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望著對方不耐煩的模樣,也沒有繞彎子,「前輩將我陣法毀壞,還險些將我活埋,難道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解書荒,.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矮胖金丹聽見此話,頓時笑罵道,「小子,莫要給臉不要臉。」
「老夫沒有出手教訓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如今還想要老夫賠償,做夢去吧!」
「趁著老夫還沒有反悔之前,我勸你還是速速離去,不然莫怪老夫心狠了。」
他此番專程趕來尋找那發生異象的寶物,沒想到辛苦了大半天,卻什麼都沒找到,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
若非看在李長青如此年輕便突破到半步金丹之境,顧及到他背後的勢力,恐怕他早就出手教訓對方了。
李長青聽見矮胖金丹的話,心中知曉對方根本沒有把他當回事,也不會進行賠償,隨即也不再多言,青峰劍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矮胖金丹見李長青居然那拿出了法器,大有一戰的意思,隨即也收起了輕視之心:「果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既然今日你想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就算你背後的勢力找來,那也是老夫占理。」說完此話,他手中突然出現一件散發著藍光的珠子,其上蘊含著濃鬱無比的水屬性靈力。
而珠子散發出的靈力波動也不低,竟然達到了中品靈器的水準。
「小子,今日我就會讓你知道,不尊重強者的後果,究竟有多麼嚴重。」他話音還未落下,手中的珠子突然藍光大盛,隨後從珠子中便快速躥出兩條水龍,一左一右朝著李長青夾擊而去。
水龍所過之處,空氣中傳出嗚嗚…的摩擦之聲,可見其速度之快。
與此同時,李長青望著對方攻擊而來的水龍,在感應到其強度後,麵色也是一凝。
隻見他周身火屬性靈力快速湧動,在他身體周圍快速形成了一道靈力風障。
隨著他周身靈力擴散而出,這道靈力風障在眨眼間便轉變成一道火龍捲,將他整身形都包裹在其內。
在火龍捲形成的霎那,周圍的溫度突然暴漲,將周圍炙烤得通紅一片,由於溫度過高,甚至連空氣都被烤得有些扭曲起來。
火龍捲剛剛成型的瞬間,兩條水龍也咆哮著衝到了他麵前,狠狠的撞擊在火龍捲之上,頓時升騰起大量的白霧,瞬間便將整個戰場籠罩。
矮胖金丹見李長青方纔升騰起的火龍捲,開始也是一驚,但當兩條水龍狠狠的撞去在其上後,便也放心下來。
雖然兩條水龍的攻擊,隻不過蘊含了他五成的實力,但這也不是一名半步金丹能輕易擋下的。
等白霧徹底散去,李長青的身形緩緩出現在原地,周身上下根本沒有半點損傷,甚至連火龍捲都完好無損。
矮胖金丹見狀,頓時驚撥出聲,「怎麼可能?我這「海魂珠」內蘊含的水屬性攻擊,可是極為強大。」
「哪怕同級別的金丹修士,也不可能輕易接下,爾等不過是區區半步金丹,怎麼可能這般輕易抵擋下來?」
「老東西,你不知道的東西可多著呢。」
「既然你已經出招,那你也來嘗嘗「火龍術」的厲害。」話音落下,籠罩在李長青身旁的火龍捲,瞬間化成一道巨大的火龍。
火龍剛剛形成的瞬間,周圍的溫度再次暴漲,它猛的咆哮一聲後,便朝著矮胖金丹張牙舞爪的快速衝去。
雖然火龍還未到達近前,但矮胖金丹也能感受到火龍身上傳來的陣陣熱浪。
他在感受到火龍傳出的強大氣息後,迅速操控海魂珠,瞬間在麵前凝聚出一道巨大而厚重的水牆,試圖抵擋火龍的衝擊。
讓他沒想到的是,原本厚重的水牆,在火龍撞上的瞬間,僅僅堅持了幾個呼吸便被火龍擊穿。
而火龍在撞穿水牆後,威勢並沒有減弱多少,朝著他本人快速衝來。
見此情形,他想運轉法術抵擋已經來不及,慌忙閃身躲向一側。
但讓矮胖金丹令沒有料到的是,沖向他的火龍在此時突然爆炸開來,他根本來不及躲閃,便瞬間被爆炸的火焰籠罩在其中。
等煙塵消散後,終於顯現出矮胖金丹狼狽的身形。
他那原本較為合身的長袍,此刻正冒著縷縷青煙,原本圓潤的臉龐也被熏得漆黑,幾撮燒焦的頭髮耷拉在額頭上,不時有火星從他身上掉落。
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絲絲鮮血從嘴角溢位,但他根本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大聲咒罵道,「小畜生,沒想到你如此狡詐,竟然敢使用陰招?」
「老夫今日非得將你這小畜生挫骨揚灰,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此時他也顧不得什麼長者風範了,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便見他氣息突然暴漲,金丹初期的氣勢被他盡數散發而出。
而在他身旁,在此時突然出現無數巨大的水滴,並且這些水滴還在不斷變換。
隻是過去了一兩個呼吸的時間,這些水滴便化成無數鋒利無比的冰錐,朝著李長青快速激射而去。
李長青望著快速飛來的冰錐,也不敢去硬接,連忙施展身法躲避冰錐的攻擊。
與此同時,矮胖金丹一邊操控冰錐攻擊李長青,一邊將靈力快速注入到麵前的海魂珠內。
有這股靈力的支援,原本冒著藍光的海魂珠突然藍光大盛,從其內迅速湧出大量水流。
隨後這些水流以海魂珠為中心,幾個呼吸間,便形成了一尊由海水凝聚而成的巡海夜叉。
隻見這尊巡海夜叉突然舉起右手,在他右手中飛速凝聚成一柄巨大的三叉戟。
等三叉戟凝聚成功的瞬間,巡海夜叉便握著三叉戟朝著李長青快速刺去。
原本正在躲閃的李長青,感應到快速刺來的三叉戟,連忙閃身躲閃,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巡海夜叉雖然身形龐大,但速度卻布慢。
他剛剛閃身躲開,巡海夜叉手中的三叉戟,便再次朝他快速橫掃而來。
見此情形,他知道若不將這巡海夜叉擊毀,那他將會極為被動,完全被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