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界看去,以為是李長青被逼得隻能四處逃竄,實則他根本沒有受到絲毫損傷,反而是董天寶越戰鬥越是氣憤,手中的發動的攻擊也越發狠辣,招招都奔著李長青要害攻去。 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雲飛子望著出手狠辣的董天寶,眉頭不禁微皺,「逸飛兄,這董天寶李瞭解多少?」
顧逸飛聞言,他撫了撫自己的鬍鬚,「此子我瞭解一些,天賦還算不錯,在附近海域的散修中實力也算拔尖之人。」
「若非是散修出身,沒有足夠的修煉資源支援,恐怕早已晉升金丹,而不會還在這半步金丹徘徊。」
雲飛子聽見此話,問出了心中所想,「此次不過是簡單的比試,但此子出招如此狠辣,而且隱隱有殺意浮現,顯然有殺死李道友的想法,難道這董天寶平時行事也是如此?」
顧逸飛聽見此話,眉頭頓時微皺,隨即神識朝著戰場掃視而去,果然發現董天寶渾身殺意湧現,根本沒安什麼好心。
他隨即開口道,「此子在附近這片海域遊蕩了百餘年時間,平時行事極為謹慎,與人能交好決不會結仇,這也使得董天寶的名聲,在附近諸多實力強大的散修中也能排在前列。」
「附近的勢力,若是存在人手不足時,若是要想要尋找外人幫助,多數也會選擇董天寶這類散修,而我顧家此前尋找他,也是因為他的名聲才花高階邀請他幫助顧家參與比試。」
「今日董天寶做法,倒是不像他一貫的作風。」顧逸飛說完此話,開始思索對方反常的原因。
他思索了片刻,聯想到最近顧家所發生的事情,猛然想到一些可能,他望向董天寶的眼神也不由得變得冰冷起來。
而此時在戰場內,兩人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但李長青還是表現一副非遊刃有餘的模樣,這讓董天寶氣憤不已。
「小子,難道你隻會逃跑嗎?有種跟我堂堂正正的一戰!」
李長青聞言,並沒有動怒,「我有些好奇,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隻不過是履行諾言幫助顧家參與比試,閣下為何對我有如此大的殺意?」
「如果隻是搶了名額之事,閣下想必也不會因此與我結仇,若是在下猜的不錯,這顧家名額之後定然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你獲得的名額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幫助顧家,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你真正的目的其實是獲得名額以後幫助三大家族對付顧家。」
董天寶聽見此話,頓時麵色微變,但很快便恢復正常,他非常清楚他現在的處境,若是他大方承認,就算他能殺掉李長青,也別想活著離開顧家。
「牙尖嘴利的小子,你倒是很會猜,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僅憑藉這些猜測,顧家就會相信你的話?」
李長青望著有些心虛的董天寶,他知曉自己猜對了,對方顯然是跟三大家族有預謀。
「既然事情已經清楚,那此戰便沒有繼續戰鬥下去的必要,可以結束了!」
董天寶聽見此話,頓時有些不明所以,正想開口反駁,他突然感覺自己雙肩上猶如壓了一座大山,他根本來不及就反抗,便被突然出現的巨大威壓,直直的從半空壓落到地麵上。
下方堅硬的廣場上,瞬間便被董天寶砸出數道裂縫,而董天寶此時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他麵色驚恐的望著李長青,無法相信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李長青見狀,直接單手一抓,將董天寶的法器和儲物袋收了起來。
而此時外界的廣場上也一片寂靜,他們沒想到原本處在上風的董天寶,怎麼突然之間就敗了?
顧逸飛此時也是滿臉的驚異,方纔李長青散發的強大神識,他可以感應得非常清楚,哪怕是他也有所不如。
隨即他揮手撤去防禦光罩,朝著戰場上的二人緩緩走去,等他抵達李長青近前,望著地上悽慘不已的董天寶,內心還是不由得一震。
哪怕是他要打敗董天寶,也要費一番手腳,沒想到李長青僅僅一招便已解決。
董天寶感受李長青身上那實質般的殺意,見顧逸飛兩人走過來,連忙連滾帶爬的道,「顧前輩,是晚輩自不量力要挑戰李青,是晚輩該死。」
「如今,晚輩已經戰敗,晚輩心服口服,願意退出比試,並且不要顧家的資源補償,還望前輩做個公證。」
顧逸飛並未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望向李長青,言語興奮的說道,「沒想到李道友真實實如此之強,今日真是讓老朽大開眼界啊!」
「前輩秒贊了。」
「前輩,董天寶此人背後應該還與三大家族有些關聯,是放是留全憑前輩做主。」
顧逸飛點了點頭,他將目光望向地上的董天寶,語氣冰冷的說道,「此事老夫會令人親自處理,竟然膽敢欺瞞我顧家,不論是誰,老夫必將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完此話,他對遠處招了招手,立馬有兩名長老快速來董天寶麵前,將其修為封印後,直接帶離了廣場。
見董天寶被帶走,顧逸飛隨即笑著道,「如今此處事情已了,那我們便返回青楓城,商定後麵的事宜。」
……
此時李長青已經回到顧家為他所安排的小院內,他將董天寶的法器以及儲物袋拿了了出來。
他望著眼前的中品靈器長槍,這對他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如今加上那刀疤男子的長刀,以及方無量的那枚海魂珠,他在這段時間內已經獲得了三件靈器。
唯一讓他有些可惜的是,這些靈器都不適合他,不然有了這些靈器的輔助,他的實力必將會再上一層樓。
檢查完靈器,他又將目光望向一旁的儲物袋,他感應到儲物袋上的神識氣息後,便快速運轉神識,開始破除儲物袋上董天寶留下的神識氣息。
僅僅隻是片刻時間,儲物袋上董天寶的神識氣息,便被他悉數清除乾淨,懷著期待的心情,他的神識開始朝著儲物袋內緩緩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