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白家主三思而行,不要白白錯過這等保全家族的機會。」
說完,沈家老祖頓時流露出一副為白家著想的模樣,讓人挑不出絲毫不妥之處。
白遠遊望著沈家老祖跪舔周成的嘴臉,心中頓時無比的噁心,能將強取豪奪說得這般清新脫俗,恐怕也唯有這沈家老祖才能做到。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此前他白家老祖還未坐化時,這沈家老祖圍著自家老祖馬首是瞻,也是這般獻媚。
而今對方竟然全然不顧白家的恩情轉過頭來對付白家,當真讓他長了見識。
雖然心中非常看不起對方,但這種情緒白遠遊也不敢表現出來。
不過,他也不甘心就這般將諾大的白家,拱手讓與對方。
「沈前輩說得在理,如今局勢確實極為動盪,但我白家在此處立足數百年,最講究的便是信譽二字。」
「若是就這般將家業交於周成上使,我白家失信是小事。」
「若是讓周成上使與長青老祖的同門之誼產生間隙,那我白家可擔當不起這份後果,想必沈前輩也不願意看到此事。」
「所以此事依晚輩看,還是等長青老祖回來,若是老祖同意將白家一切轉交於周成上使,那我白家定然會毫無保留的支援。」
沈家老祖聽完此話,一時之間竟無法說什麼。
讓他們同門產生裂隙的責任,他可不敢承擔,也無法承擔。
隨即他將目光望向對麵的張家老祖,但對方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顯然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這時兩人將目光同時轉向上首的周成,希望周成能出麵解決此事。
不然,他們今日此行,恐怕隻有無功而返。
周成的自然感受到二人的目光,頓時眉頭微微皺起。
他將目光望向白家的一眾高層,最終將目光落在白卿雪與白卿言兩姐妹身上。
他今日來的主要目的,除了奪得白家的產業外,其次便是為了這二女而來。
兩女的名聲,兩家老祖可是多次在他耳邊講起,他可是垂涎已久。
這兩女一個性格剛烈,行事果斷狠辣,而另一個不僅溫柔體貼,更是才智無雙,百寶樓的輝煌都是她一手締造,最是讓他心儀。
而今,兩件事情沒有一件完成,頓時讓他心中有些煩躁不已。
他思索了片刻,隨後狠聲道,「我與李長青之事,我與他自然會處理。」
「你白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築基家族,還輪不到你白家之人操心。」
「本公子限你三日之內,將白家的相關產業排好,交於張,沈兩家管理。」
「如若不然,我不建議讓你這小小的築基家族灰飛煙滅。」
白家眾人聽見此話,頓時心中一沉,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對方這是利誘不成,打算直接明搶了。
雖然對方這種行徑讓他們極為不恥,但麵對背景強大的周成,他們發現白家根本毫無辦法。
正在此時,周成的話音再次響起:
「另外,你們白家今日讓本公子非常不爽,她們二女今日我要帶走,以打消本公子的怒火。」
說著,周成的目光望向白卿雪與白卿言二女。
特別是望向白卿言時,眼神中的淫邪之色根本無法掩飾。
在場的白家之人,包括家主白遠遊在內,聽見對方這是打算強搶二女,臉上的憤怒之色更甚。
而作為當事人的白卿言,她感受到周成那**裸的目光時,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她心中非常明白,若是今日自己被帶走,迎接她的會是何等的命運。
在這絕望時刻,她不禁想起李長青來,如今白家隻有他才能拯救。
但一想到那一直毫無反應的身份令牌,她知道對方根本不可能在此時出現。
望著群情激憤的白家之人,張,沈兩家老祖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表現的機會。
隨即二人毫不猶豫的施展出自身的金丹威壓,如潮水般朝著白家之人湧去。
而白家之人猝不及防下,包括白卿言在內,許多人直接被壓得跪地在地。
隻有白遠遊這名半步金丹,以及其他兩名白家族老,還在苦苦支撐。
坐在上方的周成,望著兩家老祖如此會來事,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他緩緩起身,來到苦苦支撐的白遠遊麵前:「白家主,莫要以為有人撐腰,我就不敢殺你們。」
「記住,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過後還未交出產業,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說完,他便越過白遠遊,來到了被壓得跪倒在地的白卿言麵前。
周成近距離望著白卿言那絕美的麵容,眼中的淫邪之色更甚,頓時忍不住就要上手撫摸。
就在他雙手即將接觸到白卿言時,一道無比龐大的威壓,直接如潮水一般朝他猛的壓來。
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直接壓趴在地上,身上骨骼不知道斷裂了多少根,鮮血瞬間染紅了客廳。
張家老祖與沈家老祖,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威壓,心中頓時驚駭不已,連忙全力運轉法力抵擋。
他們心中非常清楚,能施展出這等威壓之人,修為絕對要高過他們許多。
而白家一眾高層,麵對突然起來的變化,心中也是驚。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身上的威壓不僅被抵消,而且這股恐怖的威壓隻針對外人,對他們白家之人沒有絲毫影響。
最先反應過來的白遠遊,頓時恭敬的高聲道:「不知是哪位前輩駕臨我白家,幫助我白家解決此次危機,還請前輩現身一見。」
而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道身影從半空瞬間來到客廳內。
當白家眾人,望見來人居然是李長青時,欣喜的同時,臉上頓時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特別是白卿言,方纔她還在想對方不可能出現,沒想到此刻卻出現在了他麵前。
此外,張,沈兩家老祖,望見他出現時,臉上頓時露出驚駭的表情。
他們此前見到李長青時,對方還隻不過是築基初期的修為。
如今隻不過近二十載時間不見,他的修為竟然連兩人都無法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