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方纔的攻擊來看,能瞬間將如此巨大海獸斬殺,其攻擊恐怕已經不亞於元嬰期的威力。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看來這短髮青年的身份並沒有表麵這般簡單,連這等攻擊的底牌都能輕易拿出,其手中說不定還有其它更為強大的保命手段。」
想到此處,李長青頓時慶幸此前沒有貿然與這短髮青年動手,不然他想全身而退恐怕會非常困難。
在他思索之際,短髮青年解決完巨型章魚後,便馬不停蹄的朝著困龍陣所在的地方快速閃身而去。
僅僅隻是耽擱這片刻的時間,困龍陣旁的二十餘名魔修,又數人不敵蜂擁而來的海獸,被瞬間吞噬乾淨。
而困龍陣也在諸多海獸的不斷攻擊下,已經開始劇烈晃動起來,絲絲裂縫開始在困龍陣上蔓延。
處在陣內的玄冰蛟,望見陣法已經有不穩的跡象,原本萎靡不振的它,此時突然變得極為暴躁起來,開始在困龍陣內四處衝撞,打算藉機將陣法一舉破除。
它心中非常清楚,若是等這些人類騰出手來,那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玄冰蛟的突然暴動,頓時讓僅剩的十幾名魔修措手不及,不得不分出幾名魔修,迅速來到困龍陣旁維穩陣法,確保困龍陣的玄冰蛟不會逃出來。
此時,短髮青年經過數十個呼吸的趕路,其身形瞬間出現在困龍陣旁。
歷姓金丹望著閃身到來的短髮青年,焦急的說道,「聖子,這片海域的高階妖獸,感知到海中玄冰蛟的血液,正快速朝著此處聚集而來。」
「如今隻是來了一部分就讓我們損傷不小,若後續的妖獸繼續趕來,我們恐怕連逃跑的無比困難,如今需要如何做,還請聖子拿個主意。」
短髮青年聽見這個訊息,臉色難看不已,他斬釘截鐵的說道:「無論如何,玄冰蛟必須得拿下。」
「我在玄冰蛟身上傾注的心思太多,唯有將此蛟拿下,才能彌補我的損失。」
「而且現在我的修煉已經到了關鍵之處,這玄冰蛟的內丹對我作用極大,絕對不能放棄。」
厲姓金丹望著自家聖子斬釘截鐵的話語,心中明白自家聖子的性格,一旦決定了的事情,絕對不會更更改。
「聖子,單靠我們現在的人手,肯定無法阻擋如此多的妖獸進攻,我們要不要傳遞訊息通知宗門派人過來增援?」
短髮青年聞言,沉默了片刻方纔開口道:「不要通知宗門的人過來。」
「玄冰蛟過於少見,若是宗門的人趕到此處見到玄冰蛟,我們定然無法獨享。」
「而且我魔靈宗最近的駐地,也需要飛行一兩日時間方能到達此處,以眼下的妖獸情況來看,我們這些人根本無法堅持到那個時候。」
厲姓金丹聞言,苦澀的點了點頭,玄冰蛟如此珍貴,他自然不想再向其餘人分享,但如今的局麵對他們極為不利,根本沒有什麼勝算可言。
望著從海麵下不斷湧出的妖獸,短髮青年此時繼續道:「厲長老,你與其他宗門修士,儘量拖延這些妖獸。」
「我會全力出手對付那玄冰蛟,一旦我將其擊殺,我們就立馬離開此處。」
厲姓長老聞言,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他知曉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至於聖子能否殺死玄冰蛟,他根本就不擔心,以聖子的諸多底牌,殺一隻重傷垂死的玄冰蛟還是綽綽有餘。
隨後他便迅速揮動手中的旗幟,快速加入攔截海獸的戰鬥。
而短髮青年見厲姓長老已經去攔截妖獸,為他爭取擊殺玄冰蛟的時間,他也不敢有過多的耽擱,迅速轉身來到了困龍陣旁。
玄冰蛟望著將它弄得這副的罪魁禍首,頓時變得更加狂暴起來,拚命的朝著短髮青年衝來。
「哼,不知死活的畜生,既然你這麼想找死,那今日我就成全你。」說完此話,短髮青年雙手之上突然出現一雙猙獰無比的手套。
隨即他朝著雙手之上快速注入靈力,兩隻散發著陣陣血光的鋒利巨爪,便在困龍陣內飛速形成,隨後便朝著再度衝撞而來的玄冰蛟抓去。
利爪與玄冰蛟碰撞的瞬間,頓時傳出一聲金鐵般的撞擊聲,同時還伴有火花四處飛濺。
「沒想到到你這畜生的皮毛竟然如此堅硬,不過這也省了我不少功法,等我將你擊殺以後,你這一身堅硬的鱗甲,正好可以做幾件像樣的防禦法器與攻擊法器。」
「卑鄙的人類,你如此算計於我,當真不怕引起我蛟龍一族與人族的大戰嗎?」
短髮青年聽見此話,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玄冰蛟在蛟龍一族中都極為少見,並且天賦極高,基本成年以後都能達到元嬰期。
蛟龍一族對於玄冰蛟這等存在都極為保護,基本很少會讓這些血脈沒有自保能力之前外出,或者接近人類。
眼前這條玄冰蛟,是魔靈宗在攻占內海海域時,無意中發現了它活動過的痕跡,經過多方尋找後,最終找到了它盤踞的洞穴。
而這些知曉玄冰蛟的魔靈宗修士,都效忠於這短髮青年,他們得到玄冰蛟的消耗後,第一時間便告訴了他。
當他知道玄冰蛟的存在後,立馬下令封鎖了有關玄冰蛟的一切訊息,並且精心籌劃了數月時間。
經過多次的算計後,玄冰蛟終於成瞭如今的模樣,但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玄冰蛟的血液會吸引如此多的妖獸前來。
而方纔玄冰蛟所言,若是他殺死玄冰蛟的事情被蛟龍一族知,以蛟龍的脾性,還真有可能引發大戰。
玄冰蛟此時也發現了短髮青年微變的臉色,知道眼前這人類,還是懼怕人族與蛟龍一族的大戰:「若是你現在放了我,你們襲擊我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玄冰蛟也不敢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它非常明白自己的處境,隻要對方放過它,等自己傷好了以後,自然會帶人上麵討要說法,根本不用急於一時。
「嗬嗬,好狡詐的畜生,小爺我險些上了你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