻赤金蛛腦袋中響起。
「爾等是臣服,或者死……。」
四隻赤金蛛經過方纔的折磨,心中早已經被恐懼籠罩,由於靈智不高,隻得斷斷續續的回應;「臣……服……。」
感受到四隻赤金蛛都已臣服,李長青從指尖快速擠出四滴鮮血,隨後雙手掐出數道特殊的法訣。
四滴鮮血周圍頓時繚繞這玄奧的符文,迅速沒入四隻赤金蛛的腦袋中。
隨著鮮血進它們的腦袋中,幾隻赤金蛛也停止了掙紮,變得無比的乖巧。
而李長青方纔打出的特殊法訣,正是修士控製妖獸的一種手段。
隻要妖獸的境界不高於修士兩個小境界,施展此法的修士都可以自由控製。
但若是妖獸的修為高出修士太多,就很有可能出現靈獸噬主的情況。
隨著鮮血以及那特殊法訣的打出,李長青頓時感覺自己與四隻赤金蛛之間有了聯絡。
並且可以隨意操控,哪怕是讓它們去死,它們也無法反抗半分。
此時此刻有了自己的靈寵,李長青終於明白,為何許多修士都非常熱衷馴養靈寵。
因為若能馴服一隻強大的靈寵為伴,對修士的戰力無疑能直線提升。
他若能將這四隻赤金蛛培養到成年,那他麵對數名金丹修士的同時進攻也能無懼。
四隻赤金蛛此時已經徹底安靜下來,變得無比的乖巧,獻媚般的不斷圍繞著李長青討好。
望著它們身上還在不斷冒血的傷口,李長青指尖突然出現一小團乳白色的液體,而在白色液體出現的瞬間,周圍的靈氣頓時變得濃鬱不少。
隨後他屈指一彈,被稀釋過的地母靈乳一分為四,迅速沒入四隻赤金蛛的體內。
隨著地母靈乳沒入體內的瞬間,四隻赤金蛛變得更加興奮,身上的傷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
而赤金蛛在感受到地母靈乳的強大藥力後,也不敢在此處亂竄,開始趴著原地默默消化這些靈乳。
一旁的雪羽靈鶴,感受到方纔李長青拿出的地母靈乳,頓時露出了熱切的目光。
同時一道稚子聲音在李長青耳邊響起:「公子,長宵也想要。」
聽見這道聲音,李長青也無奈的點了點頭,一小團同樣被稀釋地母靈乳被他快速彈入了李長宵的體內。
而李長宵在得到這滴地母靈乳後,也是興奮無比,立馬在空間內蹲臥了下來,開始緩緩消耗這團靈乳。
幾隻妖獸所服用的地母靈乳,正是他此前在那地下宮殿內,獲取地母孕魂花時一同帶出來的。
雖然這些靈乳論價值遠遠無法和地母孕魂花相比,但這地母靈乳存在的時間至少也有數千的時間。
這其中所蘊含的靈力無比的恐怖,哪怕是李長青從得到以來,也是稀釋過後纔敢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