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張程臨走前的眼神,顯然是將他當成了幫助顧家之人,才會對他充滿殺意。
顧清此時也瞥見身旁麵色難看的李長青,隨即趕忙抱拳苦笑了一聲,「李兄,實在抱歉,沒想到在此處竟會遇見那張程那廝。」
「那張程身後的張家,也是如今青楓城的四大家族之一,論實力比之我張家要強上數倍,一直都在打壓我顧家。」
「沒想到那張程竟會不分青紅皂白,竟將家族之間的恩怨遷怒於李兄,實在慚愧。」說完此話後,顧清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但李長青的臉色並未因為顧清的道歉有所緩和,他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顧道友,我看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吧?」
「此前你在那樓船上故意接近我,想必也是事先規劃好的,可對?」
顧清聽見此話,頓時麵色一變,連眼神也變得躲閃起來,他糾結了片刻後,才將目光望向李長青:「不瞞李兄,此前接近你,我確實存心想結交李兄這等天才一番。」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但後來與李兄的交談中,發現李兄不僅實力極為強大,而且竟敢孤身一人就在這片危險重重的海域內闖蕩。」
「除此外,由於我從小體質特殊,我還感受到李兄竟然還是一名強大的體修。」
「李兄的這般實力,讓我想到拍賣會過後,便是青楓城四大家族重新分配利益之時。」
「到時候會舉行年輕一輩的青年大比,排名越是靠前,所得的利益自然也越多。」
「而且在比試中,每個家族還可以請三名外援上陣,所以我便想將李兄先行邀請到家族,然後再以重金邀請李兄助我顧家參加此次大比。」
「我實在不是有意欺瞞李兄,還請李兄見諒。」顧清邊說,邊恭敬的對著李長青恭敬的行了一禮,以表歉意。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顧明月,此時也連忙開口解釋,「李公子,我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實在是如今家族形勢極為危急。」
「若是等這次大比結束,我顧家再次排到末尾,那我顧家絕對支撐不到下次比試,便會被其餘三大家族瓜分完。」
「如果李公子願意幫助我顧家,成功渡過此次危機,後麵必有重禮奉上,哪怕讓我為奴為婢也在所不惜。」
李長青望著甘願為家族獻身的顧明月,以及不惜名聲的顧清,雖然他對顧清的欺騙依然還有些氣憤,
但想到對方並非有意為之,加上對方願意以重禮相請,心中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
他仔細分析了一番其中的利弊後,才開口說道:「我可以答應幫你們顧家出戰,不過我可事先說好,若是事有不可為之時,我也會選擇袖手旁觀,爾家族之事,我也不會插手絲毫。」
原本已經不抱希望的二人,在聽到李長青同意後瞬間大喜,其中顧清連忙拱手道,「李兄願意出手幫助我顧家,已經是天大的恩情,怎可會讓李兄在為我顧家之事所煩惱。」
「此番四大家族比試,你可有其餘三大家族,要上場的人員資訊?」
李長青之所以如此一問,他也想先行瞭解一番其餘三大家族的情況,這般他心中也好有個準備。
「不瞞李兄,其餘三大家主要上場之人的訊息,家族已經蒐集完成。」
「隻不過我二人也是方纔從外界歷練回來,還未返回家族,身上自然也沒有那些名單。」
「還請李兄隨我一同前往家族,稍後便將那些要上場之人的訊息奉上。」
李長青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在顧清的帶領下,便朝著城南的顧家緩緩飛去。
不久後,三人便在一處占地數百畝的巨大庭院外緩緩降落了下來。
此時,在顧家府邸門口,早已經站立了不少人,他們見三人到來,其中大半之人趕忙躬身行禮。
顧清和顧明月見到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與中年婦人,也是趕忙上前行禮,「見過父親,母親。」
為首的顧洪山見狀,頓時大笑起來,「哈哈,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李長青望著前方的中年夫婦,神識微微感應峰,發現男子有築基巔峰的修為,而那名中年婦人,卻隻有築基中期的修為。
雖然二人身為修士,但臉上的歲月痕跡清晰可見,已經有了不少皺紋。
望著眼前一家人團聚的幸福模樣,李長青感慨不已,心中也莫名的有些思念家人。
此行他原本隻是想前往寒冰穀歷練,但沒想到在魏國遇見了許多事情,竟然耽誤瞭如此長的時間。
不知不覺這一轉眼間,又是十餘年時間未見到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作為不能修行的他們,雖然服用他給的延壽丹,但十餘年時間過去,想必他們也蒼老了不少吧?
正在李長青在心中回想自己的家人時,他的思緒很快便被拉回了現實。
原本正在團聚的顧清,突然介紹道,「父親,母親,這位是李青,是孩兒此次回來認識的朋友,也是要參加此次大比的外援。」說著,便讓開了半個身子,將李長青引薦給他們。
聽見顧清的話,顧洪山的雙眼頓時好奇的打量李長青,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這個兒子的能力,看人非常準。
望著顧洪山好奇的神色,李長青也沒有失禮,趕忙拱了拱手,「在下李青,見過顧伯父。」
「嗬嗬,賢侄客氣了,快快請起。」
「賢侄果然天賦異稟,如此年輕便有這等修為,連體魄也如此強悍,恐怕就連老夫也不是賢侄的對手。」
顧洪山此話一出,除了顧清與顧明月麵色不變以外,其餘之人頓時麵色大驚。
他們修為最高之人,也就屬那麼婦人的修為最高,也不過築基中期的修為,他們根本無法看出李長青的修為。
所有,等顧洪山這位家主說出此話時,他們臉色才會如此震驚,紛紛打量著李長青。
「顧伯父客氣了,小侄也不過僥倖纔有如此修為,當不得伯父誇讚。」
「若非你與清兒以兄弟相稱,以賢侄的修為就是平輩論交也不為過,我這聲伯父當真受之有愧啊!」