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靈望著滿臉糾結的李長青,以為此事極為難辦,方纔會露出這般表情。
隨即催促道:「你們人類就是這般矯情,做事磨磨唧唧的。」
「若是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既然你說隻有我才能做到,那我定然會幫你,絕不會讓你空手而回。」
李長青見器靈都這般說了,隨即也不再猶豫,立馬開口道:「前輩,此次晚輩僥倖獲得四枚赤金蛛的靈卵,一時間尋找不到卵化的條件。」
「所以晚輩此次專門來此,是因為前輩有孵化那雪羽靈鶴靈卵的經歷,想請前輩幫忙孵化這四枚靈卵。」
說完,他還怕器靈沒有發現,還特意指了指一旁角落內四枚金燦燦的蛛卵。
與此同時,當器靈聽見李長青所說的重要之事,竟然還是讓它孵蛋時。
原本臉上期待的表情也是一驚,臉色隨著他的述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換起來。
正望向角落處靈卵的李長青,眼見器靈半天沒有回話,頓時有些疑惑的轉過頭來。
當他望見器靈那絕美的臉上布滿憤怒之色時,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他知道壞事了,不應該讓它期望太高。 追書就去,.超靠譜
「合著你說了半天,繞了那麼大的彎子,竟然還是讓老孃孵蛋?」
「你真當老孃是母雞,天天給人孵蛋?」
李長青眼見器靈就在發飆的邊緣,頓時趕忙安撫,若對方撂挑子不乾,那他還真沒有合適的孵化方法。
「前輩,此事是晚輩魯莽了,應該提前知會前輩一聲,讓前輩心裡有個準備。」
「晚輩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會出此下策,還望前輩恕罪。」
「孵蛋的母雞,哈哈哈……」
正在此時,一道蒼老的笑聲響起,瞬間響徹整個古玉空間。
原本對李長青滿含怒意的乾坤爐器靈,以及李長青,在聽見這道聲音的瞬間,立馬轉頭望去。
竟發現靈氣塔的器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一旁看戲。
它方纔聽見乾坤爐靈稱呼自己為老母雞時,一時間根本無法忍住,頓時笑出了聲。
當靈氣塔器靈望著乾坤爐靈那冷冽的目光望向它時,頓時心中一驚,連忙閉上了嘴巴,準備立馬返回靈氣塔中。
但它沒想到的是,它剛剛有這個想法的瞬間,乾坤爐靈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它身旁。
見此一幕,它慌忙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珠;「前輩,方纔我隻不過是路過,無心打擾前輩,我這就返回。」
乾坤爐靈聞言頓時開口道:「既然來都來了,又何不急著走。」
「既然無法收拾那小子,那今日老孃就好好教訓教訓你。」它的話音剛落,在古玉空間內頓時響起一片哀嚎聲。
一旁觀戰的李長青見此一幕,頓時有些心驚肉跳。
他自從得到乾坤爐以來,還是第一次見爐靈這般生氣,心中不禁有些同情起靈氣塔來。
……
不知過了多久,靈氣塔器靈化成一道流光,逃似的鑽入了靈氣塔內。
而乾坤爐靈此時心情彷彿不錯,臉上並沒有剛開始之前的憤怒,心滿意足的來到了李長青麵前。
眼見器靈過來,李長青心中頓時緊張起來,生怕器靈也會如方纔那般對付自己。
「小子,此次老孃暫且饒了你,若是下次你還敢說話留一半,那方纔那老頭就是你的榜樣。」
說完,乾坤爐靈捲起一旁的四枚赤金蛛卵,瞬間沒入乾坤爐內,一時間整個空間再度陷入了安靜中。
直到此時,李長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
過程雖然有些兇險,但甚在那四枚蛛卵的事情已經解決,接下來便要著手返回宗門了。
念及此處,他神識微動,身影緩緩消失在空間內……。
半月後,告別白家一行人的李長青,身形已經緩緩出現在萬法宗所在的山門外。
望著已經闊別十數載的宗門,從外觀上看,一切還是如他離開宗門時那般,沒有絲毫變化。
「不知師父和幾位師兄,以及那些熟悉的同門是否還在宗門內。」
這般想著,李長青正準備快速穿過山門,朝著後方宗門內飛去。
但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隨後兩道身穿宗門服飾的身影攔在了他的麵前。
「這位師兄想必是一直遊歷在外,如今方纔返回?」說話的是其中一名濃眉大眼,長相比較中肯的青年修士。
「哦?你們是從何處看出我是方纔遊歷返回之人?」
李長青根本沒有泄露絲毫氣息,對方就這麼斷定他是纔回來,頓時心中不免好奇,想詢問一番他們為何如此確定。
「想來師兄在外遊歷時間已久,根本不知道宗門所發生的事情,那師弟就為師兄簡單講解一番。」
……
李長青聽完眼前這位師弟的講述,心中不免一驚,他沒想到這些宗門發生如此多的事情。
原來數年前萬法宗與魔修第三次戰爭開始,這次戰爭魔修顯然是蓄謀已久,從開始就洞悉了萬法宗的諸多佈置,使得萬法宗從戰爭開始就損傷慘重,導致一路敗退。
在戰爭進行過半時,宗門終於發現了其中的原因。
之所以戰爭一路潰敗,是因為魔修能感知到萬法宗修士明確的方向。
而出現這種原因,那便是宗門的事務殿出了內奸。
宗門高層一番清查下,竟發現築基這一層級修士的身份令牌被動了手腳,使得這次戰爭中,萬法宗的築基修士損失極大。
最後出於安全考慮,宗門從上到下都重新換了身份令牌。
而那名濃眉大眼的年輕弟子,一眼斷定李長青是外出遊歷回來,那便是通過其腰間的身份令牌判斷出的。
而此刻李長青經過山門前的必要陣法檢測後,便朝著宗門內飛去。
此前宗門這種陣法檢測根本沒有,但由於常年的戰爭影響,使得宗門不得不提防魔修混入。
通過方纔那名駐守山門的弟子介紹,萬法宗的築基弟子在上次戰爭中,損失接近半數。
這讓李長青心中不禁擔心起自己的幾個師兄,包括陳道源等諸多友人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